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迟疑探究的目光，他继续开口

“而且我是人，人和狰不一样，没法比的，不要拿狰的标准要求我，我做不到”

他必须为自己解释，尽管她没问

她似乎是明白了，嘴角抽了抽，阿念果真是多思多虑的性格。

“为什么哭”

“为什么那么委屈”

“你比我大的呀”

他抱她臂膀抱的更紧了

“你不在……我心里空落落的，酸的难受”

“我怕你嫌我”

“一点都不多陪我，以后别走好不好，我是比你大但我懂得比你少，我就是一个乡下汉子”

“你看，我握小尾手的时候，小尾手心就红红的，太粗糙了”

絮絮叨叨的小声说，像一只落水的小狗，还有一种潮湿的小狗味。

这种时候他太脆弱了，依赖她，又离不开她，小尾其实不觉得他粗鄙粗糙，她是有点喜欢他的。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阿念你是心善帮我这个可怜的小猫，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只觉得你不容易”

他止住了哭声，渐渐归于平静了。

小尾上次去打猎赚了钱，她想这次带他出去逛逛。

熙熙攘攘的街上，小尾拉他的手，起初他还很不自然，脸上有晕红，后来他也就适应了。

“阿念，你喜欢这个吗？”

小尾拿起铺子里面的一匹布给他看，墨蓝色的布，在阳光下很规整有型，做成衣裳会很好看。

“不喜欢”

他瞥了一眼那布的价钱，心里想这好贵，他才不要。

“阿念，你让我孝敬孝敬你还不行吗？”

“你是真不喜欢吗，我想起你特别特别小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你才刚刚捡到我吧”

“我记不清楚了，那时候你不舍得花钱，给自己买最廉价的最粗糙的布，衣服是干干净净的

人是畏畏缩缩的很青涩，但很利落，皮肤很白，人很秀气漂亮

他们说你活干的一般 ，也就是赚个辛苦钱。

你眼睛很亮，我稍微逗你你就会笑 ，笑得时候有两颗虎牙，特别甜。

我喜欢吃果子，你就买给我，洗好了，在你离开家时放在桌上”

“现在生活好了，你还是把钱都给我花了，我想对你好……”

“你从来不给我机会”

小尾说着说着鼻子酸了，她就是一只被他养着的怪物猫，怪物猫也有真心的，虽然她骗他献身

但他自己也上赶着

她没用强

他真的没想到小尾记得，他不求她回报他，他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十五六岁的模样，在他的宝宝心里他那么漂亮的吗？

小尾都有珍藏在心里的……

他眼里蒙了一层水光，眼尾通红。

“小尾，你给我买吧”

“我想要这个，想穿给你看”

脸颊肉白嫩的怪物小猫冲他傻笑，小尾顺理成章的买下了布。

她还想要给他买画画用的笔墨，琴念有些淡淡的担忧。

小尾是不是因为他帮了她才对她好的，他开口问

怪物小猫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之前要啃你，我是个穷光蛋”

“我没有钱所以不能给你买，现在有了就给你买呗。”

他想幸亏不是，他要小尾的爱，不是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