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说什么吗?”
“是对我”
琴念卑微无措的垂首敛目,脸也涨的通红
“她说不用管你,让你自生自灭”
“她也不想见你”
“别饿死了,自己吃吧,我找山神大人去了”
活泼的少年给他盛了一碗放在床头,又飞速的把刚盛好那满满的冒尖的饭捧着出门去了。
塌上的少年微曲着腿,眉微蹙,眼中有湿润润的雾,他有种肝胆俱裂的痛,烧的他五脏六腑都灼热。
小尾不爱他了,本来也没多少爱,全靠他养她那几年她记着他的好
“主人,你回来啦”
没走两步 ,他撞上一个人 ,是小尾。
“正打算给您送去呢”
苗苗笑嘻嘻的。
进门一转头二人对视,她慌了神,她预计这个时候,他就该有自知之明,自个儿走。
苗苗放下饭欲出门去,而琴念看见她已经彻底疯癫了。
这个小年轻管他的小尾宝宝叫“主人”,凭什么?她也允许?他都没叫过呢,琴念怒火中烧,幽幽的伤神,他正像怨夫厉鬼一样用一种幽怨戚哀的惨淡目光死死的盯着小尾。
小尾看那个男子了
不许看他!不许看! 不许小尾跟他睡觉!不许小尾吃他做的饭!不许小尾对他笑!
他要嫉妒死了,没有他小尾一样过的开心快乐,那他算什么?一个工具
琴念几乎又要晕过去了,可怨和恨以及嫉妒,怨怼,醋意,让他清醒。
他可不管苗苗这只瘸腿猫出去没出去,小尾靠近他的那一刻,小尾欲转身的那一刻,他就撑着身子半跪着死死的拉着她的手。
欺身而上,把小尾怼到塌里靠着墙,低了低身子温柔的亲吻她的侧脸。
小尾没反应过来,之后她耳边尽是少年清淡的气息了。
等他不再亲后他又用那双透亮清澈的眸子看她,一个明艳至极带着蓄意引诱的笑,可以说是媚视烟行了。
薄唇轻启,他刻意挨她挨得近,女孩几乎可以亲到那漂亮的唇峰
“主人……”
清润的少年音,又低又哑,非常清悦。
小尾气血涌到脑瓜顶,他这是要做什么,不该这样,不像样。
“爱听吗?宝宝爱听吗?”
看姑娘那一脸抗拒没有反应的模样,他眼尾熏红,泪早就溢满了眼眶,强撑着不落下。
“我也可以这么叫的,你不许让他这样叫你,你是我的宝宝”
“不许看别人,不许看他!,小尾你是我的 ,小尾我爱你”
他手攥的青筋暴起,抽泣着,小尾感到颈侧湿热,原来是他的大滴泪。
耳边的呢-喃传来,是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小尾,小爹爹饿了,心里好难受”
她能说什么,只要他一天带着那个刺目的红吊坠她一天都不会信他。
“小尾宝宝你想要我怎样,要我跟他共侍一妻,我做不到”
“卫琴念你哭够了没有,把手松开,我没让你共侍一妻,我也永远不会那么做”
“大老远找过来要做什么?我过的很好,你回去吧”
小尾挣脱他的手,梗着脖子离开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