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万人齐唱喀秋莎
"澳大利亚那边呢？"程律转着钢笔。
"直接住进秦氏房产，"秦苒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们在澳大利亚秦氏商业集团有一个房地产项目，前期一期已经建好，把这1000个俄罗斯家庭全部安置进去，一人分配一套。5年之内不收取费用。5年之后，如果他们要回俄罗斯，就回。如果不回，5年之后他们能获得澳大利亚身份，房子以半价卖给他们，按月供还就行。"
林心怡抱着泰迪熊，眼泪涌出来："苒姐姐，你真是天使啊……他们会第感谢你的。又获得了澳大利亚身份，还拥有了一套房子。我想2000名俄罗斯员工人人都想去澳大利亚了，没有人想留在比利时了。"
"估计是吧，"秦苒笑了，那笑容很淡，像雪峰上的一缕晨光，"但比利时那边也需要人，不能全跑光。让白依依去做个调查，问问他们的意愿，尽量平衡。"
"秦总，"施伯恩开口，"澳大利亚那边一期项目有多少套房？"
"1000套，"白依依低头看平板，"正好够。但二期三期还在建，如果后续还有需要，可以扩建。"
"那就这样，"秦苒站起身，走向窗边，"白依依，你去安排调查，问问2000名俄罗斯员工的意愿，尽量平衡比利时和澳大利亚的人数。沈凛，调资金，租房费用、澳大利亚房产过渡费用，一周内到位。程律，起草安置协议，5年期限、半价购房、按月供还，条款写清楚，透明公正。施伯恩，放消息出去，秦氏安置14000人，全球直播，让媒体知道，秦氏不仅救人，还养人。"
"是，秦总。"四人齐声。
林心怡擦了擦眼泪，抱着泰迪熊："苒姐姐，我……我能做什么？"
秦苒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怡，你帮我盯着点，俄罗斯那边14000人分五批走，第一批明天就出发。你跟着白依依，把人员名单核对清楚，别落下一个人。"
"好！"林心怡点头，抱着泰迪熊坐回沙发。
陆子初看着秦苒，嘴角弯了弯，没说话。秦苒走回他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子初，"她开口，声音很轻，"你觉得……这样安排，对吗？"
陆子初看着她，目光很静，像两口枯井："对。苒苒，你是对的。"
"比利时那边，"秦苒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们当初承诺过比利时政府，要在秦氏比利时产业内招满3000个本地员工。但秦氏实际需要5000名员工。现在加上1000名俄罗斯员工，这才4000，还差1000。所以我们在比利时要招满4000个本地员工，总共5000个岗位。多给比利时1000个工作岗位，让比利时政府看到秦氏的实力，看到我们说话是算数的。不能因为加了俄罗斯员工，就压缩本地人的机会，不能这样。"
"5000个岗位，"沈凛推了推眼镜，"布鲁塞尔总部2500个，安特卫普四家工厂各625个。1000名俄罗斯员工分散到五处，每处200人，不扎堆，融入当地。"
"人员分配定了，"秦苒点头，"接下来是运输。14000人里，老人、儿童、孕妇、病弱者约2000人，坐飞机，分四批，每批500人，10月26日、10月27日、10月28日、10月29日出发，直飞比利时。剩下12000人，坐高铁到莫斯科集结，转中欧班列，每列2000人，6列正好。10月26日第一批出发，11月2日之前，全部离开俄罗斯境内。11月7日，最后一批抵达比利时。"
"6列中欧班列，加4批飞机，"白依依低头看平板，"时间紧凑，但俄方承诺开放绿色通道，不阻拦，不检查，中方人员全程陪同，应该能赶上。"
"能赶上，"秦苒说，"刘兆明部长谈下来的，俄方给面子，中方给担保。14000人，一个也不会落下。"
"俄方那边会不会反悔？"施伯恩放下咖啡杯，"10月26日第一批出发，距离现在只剩一天，万一俄方临时变卦……"
"不会，"秦苒摇头，"中方担保，一诺千金。俄方要的是面子，中方给的是台阶。台阶给了，面子足了，俄方不会自己打自己脸。"
"那飞机呢？"林心怡抱着泰迪熊，"4批飞机，每批500人，什么机型？"
"波音747，"白依依说，"每架载客500人，4架正好2000人。秦氏从国航、东航租的，包机，直飞布鲁塞尔，中途不经停。"
"中欧班列呢？"陆子初开口，声音很轻，"6列，每列2000人，怎么编组？"
"20节客运车厢，"白依依说，"每节100人，硬卧改座，加餐车和医疗车。中方铁路人员随车，俄方边境不检查，直接放行。"
"医疗车？"秦苒问。
"对，"白依依点头，"老人孩子多，万一路上生病，需要急救。每列配2名医生，4名护士，常用药品齐全。"
