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念轻拍了两下她的掌心,他哪敢真打她,他疼她都来不及呢。
小尾灰溜溜的被赶出来了。
窈窕婉娩的少女站在房门口盯着门槛深思,被赶了,阿念行为有些迟缓,是不是她把他消耗的太过了。
狰是会消耗人的气血,但她都悠着来的,没折损他一丁点,小爹爹那么漂亮,又笨又好哄,一件小事都自卑敏感的不得了,他要是身体变弱了又该想的多了。
少年白天采药又被蛇咬了,回家又煮汤做饭,蛇毒侵扰神经,早就没气力了。
此刻沉沉的躺在塌上,窗外月色如水,晚风徐徐,微凉的天气。
鼻尖碰到了什么东西,他勉强睁开眼,一块布,随即他想起来这是小尾的外衫。
有清甜的香气,不知不觉间他已将那块布贴到他的胸口护着。
转身蜷缩着,秀美的脸贴着那块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微微蹙眉张口轻唤她的名字。
极其细小的音,他是唤给自己听的。
想背着小尾做点事情,反正她现在已经回去了,她不会知道,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一瞬间羞赧罪恶都涌到他的心尖,无动于衷的不是他,他想不起来了。
他伺-候过她几回了,他们这样多久了,小尾到底多大了,最重要的是小尾到底爱不爱他。
这些都不得而知。
第二天凌晨,天蒙蒙亮,有些播种应季庄稼人都在这个时候下种子,插秧苗。
一个身拿小黄旗一身小道袍的青年沾着一身的露,漏夜赶来。
他是上次琴念遇到的大术士—大道士的徒弟文远 。
他师父临行前告诉他要来石头村一代看看,把“狰”寻到,必须诛杀掉狰。
文远是个慢性子,懒懒散散的,被他师父逼的紧,不得不上路找“狰”。
左手摇着一张旗子,身上套着个青灰色小褂,有模有样的。
但是他要怎么找就得靠他自己了,他摇了摇脑袋就这么问农人也不行,他自问到,这只狰到底有什么特点。
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把包袱卸下来,翻找了一会,找出一个破破烂烂的本子。
指头在上头找
一行字“雌狰容貌甚丽”
他把那小本塞回去,连忙跑着问弯腰插秧的农人哪家姑娘最漂亮。
看着他状若疯癫的模样,农户不理她,终于在村口出现了转机,清晨村口有个守村人。
守村人告诉他,卫家的小娘子最出挑。
文远到小尾和琴念的家的时候,屋里头只有琴念一个人。
他叩了几下门,琴念就去把门开了
“是你养着那小狰吧?我师父跟我说了”
文远自顾自的走进来说
“我观你面色苍白,是被她采补多回了,你的下一步我已经预料了”
——“什么”少年局促的捏着衣角,微微抬起他的脸蛋,很紧张的样子,这师徒两个他还是信的,上次与他说的大多半都对的上,只是……只是小尾不会害人,还很善良。
“是被小狰抛弃”
伴随着文远说出这句话,他心好像被猛地击中了。
他为自己辩驳
“她很依赖我,她说离不开我,她说她会对我好一辈子的”
琴念一面摇头一面呢-喃
“狰的鬼话你也信啊?”
文远直接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