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焦躁,想早点回去找小尾,但挨不住寒气就晕过去了。
晕过去又醒来,他早已忘记自己为什么出来了,只有一个强烈到极点的念头在驱使他,那就是找他的孩子,时间在流逝,天只有灰黑两种颜色。
晚上鬼哭狼嚎,猛兽的啸声,怪鸟的嚎叫如索命鬼,他心脏都快了好几拍,不知道过了几天……
小尾一定在找他吧,他不回去她一个人能行吗?会怪他吗?小尾还有温热的饭食可以吃吗?
等到他醒来就是在同村的两兄弟家里,他三天滴水未进,把他抬回来的同村兄弟给他喂了些粥。
在这之后琴念站都站不稳就往回走,他想马上就能见到他的孩子了,对着那扇门他望眼欲穿,恨不得立马飞身进去,撑着身子推开门
屋里空落落的,啥也没有,桌上的盘子还是几天前的模样。
一股陈腐潮湿的霉味,窗子没打开,很久没通风了。
他不死心,到小尾屋里看,她的衣裳俱在,他给她买的首饰还是原样。
被子整整齐齐根本没动过。
琴念如坠深渊,小尾去哪了?脖颈上凉凉的,他回过神来低头,看见那显眼的红吊坠
心像一座岛屿一样忽的沉了,真明显
她是不是看见什么了,道士和他还有他身上多出来的东西,还是因为自己不依着她,她就去找道士所说的那个人吗?
小尾就直接扔了他,不要他了吗?
小道士的师父老道士在很久以前就和他说过,没有利用价值会被她抛弃,甚至小道士也在不久前与他说过。
这一天还是来了,他从来不相信他的小尾宝宝会对他这么残忍
“小尾你别躲我,爹爹害怕…….
我之前是拧巴,但我愿意
你回来回来吧……我愿意,我那几天日日夜夜想着的,期待的就是小尾疼我,我是不是既肮脏又恶心
你也知道我在此道一窍不通,留不住你是爹爹的错,我不是不愿意。”
琴念疯了似的在她们的家喃喃自语,他依然是形销骨立了,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乞求小尾回来
怎么等都没有回音,他决定出去找小尾。
上灶台上拿了前两天蒸的馍馍,虽早已干巴了,但不至于把自己饿死,爱干净的少年脸色都没洗衣服更是之前那潮潮的一件。
揣上几个馍馍他就出发了。
路上这几天他不吃饭不睡觉,蛇毒完全消了,但他没力气,精神不济,有难走的路,他的头就磕破了一些,膝盖也是红肿青紫的
衣服被刮的破破烂烂的,跟叫花子似的,他不知道小尾在哪就挨家挨户的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
神神叨叨说一-大堆,没有人知道,直到两天后
半路上他遇见一只奇大的老虎,他颤颤巍巍的躲在石头后面,老虎发现他了,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欲奋力逃走之际
老虎却忽然说话了,他告诉他去南罗村,他要找的姑娘在南罗村。
琴念也不管什么正不正常,奇不奇幻的了,他到了南罗村,在太阳落山时他恍惚间从地平线上看到一个身影,窈窕纤细
藕粉色衣裙,那是他的孩子吗,下一秒她进了一个窄窄的门。
他疯了似的跑过去敲门,屋内传来的声音让他绝望,他简直不能思考了,她果真在外头有别人了。
这是一个少年音,是苗苗的
“要饭来的?”
“哪来的叫花子……”
琴念低头看他的穿着,破破烂烂的灰色衣衫,有的地方都破掉了霉掉了
他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