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纵容她,她喝他点血没什么……其余的他要酌情考虑,教坏她的事不能做。
那时他被盯得心里发毛,肌肉颤-栗,内心却很怪异 ,带着点期待和觉得自己丢人的羞-耻红透了脸。
“别靠我那么近。你咋那么不听话 。小尾、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
小尾松开了手,那小手背到身后,有点拘谨
“听见了,小爹爹我听你的”
“对不起”
心想他又这样,冷冰冰的,他的白膀子她是从来看不见的,像只小毛驴,只知道干活,小尾决定三天不再和他说话。
“我话重了,小宝你别生气”
“你现在大了,不能随随便便就和男人搂搂抱抱,就算是跟我也不行。”
琴念很惶恐,小尾气鼓鼓的,手心攥紧,像个河豚,凝着眉,半低着,也不跟他说话,他半蹲着用他那温温柔柔的眸子注视他,生涩又纯情
“生气啦?”
“小尾宝宝别气了,我给你带了肉包子,还热乎着”
“你说还想自己再长高一点,吃了包子咱们再好好长个子好不好?”
薄白的皮肤,他眼尾带着点红,进门之前他已在另一间房里洗过了,身上没有汗,皮肤光滑细腻 ,还闪着莹白的光,身上有一点青草的香气。
他内心深处很惶恐,她不高兴,不要他了怎么办,用雪白的脸颊肉和清澈的眼蔫巴巴的对着她。
琴念干活时手被木头渣子划伤了,流了很多血,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下,那块纱布都浸-透了,是一-大片的红,和他一样是木匠的王叔劝他去找大夫看看。
他觉得自己皮糙肉厚没事,买了肉包急匆匆的回家看小尾了。他怕小尾饿着,怕她过来找他看见他受伤觉得他没用。
小尾是“狰”那术士说狰只找对她有用的人,小尾不怎么喝他的血,更不吃他的肉,思来想去,小尾肯定是觉得他能给她做她爱吃的饭,能给她买她喜欢穿的衣服,这才不抛弃他的。
手流血了或伤到了是无能的象征,不能做活给她买吃的了,更不能照顾她的起居了,他才不要小尾过来看到这副场面。
即使他眼巴巴的盼着他能得到她的关心,其实在每次小尾在学堂时,他都会在窗前驻足,多漂亮的孩子,那么乖,每天都在好好的学,心里自豪又满足,像吃了蜜一样甜。
“小尾宝宝你想让我怎样嘛,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才过去一小会,只要她不与他说话,他就会立马妥协。
那一闪而过的红色刺目,小尾看到了他的手
“阿念,我就是想抱抱你,抱抱你都很难吗?”
“我就是一只小猫又不是人,你总是顾忌太多”
声音淡淡的,里面有郁气。
“而且,你做什么都不与我说,受伤了或者是累了亦或是受委屈了,这些你通通闭口不谈”
“就知道给我买这个买那个,我不要你那么辛苦,我宁可不要你这样照顾我,宁可不要你的东西,我只要你好好的。 今天手又受伤了是不是?”
“为什么不说,我不是你的家人吗?就这样潦草的包一下?”
小尾箍着他的腕子,让他动不了,仔仔细细的看那手指。
他喉头发酸,鼻腔也发酸,几乎要垂泪,她为什么就这样疼他,多给他的爱和关心会让他贪-婪,他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了。
小尾那样爱他,他真想跪在她面前亲她的手,让她多怜爱自己,就靠这伤了的手。
“小尾,是我错了”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啊,我还觉得你小,什么都需要,需要我的关心,需要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可现在你已经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你对我做什么,或是要我怎么做我都会照做,都不会反抗的。以后我都听你的”
他的手还被小尾托着,她把纱布拆了看那伤口的样子,小尾给他轻轻的吹气。
他低眉顺眼的,不敢让她看见他烫烫的脸。
“我以后去打猎,你就不用太辛苦了”
“怎么弄成这样”
他低低的说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