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得亓臻吃了多少苦?!”
郎弋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怎么还有脸在这里狗叫。”
郎弋只要一想到曾经在医院里见到的,亓臻治疗腺体病时的样子,就恨不得真的能给赵远峰两刀。
“你这种人,没机会了!”
他最终轻飘飘地,却笃定一般下了判决。
即使到了现在,赵远峰还一副自以为是的alpha做派,将亓臻看做自己的附属品,将和亓臻发生的过往视作激怒自己的工具......
他简直,无药可救。
赵远峰被他激得眼前发黑,广藿香味的信息素蜂拥而出,似要压制郎弋。
郎弋也不吝啬地释放出了信息素,浓郁的陈香混着高扬的草叶香气毫不示弱地和赵远峰对抗着,眼见就要把赵远峰给压下去。
赵远峰喘着粗气,他被逼到极限,余光看到书架上有个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闪,似乎是块手表。
他攫起表盘就朝郎弋的眼睛扔去。
郎弋原本要避开,但看到是那只表后,他反应慢了几秒。
“嘶——”
表带还是砸到了眉峰,划伤了郎弋的眼皮,随后滑落在了地上,不知去了何处。
“滴答——滴答——”有血珠从郎弋的面部滴落。
郎弋突然低头,蹲在了地上。
赵远峰喘着粗气,有些迟疑地盯着对方的动作。
一支表就把对方砸晕了?
不,不是,郎弋正一只手捂着眼,低头在找着什么。
赵远峰缓缓起身。
随后,他突然看到了另一侧柜子上的花瓶。
赵远峰心中的怒气难消,他的腺体还在刺痛着,膨胀的情绪急需发泄,他如同被恶魔蛊惑了一般,迷迷糊糊地走过去,拎起那个花瓶,对着无知无觉的郎弋就要狠狠砸下去——
“住手!”
门口倏然传来omega高亮的声音。
亓臻进门时,正见到这惊悚一幕。
他登时眸光一紧,几步过来,一脚踹飞了赵远峰手上的花瓶。
“砰——哐当——”地几声巨响。
花瓶飞出去几米远,砸在了巨大的窗户上。
随后玻璃碎片和瓷器碎片稀里哗啦地飞了一地。
亓臻的体术过人,鞭腿力度甚至可与成年alpha一拼,赵远峰被他的力道震得后仰几步,倒坐在了地上。
保镖和其他人也都鱼贯而入,小张站在亓臻身边,其余人迅速分开人手站在两边,以备能随时拉住两位Alpha。
亓臻犹有些惊魂未定,他一把拽起来郎弋,“你没事吧?”
郎弋刚刚摸到那块手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接二连三的声响和亓臻的到来整懵了。
这会儿他回过神来,把表握在手心,低头回道:“没事,我没事。”
亓臻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他松开郎弋的手臂,仔细看了看他脸上和身上的伤痕,狠狠皱了皱眉。
亓臻转而带着怒气地看向倒在地上的赵远峰。
正要发问,却见对方的伤势......比郎弋还要重得多得多。
原本一腔问罪的心也咯噔了一下。
这好像是......
快把人往死里打了啊。
亓臻有些迟疑,半晌,他看了看二人,“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是闹什么,为什么搞成这幅鬼样子。”
赵远峰眼前一阵一阵地昏暗,郎弋刚刚有几次,直接按住他的头结结实实地揍了好久。
内部和外部的疼痛牵扯着他,每一秒都像放慢了一百倍一样痛苦。
然而更让人痛苦的还有眼前的场景。
赵远峰听着亓臻看似询问得不偏不倚,实则站在郎弋身前,隐隐是把郎弋护在身后的样子,突然惨笑出声。
下一秒,他再次失去了意识。
......
赵家。
赵远州加班完回来,正要美美躺着休养生息。
他照旧和叶骁插科打诨。
【赵远州:你几时回来】
【叶骁:不知道啊,还要待一阵】
【赵远州:我要累死了,我哥又不知道去哪了甩给我一大堆工作!】
【叶骁:你哥不是去P国了吗?我在P国看到你哥跟亓臻在一起呢】
赵远州眼前猛地一亮。
靠,合着是追人去了啊。
难不成他这个大直A哥哥,拿的还是那种过程全错结果却对的剧本?
那亓臻还真是挺心软的啊。
仿佛是老天爷不愿他纠结,他刚想起亓臻,亓臻就给他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