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念会给她做小铲子,小木斧,她还小的时候他也陪着她玩,除此之外会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饭做更是的可口。
所以在小尾心里,琴念是心灵手巧的男子,当得上厉害两字。
那小郎君就在小尾身边,正巧琴念看过来,小尾被发现了。她有一点心虚,但转念一想 ,小爹爹也不知道那鱼是用来做什么都。
他目光锐利,紧盯着她身边那人,漂亮的眉微蹙着,樱-唇紧抿,眼睫低垂,幽怨落寞,正黯然神伤。
“我先走啦”
小尾甩开那个小郎君,提着小木桶朝他飞奔过去。
她用手帕擦了她自己的手,把木桶放在地上,紧接着又凑过去牵他的手,出人意料的是,他躲开了,指节紧收着。
愁云惨淡,像凝了一层湿雨,闪躲着她投来的目光。
“阿念,画卖的怎么样啦?”
“你怎么不理我呀”
她才不依着他,他自己爱生闷气不能让他生,她得跟他说清楚。
“小爹爹……你转过来嘛”
他的手还被她攥着,来回来去的晃悠,那画卖了两幅,剩下的都卖不出去,他想了想,还是带小尾回家吧,省的她和陌生男子说话,说实话他心里发酸,心胀的发疼,吃了一肚子的醋。
“小尾,刚才那个人是谁?”
清澈的眼眸微眯着,干巴巴的又有点可怜的质问
“不认得”
小尾舔了舔干涩的唇,微微抬头观察他。
“好吧……看你和他有说有笑不像不认得的样儿,但我就是怕你被骗子拐走,我没有坏心的”
他刻意的解释,用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那青涩的少年耳廓红红的,有点结巴。
“我知道”
“阿念你真棒,今天画卖了那么多”
在他眼里,小尾像云朵一样,又可爱又纯净,那种水平的画她也说好,也说他厉害 ,他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远没她说的那么好。
她们搬来这,没人认得她们,平时小尾就叫他阿念,他当金疙瘩一样的伺-候着他。
里里外外的桌椅板凳都是他做的,出门买吃的喝的都按姑娘口味来,旁人见他们年岁相差不大,他又是这样的“挑不出毛病”且能干,都以为他是小尾的童养夫。
在这里都熟悉了,周边的大娘大婶都知道周边搬来一户,她们知道小尾不干活,这个年纪的姑娘不是在学女工就是在学管账,小尾却独独可以上学去识字
这时就有人觉着她过的可美了,这一切都离不开她背后的男人。
那婶子挑水路过她家时,就跟她闲聊了几句
“风荷,你可得疼疼你家男人”
“天不亮就出来干活了,沉沉闷闷的不说话像受气的小媳妇,但实打实的对你好呀,你吃的用的都比旁人好出一-大截……”
“他是你的童养夫吧?在哪找的呀,真好啊”
为什么说是童养夫?她对他不好吗,还是让他受委屈了,都没有。
小尾想这婶子猜错了,但她没吭声,她在思考另一件事,自己都这么大了还不替他分担一点确实说不过去
他是很辛苦,可他说他不累。
婶子走了后她把门关上了,继续睡她的觉,眼看就要到中午了,琴念该回来了吧。
午时热,外头的男子都赤膊,他不一样,他把衣服穿的严严实实的,所以皮肤白,脸也嫩,小尾一边闭着眼思索一边畅想他给她买什么吃的,或是做什么饭食。
正想着呢,木门传来吱呦一声,是他回来了,她翻身下床高高兴兴的跑出门叫他。
“小爹爹,你回来了”
“今天咱们吃什么呀?”
圆溜溜的大眼睛和黑而大的眸子望着他的脸,双手亲昵的搂着他的细腰。
被她这么一撞,琴念有点站不稳后退了一步,脑袋里想的是小尾咋一点话都听不进去,还要抱他,上次跟她说她又当耳旁风。
今天不改明天也不改,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她弄的没办法,她古怪想法实在多的很,上次她用她那双纯净的大眼睛看他,认真的说不想喝牛奶,想要他亲自哺育她。
一个没注意小尾就盯上了他健硕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