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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未曾言明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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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房间里的秘密与快门声

暮色四合,路灯将橙黄的光晕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沈清让的房间地板上。空调低声运转,驱散了八月最后的暑气。

宋南初毫无形象地趴在闺蜜的床上,晃着脚丫,突然侧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刚洗完澡的沈清让:“让让,你那个同桌……傅砚深,不错嘛。”

沈清让正低头擦拭着相机镜头,闻言指尖微顿,抬眼时眸色依旧温软:“哪里不错?”

“哪里都很好啊!”宋南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掰着手指数,“颜值天花板,气质清冷,听说初中就是学神级别的人物。哦对,你现在在班里也被议论疯了。”

“我?议论我们做什么?”沈清让放下相机,语气带着真实的困惑,顺手将床头那颗没拆的柠檬糖塞进嘴里。

“刚开学就空降班级和学校的最高职位,正副班长,正副主席,还都是颜值智商双在线的学霸,这配置简直像小说设定!”宋南初凑近,促狭地眨眨眼,“而且你长得简直……美若天仙还这么温柔,要不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谁能想到你内里其实这么‘冷’。”

“你同桌也是,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我看全班也就季温辞敢跟他勾肩搭背了。”

“有点夸张了。”沈清让失笑,耳根却微微发热,“我们班好看的同学很多。不过……”她顿了顿,想起图书馆里那个专注的侧影,声音轻了下来,“他确实挺高冷的。”

“对吧对吧!”宋南初捕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立刻追问,“哎,你之前是不是就认识他?我看你今天看他的眼神,可不像看陌生人。”

沈清让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分享那个秘密。

她倾身从床头柜拿起相机,翻到8月28日的文件夹,将屏幕转向宋南初:“开学前三天,我在图书馆遇见他了。”

“这张,是我偷拍的。”

照片里,少年坐在窗边,细碎的光影落在他发梢和肩头,轮廓清隽柔和,像一幅被定格的静谧油画。

宋南初瞬间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让让!你这拍照技术绝了!这光影,这氛围感……啊啊啊他真的好帅!”

就在这时,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班级群弹出了新消息。

宋南初拿起手机一看,瞬间哀嚎着瘫回床上:“啊——让让!明天要去军训!七天!我不想晒太阳啊!”

沈清让看着群里“军训通知”四个字,也轻轻叹了口气,但还是伸手揉了揉闺蜜的头发:“没办法呀,逃不掉的。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集合。”

______

清晨|教官的“下马威”与操场蛙跳

清晨五点半,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操场上已经站满了穿着迷彩服的新生。

空气里还带着夜里残留的凉意,草叶上的露珠被一双双鞋踩碎。

有人在打哈欠,有人在揉眼睛,还有人靠在同伴肩上试图多眯最后两分钟。

年轻的班主任穿着清爽的连衣裙,站在队伍前,笑眯眯地看着一张张睡眼惺忪的脸:“都看到群里的通知了吧?接下来七天,大家好好享受哦——反正我不用训。”

“邪恶的班主任……”队伍里,季温辞有气无力地靠在傅砚深肩上,小声吐槽,“深哥,你看我装得像不像中暑?一会儿教官来了我就这样。”

傅砚深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脑袋:“像。教官没来之前,我先给你做人工呼吸?”

“滚!”季温辞瞬间弹开。

另一边,沈清让正被宋南初拉着整理帽檐。

“南南,军训是何物?为何小女从未听说过?”沈清让故意捏着嗓子,用温温柔柔的语气说着最抽象的话。

宋南初噗嗤一笑:“你少来!快控制一下你的手机使用时长吧,小朋友。”

“你才是小朋友。”沈清让弯起眼睛,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治愈。

“全体集合!立正!稍息!”

一声浑厚的吼声从操场前方炸开,像一颗惊雷把所有人的瞌睡都震飞了。

一个皮肤黝黑、身板笔直的年轻教官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军帽下的眼睛像鹰一样扫过全场。

他站定在队伍正前方,双手背后,目光从左到右缓缓移动,所到之处,窃窃私语声像被掐断的录音带一样戛然而止。

“我姓陆,你们可以叫我陆教官。”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在地上一样扎实,“未来七天,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

“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

“我不问,你们把嘴闭上。”

鸦雀无声。

“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零零散散的声音。

“大声点!没吃饭吗!”

“听明白了!”所有人扯着嗓子喊,有几个男生喊破了音,引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笑什么笑?”陆教官眉头一拧,“看来你们还很有精神嘛。行,先站二十分钟军姿,活动活动筋骨。”

队伍里传来几声微不可闻的哀叹,但没人敢真的出声。

“按身高排序,迅速调整位置!”

队伍窸窸窣窣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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