“哦。”差点忘记了他身上还有千手柱间的血脉。

有点羡慕怎么回事？这样的天资。

带土努力不嫉妒地看向南贺那边，咬牙切齿心想偏偏是个什么都不会的。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在夜间沉默起来。

“镜以前会给我礼物。”南贺觉得无聊，看着手中的面具，忧伤地说。现在他叛逃出木叶了，别说礼物，连顿丰盛晚宴都吃不到了。

“我以前生日也会有朋友给我礼物。”带土哼了一声。

他们面面相觑。

带土只好继续说，“后面我没收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南贺不甘不愿捧场。

“因为送我礼物的朋友因为木叶被杀了。”带土笑了一下。“怎样？这个笑话好笑吗？”

南贺盯着他面无表情。

带土绷着脸，心想他怎么不笑。

不笑也给点反应啊！

南贺缓缓开口，“你是要我...以死谢罪？”

“什么？没有。你乱说什么？！”

“那你阴阳木叶我也不会跟你道歉的，是木叶的其他忍者杀了你朋友，不是我杀的。”南贺说，“我才不会承担这些。现在你跟我道歉。”

“...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

南贺理直气壮，“因为你在欺负我。”

见鬼了。带土目瞪口呆，指着南贺说，“拜托，是你们木叶杀了我朋友啊，你要受害者跟你道歉吗？”

“其一，是【木叶】的其中一个忍者杀了你朋友，不是我，所以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凶手，是一个无辜路过路人，甚至我现在是属于你们泷隐村的人柱力。其二，你在我很伤心的时候还要为我根本没做过的事情责怪我，这就是一种蓄意的伤害。”

南贺竖起一根手指摇摇，“你对人不对事，这是胡搅蛮缠，你恃强凌弱，这是没有大义。从理由情，你只是想冲没法反抗你的人发泄自己的情绪，如果我因为善良而应下这份不属于我的责任，那我还要为你的愤怒感到愧疚。”

“可我根本什么都没做。”

南贺严肃地说，“那么作为一个善良但有原则，公正又讲道理的人，我绝不妥协。向我道歉。”

带土愣愣看着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他想说你不是木叶的吗，试图在南贺的一大堆道理找出破绽，但他又想不对，现在这个少年还真是泷隐村的人柱力了。“对，对不起...”他条件反射性地说。

“下次别犯了。”南贺满意地低下头把玩这个粗糙的面具，他想在漩涡面具上再开一个口，为什么只有一个口，难道给瞎眼的人戴的吗？啧。

而带土瞪大眼睛。....天啊。

他当时该把这些话讲给宇智波斑听的。

好有道理的话。简直无可反驳。

他连滚带爬冲到南贺身边，目光灼灼，“我教你忍术，你教我说话。”

“说什么...话。”

“你刚刚说的那些。”他要学会后噎死卡卡西宇智波斑和木叶那群混蛋。如果能再见到的话。

南贺眨了眨眼，迟疑说，“多学习看书？”这些忍者好像很不爱看书的样子。

谁要学那些。

不对，说起来宇智波南贺这套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漩涡鸣人！

“你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带土盯着南贺喃喃，“说不定是下一个火影呢.....”

“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是火影。”南贺皱眉，“我现在都离开木叶了，而且你又不是木叶的忍者，怎么也喜欢当火影？”难道外面的忍者也喜欢当火影吗？真可怕，柱间是不是偷偷出去传播火之意志了。

“...当我没说，我的意思是，你说不定能变成英雄。”

“我只想做我自己。”南贺说，“我不会把别人的愿望当作自己的梦想，那只会助长他人的逃避心理和让自己身心劳累，只会变成可怜虫。”

带土语塞。

“真正的梦想是不会被动摇的。”南贺说。剩下的话他很聪明地没开口，木叶也好，泷隐村也好，这里都不是他的终点。

他想起柱间的话，紧张的内心松动了一刻，是的，柱间，或许木叶对我来说...还是太小了。

“木叶教给你的就是这么自私的想法吗？”带土忍不住出口，他内心很乱，又说不出为什么乱。

南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是第一个对我这么说的人。”

“...你会被排挤的。”带土心想，宇智波连吊车尾都容忍不了，怎么会容忍一个完全自我的人。不，木叶也不会容忍。

“排挤？好像是有。但我都让镜打回去了。”南贺说，“哦，原来你也是那些人之中的一员。”他捂住嘴眨眼，“那我确实不该说这么多。不好意思，你当我很想当火影就可以。”

他才不是！带土心里喊道，他就是不想成为那些人...“随便你梦想是什么。”他说，“但我不明白，你真的一点也不怕别人的眼光吗？”

“在乎？”南贺歪头说，“可这些就是木叶的火影千手柱间教给我的。他说，想要在别人眼里一直正确的人，只会待在原地不动。”

带土看了他很久，反而闷闷不乐起来，忽然掏出一个卷轴结印把一只生物提了出来，他把这玩意儿扔给南贺，“这个给你，当作你的生日礼物。”

“什么...迷敖！”南贺接住，发现是他的小龙，迷敖现在还不会说话，只能叽叽叫了两声，南贺心疼地回应，“哟西哟西，乖宝宝受苦了。”他用脸蹭蹭柔软肚皮，心虚地想差点把你忘了呢。

“哼。”

“谢谢你啦。带土，你真是个好人。”南贺又迅速换了一副脸色，充满感激地看着带土。

“.....你能不能不要忽然这么肉麻。不是刚还在骂我。”

“这能一样吗？你虽然伤害了我的心灵但道歉了，那是一件事。你帮我把迷敖给我，又是另一件事情。”南贺笑眯眯把迷敖举起来看它的底下，话说迷敖是公的还是母的？“我这叫对事不对人。做错了要受罚，但做对了也要夸奖。”

“你还挺大度。”

“当然，毕竟我童年很幸福。”

带土觉得他被骂了，但他想不清楚怎么被骂了，只能坐下来不管宇智波南贺。

或许真的有不一样的地方。他屈起一条腿，手臂放在膝盖上，侧目望向外边泷隐村见不到明月的夜空心想，不同于上一世，可能这个世界还是有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乐趣...或许吧。

比如...应该还活在这世上的宇智波斑，他真的不会来见见自己被当作人柱力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