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汪凌提起这个时候，汪凌也觉得非常意外。

因为凯尔森和谢渊几乎可以算是同一时期的技术大牛，凯尔森也不是那种非常沉寂的类型，他在社媒上非常活跃，朋友非常多。

思考半天，汪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谢渊太宅了！

谢渊......

他几乎想把华睿、欧阳全都拉过来给自己证明！

张延谨看起来似乎也不太相信，这确实换成谁都很难相信。

“我没必要骗你。再说，你不是也不认识凯尔森吗？”谢渊反问，

“我认识。”张延谨不仅当场反驳，还重复了一遍，“吵过架，还拉黑过对方。”

谢渊......

“网安大赛流程测试那天，他们说得没错。没人见过凯尔森，包括我。”张延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问什么，“高磊来找我，我便着手查他的下落。凯尔森真正失去踪迹是三年前，所有的社媒上他几乎都不再露面。但他之前也经常有这样的情况，十天半个月不出现，只是这次时间确实长了一些。我开始复盘我们认识至今的所有细节，想要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越查越清晰地意识到一点，他或许不是一个人，至少不是一个我认识的人。”

“你觉得他只是一个代号？”谢渊明白他的感觉，那天听诺克斯和汪凌谈话，已经足够了解凯尔森的一些过往。

“对，一个谁都可以是他，他也可以是任何人的代号。所以，我怀疑过汪凌。”张延谨停顿了一下，“一样的IP地址，一样参加技术论坛，应该说不只是技术论坛，只要是汪凌在的关于技术方面的社群，都可以在上面找到凯尔森的痕迹。汪凌的ID名叫蔷薇园的玫瑰，凯尔森的则是玫瑰园的园丁。很多社群上他俩都是成对出现的。”

张延谨看到谢渊翻了个白眼，不小心被热水呛了一下，又开始咳嗽。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两个账户会不会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在运作。”张延谨无视对方脸上写着的那个凯尔森是变态跟踪狂的神情，接着说道，“最一锤定音的就是，凯尔森的很多代码，有你的影子，而汪凌，是能极少数近身接近你，得到这些代码的人。但——”他忽然摇头，盯着谢渊，

“现在，我不怀疑她了。”张延谨双手交叉放在桌前，

“谢渊，如果你没有撒谎，你不认识凯尔森，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谢渊一直跟着他的思路，一步步推到现在，自然顺理成章的也得出了那个结论——

“我是凯尔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