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立刻跪下来叩谢:“谢谢夫人,您真是活菩萨在世。”
不过,李菀白看着那老人严厉道:“如果你那个儿子再把自己老婆抵押了,我就让京兆府尹把你儿子抓起来,关三年!”
老人嘴唇蠕动,半晌,终是摇了摇头:
“不会了……我已经同他断了亲,再不认这个儿子了,卖掉医馆就是打算带着孙女回老家去,若还留在京城,怕那丧心病狂的东西,哪一日连自个儿的女儿也要拿去抵了。”
这时,那女孩哭着道:“夫人,方才我不该那般与您说话,对不住。”
她抬手抹了一把泪,声音打着颤,却一字一字说得分明:“我们老家,我舅舅也在,等我把我娘带回老家,就叫她同我爹和离,有舅舅在,他便是再回来,也不敢随随便便把我娘拿去抵了。”
见这个小姑娘如此有主意,李菀白不禁多看了她一眼,想必有她在,还真能如她所说这般。
……
等忙完这些事,李菀白回到府上已经是傍晚了。
赵景辰还在练字,却不是在书房,而是换到了屋子里,今日李菀白忙的连晚饭都没吃,洗漱过后,更是话都没同他说,直接躺在了床上。
烛光透过沙曼,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写字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
有点反常。
按照到,这个时候她应该过来焦急的催促他,赶紧上床给她按摩,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新婚妻子,对男女之事不热衷,却对他那双残缺的腿那么感兴趣。
每天想着的,不是努力学医,就帮他按摩双腿。
似乎这些东西,远比那些花团锦簇的宴会更吸引人,他可是知道,不但那些京城贵女无人邀请她,就连昔日的闺中好友都在躲着,至今未接到一封宴会请柬。
忽然,同四皇妃出去的侍卫回来后,先是来到院内,他凑到了门口展四的耳边,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低语一番。
展四立刻返回屋内,在四皇子耳边一一禀告。
听着,听着,赵景辰不由得将手中的笔放了下来。
这件事远没有李菀白知道的那样简单,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赌徒欠债,抵押妻子,连累家人。
实则是有人暗中勾结,将那个男人诱骗设下的杀猪盘,本就是冲着那件铺子去的。
“要不要……”展四示意的问道。
“不用,将风月楼处理了就好,那帮人留着。”赵景辰想起白日里,自己夫人说要开医馆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相信她。
不过说到底,自己的老婆,自己疼,他可不是那能把老婆抵债的人,此刻还是赶紧哄哄吧。
他挥了挥手,让侍女们全都退下,推着轮椅朝着床榻走过去。
展四和侍女们一同出来,嘴角翘的老高,半荷和半夏正在担忧自己小姐,见他如此立刻明白过来。
“我们家小姐难受,你很开心是不是。”半夏率先道。
“哎哎!”一顶帽子扣过来,展四吓得连忙瞪大眼睛:“莫要胡说。”
“那你笑什么!”半夏道。
“对,那你笑什么。”半荷上前一步。
展四自知理亏,连忙道歉恳求原谅,院内吵闹的声音传到屋子里。
静悄悄的,李菀白趴在床上,忽然感到有人靠了过来。
原来是她的便宜夫君上床了。
李菀白抬起头,看向赵景辰问道:“你在战场上面的时候,会遇见什么困难?”
赵景辰笑了一下:“那可太多了。”
李菀白有些恼怒,她知道赵景辰有点瞧不起她,觉得今天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怎能同战场可比。
可是赵景辰不知道,在她的心里,这就是她的战场。
她扑了上去,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也让她生出几分大胆。
男人吃痛的惊呼出声,被逼的连忙反制,像在战场上将敌人摔下马一样,将女人压在身下。
沉重的呼吸声,喷涌在李菀白的脖颈间,带着炙热的气息。
李菀白猛地一惊,男人沉声道:“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