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势不借那是傻子,她可从不喜欢孤军奋战,她就喜欢仗势欺负人。
颜家人一离开,杨文明嘟囔起来:“颜家人也太嚣张了,这是我们杨家,竟然就这么直接闯进来了,还有没有点礼数,有没有点教养!”
竟然还攀扯到教养上了,杨文清喝止他:“闭嘴。”
颜家有颜太后撑腰,嚣张又怎么了!
“有本事,你刚刚当着他们的面怎么不说!”
杨文明脸色不好,对大哥也有怨气:“我看大哥一味陪小心,以为你另有打算呢。”
说完甩袖离开,其他族老们见兄弟俩闹翻,也识趣离开了。
没白来,倒是看了一出好戏啊,这颜家人确实霸道,一个小女子竟然打的众人没有还手之力,难怪当初一眼看中了老三,就敢强嫁过来。
***
房妈妈看到自家夫人被二舅老爷抱回来,惊慌失措,跟天塌下来一样。
嚎的那叫一个夸张,颜阔眉头一拧,已经相当不耐烦,但这是妹妹的陪嫁婆子,他又不好当面斥责。
特别是自家妹妹又是个混不吝,极其厌恶别人对她身边的人和事指手画脚,他只能忍了。
跟上来的颜开沉着脸也只说了一句:“行了。”
房妈妈虽然不敢大声嚎了,可还是低声啜泣,嘴里嘟嘟囔囔道:“大老爷,您可要为夫人做主啊,夫人受了天大委屈了,这杨家人都欺负人,如今都开始谋夺家业了。”
颜家三兄弟都铁青着脸没说话,颜阔把颜惠放到床上。
“你还真要等大夫来?”他对装晕的颜惠道
刚刚他把脉就发现了,脉搏有力的很,气足旺盛,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被人气晕了。
颜惠睁开一只眼,尴尬地吐舌:“被二哥发现了。”
颜方跟见了新奇事一样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她。
“我们家小妹这一根筋也会用脑子了。”
她要是不晕,杨家人反应过来盖上她一顶污蔑气晕婆母的帽子,颜惠落不了好。
颜惠讪笑,看了一眼还在一旁哭丧的房妈妈,淡淡说了句:“噤声。”
房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吓到了,竟立刻止住了哭声。
“都出去吧,我和哥哥们有事商量。”
房妈妈诺诺,带着下人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姓颜的了。
颜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皱眉,眼神有几分不赞同,教训着这个比他小了近二十岁的胞妹。
“怎么说那都是你婆母,刚刚那话外人听了会怎么样?毁人名节等于杀人放火,你那小叔以后岂不是要被人议论纷纷。”
颜阔最笨,但心里也清楚妹妹刚刚和杨家人完全是在胡搅蛮缠:“大哥说的对,那女人你若是容不下,我让人送走就是了。”
颜方靠在窗边,正在打量院子里的花,听到这话唰地转过头:“二哥,难不成那女人真跟我们妹夫有一腿,那孩子还真是他的啊?”
颜阔在北镇抚司干的就是刺探审讯抓人的活,就没有他查不出来的事情
颜阔眉头皱起,看了一眼小妹:“只查到杨文嘉离京前两人私下见了几面,至于那孩子我不确定。”
颜方也看向颜惠,这要是以前,小妹该暴起了才对。
颜惠听了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反正人已经死了,这对怨偶都去见阎王了,她有什么好膈应的。
原主刁蛮跋扈,但杨文嘉出轨薄幸,两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她抬头看向颜阔:“二哥,人不用送走,既然是私下偷偷见的,那就是没人看到,那就等于没见过,你说呢?”
颜方被她逻辑惊到了,这是要二哥帮她收拾烂摊子啊。
“二哥,你要帮我一个忙。”她眨眼,瞪着一双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
颜阔最是受不住,心一软:“你说,二哥一定帮你。”
“我要全京城都知道他杨文嘉对我情根深种,忠贞不二,明日,我们相爱的故事传遍街头巷尾。。”
颜阔有些为难,散布小道消息他倒是能行,但这编故事……
据他所知,小妹和杨文嘉算不上恩爱吧。
颜方噗呲笑了,摇着手中扇子:“你这不是在为难二哥吗?编故事找三哥啊,这酒楼的说书人我都熟,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的,再也不会有人记得杨文嘉和王家小姐的旧事。”
颜惠一看这便宜三哥鸡贼的笑容,就知道他懂自己的意思了。
她就是要把杨文嘉钉死在好丈夫的柱子上,什么私生子,不存在的。
只有大哥颜开并不是很赞同:“何必呢,你要是觉的膈应,哥哥接你和孩子回家就是,杨家家业算不上什么,杨文嘉一死,杨家再也没有出息的子弟,这侯府也就是空壳子。”
颜惠哼哼:“那也不行,空壳子也都是我的。”她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染指,她剁了他们的爪爪。
而且,颜家是万万不能回去的,她毕竟不是原主,短时间相处还好说,若是回了颜家,朝夕相对,迟早会被发现异常的。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想要吃绝户,大哥,你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欺负吗?,他们简直没把我们颜家放在眼里。”
颜开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妹妹,要不是亲耳听见她怎么骂人,自己还真信了,就她那不吃亏的性子,谁能欺负她。
“就因为我姓颜,这事我还真不好插手。”
颜惠看向二哥,颜阔面无表情地看她:“抓人杀人我在行。”他一向都是奉行动手不动脑。
颜惠再把目光对准三哥颜方,撇着嘴角,明显有些不开心了。
颜方轻笑,合起扇子,轻轻敲了敲她的头,提醒她:“我们家最疼你的是谁啊?”
“不是哥哥们吗?”颜惠拍着马屁。
倒是颜开听出三弟的话里意思,当场阻止:“太后最近身子不舒服,不要胡来!”
颜惠两眼放光,是了,怎么把最大的靠山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