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才发现,在场大部分都是我们京大的校友,关海、海笙、升阳、华睿、小谢——”李老看向汪凌,突然笑了,“小汪也是吧,我记得刚进校的时候还挺轰动的——我们信息工程学院大部分男生都去你宿舍和教室围观过——”
李老起了个头,剩下的人都看向汪凌。
不得不说,汪凌这极具攻击性的无论男女老少,第一眼看到,很少能移开眼睛的,见过的人,几乎都会有印象,即便李老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也嗅到过八卦的味道,“小谢好福气啊,你们结婚几年了,该要孩子了吧。”
孙升阳差点把酒杯碰散,谢渊看着他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解开了自己的手腕上的衬衫扣子,往上卷了卷袖子,看着简直像是要干架,坐直了身子,往汪凌的方向挪了一下,“孩子看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有。她有她的事业,我也愿意做她的底气。她愿意冲,我怎么能让她有后顾之忧?至于福气,我自然是有福气的,毕竟她本可以选张三李四甲乙丙丁甚至不知名路人最后却选了我,不就正说明我作为男人还算成功,有那么点魅力,老师觉得呢?”
李老听他这样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呀。你也不算差,不说你现在的成功,就说你小子在学院的时候,多少学妹争着给你送情书,那情书堆得研究室里值日的人天天找我抱怨!”
“老师,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这一点小小的成功算什么。她也不是因为我的成功和我在一起的,她和谁在一起都会成功,重要的不是那个人是谁,重要的是她!”
谢渊转动了一下转盘,“老师就别围着我们夫妻俩那点陈年旧事调侃了,让在场人看笑话,尝尝这个鱼,味道不错。”
“一个你,一个关海,都是好福气的。但你小子福气更甚,因为你惜福。”他夹了一筷子鱼,而后将转盘转到关海的面前,“你当年要有小谢一半的觉悟,海笙也不会和你离婚?”
汪凌差点一口水喷出来,立刻牛头去看坐在李老身边的周海笙,自己雷厉风行铁娘子师父,江盛市场部二把手,多少人眼里菩萨面罗刹心的商场悍将,居然和那个有一二三四五六任的渣男有过一段?所以关海那个不为人知的前妻是周海笙她的老师吗?
“多少年前的事了,您还提做什么?”关海一筷子戳中那鱼眼,然后整个鱼头夹起来,放在周海笙的碗里,“补补脑子。”
这反应,当年这婚离得恐怕并不像传说中那样静悄悄,至少眼下完全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汪凌知道周海笙不喜欢吃鱼,曾经是夫妻的人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点了,所以关海这一下绝对是在挑衅了。
认识周海笙的人都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虽然她讲道理,但她骨子里是个强势的人。你比她更强势,她只会更硬,对付她这种人需要用的是以柔克刚,让她心软让她产生怜惜让她发自内心的选择让步,比如上次汪凌用行业初心去打动她。
果然,
她起身,直接拿起那个鱼头,扔到了关海的酒杯里,碰的一声,酒液溅到了他的白衬衫上,刹那间就留下了一片极大的酒渍,“关海,多少年了,你挑衅人还是这么幼稚。但恭喜你,虽然幼稚,但有效!”
关海站起来的瞬间被周海笙上前一把推倒,重新跌坐在椅子上,她拿起一旁李老的酒杯,李老还想说些什么,被她一瞥,默默收回了手。
然后就看着她直接将那慢慢一杯红酒直接倒扣在关海的头上,这下他不只是衬衫了,他整个人都浸润在葡萄酒的芬芳中了,“这酒味道不错,多喝点,这杯,算我给你赔罪了。”
完了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汪凌就看到那酒杯脚直接断了。
在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全都看向她,脸上满是对八卦的好奇和求知欲以及对眼前这大佬混合双打的直接的惊恐,老一辈动手这么不留情面不迂回,直接上手的吗?
关海还想站起来,又被重新按了下去,周海笙一把扯过他的衬衫和西装翻了一下领子,掏出手机,飞速按了一下,就听到关海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这个二婚结的也不怎么样嘛?这衬衫和西装挑的又贵又没品,干洗费你收下,多的你把这个碎了的酒杯赔了,毕竟也是因为你!”说完,直接摔门离开。
在场所有人......
李老近距离观摩完,正心有余悸,就见关海好像突然才反应过来,终于猛一下,能站起来,打算追出去,被李老一把拉了回来,
“你惹她做什么?”
关海......
“您提我们离婚的事情干嘛?当年要不是她冷暴力我,我能和她离婚,是我不惜福还是她不惜福?”
“我不是以为你想要和好,想给你搭个线吗?”李老看起来居然有点瑟瑟发抖的可怜,像是一只被黑熊身影笼罩的小仓鼠。
“谁他妈要和她和好?”关海气到直接拿着那个碎掉的酒杯摔门而出,
“你去哪?”李老问。
“结账!”一声怒吼响起!
其他人......
这不是瓜,
这是一片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