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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的时候,陆则在街角的便利店遇到了一个女孩。
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神里满是惶恐与无助,和陈默最初的模样有些相似,却又多了一丝纯粹的善意。她看到陆则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声音微弱:“你……你也记得,对不对?”
陆则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她。女孩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身上没有其他伤口,眼底的惶恐不是伪装的,那种被循环逼到绝境的绝望,他再熟悉不过。但和陈默、老周不同,她的眼神里,没有贪婪与冷漠,只有纯粹的恐惧和一丝求生的渴望。
“你也保留着循环记忆?”陆则的语气依旧冷淡,但眼神里的戒备,少了几分。
女孩用力点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哽咽:“我已经循环七轮了,我好害怕……我看到过很多人,他们要么被规则杀死,要么就变得很可怕,像疯子一样猎杀别人。我不想变成那样,我想出去,我想回家。”
陆则沉默了。他想起了林宇,想起了陈默,想起了老周。在这个循环里,有人被恐惧吞噬,有人被贪婪驱使,而这个女孩,却还保留着心底的善意,这难得可贵。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相信任何同类,但看着女孩无助的眼神,他还是心软了。
“我叫陆则。”他报出自己的名字,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也在找打破循环的方法,或许,我们可以一起。”
女孩眼睛一亮,连忙擦干眼泪,报出自己的名字:“我叫苏晓。谢谢你,陆则,我还以为,我再也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