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不熟。”

听到他的回答，张延谨真的有把嘴里还没有吞下去的毛血旺吐出来直接糊在他脸上的冲动。但还是沉下心来，认真观察谢渊的神情，但他的脸上除了被辣地想要骂人的冲动好像也看不出什么了。

“延之说过，你和汪凌请他吃过一段饭，这段饭他至今念念不忘，他不敢明说，但我从他的手机里看到了那张从我这边偷偷盗取的图片。那是一张代码图。”张延谨看出谢渊对毛血旺的嫌弃，他甚至拿着筷子在吃毛血旺和问问题之间摇摆，索性自己开口解释，毕竟他也不想吃了。

“那张代码图上的代码不是远海系统，虽然很像，但做了升级。”对方既然想谈了，他也不会不接这个台阶，“确实不是远海。但那份分析报告，涉及临渊的核心商业秘密，是临渊内部人员的手笔。张延之给了我们一个邮箱地址，说对方通过这个邮箱和你进行联系，我们比对了邮箱，就是高磊的邮箱。以他的技术实力，要得到那些数据确实不是一件难事，他甚至狂到连邮箱地址都用了自己真实的。”

“确实是狂的。直接到添胜总部找我，拿着报告和我进行交换，不变装不匿名甚至还掏出自己的工牌。我一开始并不相信那些数据，但经过调查，发现确实符合实际。”张延谨提到高磊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观感看起来也很差。

“所以你就顺势利用了？”

张延谨点头，“送上门的武器，我为何不用？”

“他给你这些，是想从你那得到什么？”

“他让我帮他找一个人。”

谢渊沉下眼眸，看着张延谨沉寂的样子，好像一下子明白了。

对方见他不语，“你应该能猜到。”

“凯尔森？”谢渊直接开口确认，“所以你才问我认不认识凯尔森？”

“凯尔森是顶级技术大佬，拥有顶尖的黑客实力。我不知道高磊从哪里得知我的能力，他在找凯尔森，他想从我这里得到线索。我承诺帮他留意，他给了我那个邮箱地址，后续，他通过那个邮箱地址发了一张远海系统类似的代码图。但那张图的初衷并不是暴露你们的商业秘密，他只是建议，添胜和临渊可以合作。”

谢渊的手指慢慢回旋成拳，摸索着自己的拇指，在临渊内部技术赛之后，欧阳海一直在暗中观察高磊，他确实再也没有奇怪的举动，除了这次科研所的W病毒变种以及那张张延谨挥拳打人的照片。

只不过，高磊认识凯尔森？他是怎么认识凯尔森的，又为什么要找凯尔森？又为什么觉得张延谨认识凯尔森？张延谨和凯尔森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张延谨确实坦白了一些事情，但绝对也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他的能力，他的其他身份。

张延谨坐直身体，微微往前倾，“我知道的已经明确告知。所以现在，你能坦诚相告吗？你认识凯尔森吗？”

“虽然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我确实不认识凯尔森。不是没见过面的那种不认识，是从来没有过交集的那种。”技术圈的大佬，尤其是技术实力相近的，多少都是听过对方的名字的，甚至很多即便线下没有见过面，通过社媒、技术论坛、技术小组之类的多多少少都有过交集的。不存在王不见王，更多的是惺惺相惜，是互相致敬，互相较近，共攀高峰！

高磊想要通过张延谨去找凯尔森的想法，其实并不是异想天开。

张延谨这种实力，在技术圈属于顶层，他和凯尔森是极有可能有私交和联系的。

但谢渊和凯尔森从来没有过交集，他连听到这个名字的机会其实都不是很多，不要说线下，线上都一次不曾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