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他......你们根本就不是......”顾子洋感到无比的震惊。
“嗯。”常恒道。
顾子洋不再说话,果断地拿出了手机,没等常恒反应,她就已经把电话拨出去了。
“你要打给谁?”
“你哥。”
常恒的眼睛兀地睁大,他猛地站起来想夺顾子洋的手机,他比顾子洋高也比顾子洋壮,并且男性的力气在生理上本就具有优势,常恒抢个手机应该是很轻松的,但顾子洋也不是吃素的,她一巴掌拍在常恒手臂上把他推远了点,等常恒再次想要拿手机的时候,电话已经接通了。
“喂?”林云照清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没有开免提,但是常恒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过林云照了,再次听见他的声音,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从别人的手机里。
“云照哥,你现在方便吗?”顾子洋问。
现在真不是一个打电话的好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林云照估计都快睡了。
“方便,是常恒出了什么事吗?”林云照询问道。
常恒听到他的声音,浑身都抖了一抖。
顾子洋胡编乱造:“啊,对,常恒他今天练习的时候受伤了,你,你要不要来看看他?”
“受伤了?他伤到哪里了?严重吗?”林云照连忙问。
顾子洋说:“伤到肩膀了,看着还挺严重的。”
肩膀对射击运动员来说是极其重要的,林云照不会不知道。
“你们在山东是吗?具体哪里?我现在过来,麻烦把详细的地址发给我。
“烟台。”今年这一届洲际体育大会办在国外,当地气候不太好,为了适应当地的气候,运动员都会提前去一些气候类似的地方训练一个周期,今年选的地方就是烟台。
这里靠海,风大,气温也偏低一些,适合运动员提前进入状态。
“好,麻烦你帮我照顾照顾他,谢谢你子洋,我尽快过来。”林云照说。
他犹豫了片刻,又说:“不要告诉他我来了。”
电话挂掉之后,常恒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地看着顾子洋。
因为顾子洋刚才编的那一句谎话,林云照现在正在换衣服,买机票,来烟台。
“你,他,顾子洋你刚才......”
“你哥在过来了,他不让我告诉你,但反正你都听见了。”
常恒就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萧明蔚看着林云照从床上蹭的一下坐起来,接了一通不知道谁打过来的电话,然后就下床开始穿衣服了,速度又快又急。
“你去哪?谁给你打的电话?”
“我弟弟的队友,常恒受伤了,我得去一趟烟台。”
“烟台???”
“嗯,我走了。”他根本就没有收拾行李,只是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拿上证件和手机就准备出门。
萧明蔚也从床上下来了:“我跟你一起去。”他也已经迅速换好了衣服。
“你去做什么?”
“林云照,”萧明蔚看着他说,“你知道你弟弟是怎么想你的,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
林云照皱了皱眉:“随便你。”
夜里路上不堵,约莫几十分钟后,他们就到达了机场,他们买了红眼航班,现在时间差不多,刚好能赶上值机。
飞机飞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烟台,林云照一落地就准备打车,可等出了机场还没人接单,不远处突然有一辆白车对他们摁了摁喇叭。
那辆车开到了他们面前,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下了车,把车钥匙给了萧明蔚:“去吧,我正好要去出差,没办法送你们了,路上当心,车不急着还。”
“谢谢澜姐。”
萧明蔚帮她把后备箱的行李拿了下来,女人拉上箱子就进了机场,萧明蔚让林云照坐副驾。
“拿你的手机开一下导航。”萧明蔚说。
林云照把导航打开:“刚才那个人是谁?”
“她叫汪澜,是我妈的朋友,她们俩以前在一块儿做生意,关系很好。我妈去世以后她就一个人来山东做进出口了。”
“汪岚?跟你妈妈的名字一样?”
“她的澜是波澜的澜。”
萧明蔚在开车,林云照心里担心常恒,常恒的手机把他拉黑了,于是他只能给顾子洋再打了个电话。
“喂,子洋,我下飞机了,很快就到。常恒现在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顾子洋实话实说道:“他状态很差。”
林云照看了看汽车中控屏上的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去医院了吗?”
“额……没有。”
“伤得严重怎么不带他去医院??”
顾子洋被他这么一问,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编了,她看了眼常恒,嚯,那脸白得,她还以为看到鬼了呢。
“啊,常恒,常恒他不愿意去医院。”
“他怎么......算了,你们队里有医生吧?医生怎么说?”
“医生......医生说,额,云照哥你来了自己看吧,你看了就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着顾子洋模棱两可的回答,林云照心急如焚,不知道常恒伤得究竟有多严重,林云照让萧明蔚再开快一点。
萧明蔚开着车,目视前方道:“你觉不觉得……其实常恒根本就没受伤?”
林云照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刚才那个人讲话你也听见了,吞吞吐吐,模棱两可,根本说不出个一二三所以然来。”
“这有什么好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