"好，"秦苒说，"细节到位。10月26日第一批出发，11月2日全部离境，11月7日全部抵达。这12天，是关键。白依依，你盯紧俄方，每天汇报进度。沈凛，资金到位，飞机租金、班列费用、人员工资，一周内结清。程律，起草运输协议，中俄双语，条款清晰，责任明确。施伯恩，媒体方面，让关键媒体知道，秦氏在行动，中方在担保，俄方在配合。"
"是，秦总。"四人齐声。
陆子初看着秦苒，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秦苒注意到他的目光，转头看他："子初，你觉得呢？"
陆子初想了想，声音很轻："苒苒，我不懂这些。但我知道，14000人，能走了。这很好。"
秦苒站起身，目光落在白依依身上："依依，去帮子初办一下护照，还有比利时的签证。"
陆子初一愣，手指绞着毛衣袖口："什么？我要去比利时？"
"不是你去，"秦苒嘴角弯了弯，"是你和我一起去。"
"我去比利时做什么？"陆子初声音很轻。
"14000名俄罗斯人到了比利时境内，"秦苒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要当众向他们承诺，怎么安置他们，岗位怎么分配，住房怎么安排，未来怎么保障。我是秦氏集团总裁，我必须到场，亲自迎接他们，给他们一个交代。"
她顿了顿，走到陆子初面前，手掌贴上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而且，我要当着全球媒体的面，亲自宣布，你是我男朋友。"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钟，然后白依依第一个鼓掌，手指在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沈凛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弯。程律转着钢笔，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墨点。施伯恩端起咖啡杯，又放下，掌声很轻，但很清晰。林心怡抱着泰迪熊，眼泪涌出来，但笑着，掌声最响，像一面被敲响的锣。
"官宣了，"林心怡喊，声音像一锅被烧开的粥，"苒姐姐，终于官宣了！"
陆子初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手指绞着袖口，声音发颤："苒苒，我……我这种人，值得你……"
"值得，"秦苒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上次我去欧洲的时候，你答应过不去陈家，可你还是去了，还整了一身病回来。以后不会了，我走到哪儿，你都必须跟到哪儿，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
陆子初看着她，眼眶微红，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比利时？"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等到最后一批人到达比利时，"秦苒说，"11月7日，最后一批抵达，我11月8日飞布鲁塞尔。你和我一起去。"
"11月8日，"陆子初低声说，像某种倒计时。
"11月8日，"秦苒点头，"全球媒体都在，14000人在场，我要宣布两件事。第一，秦氏安置方案，岗位、住房、未来，全部落地。第二，你是我男朋友，秦苒的男人，秦氏未来的……"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未来的家人。"
陆子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眶更红了。他伸出手，手指发颤，握住秦苒的手，掌心温热干燥。
"苒苒，"他开口，声音像从水底传来，"我跟你去。以后，你走哪，我跟哪。不回陈家了，不跑了。"
秦苒握紧他的手，手指交缠，像两棵扎根很深的树。
"11月7日，"秦苒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最后一批抵达。11月8日，官宣。"
施伯恩放下咖啡杯，清了清嗓子："秦总，按道理来说，您和陆先生的事，是私事，和公事无关。可我们在场这些人都跟随您多年，有些话……还是觉得提醒您一下比较好。"
秦苒转头看他，目光平静："你说。"
施伯恩看了陆子初一眼，又转向秦苒："陆先生情况特殊，大陆青年，入赘过陈家，有家庭在身。秦老先生……不会同意。秦总，您父母那边，大概率也不会同意。"
陆子初坐在沙发上，手指绞着毛衣袖口，指节发白。他低着头，没看任何人，声音很轻："施先生，您说得对。我这种人……配不上苒苒。"
"子初，"秦苒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苒苒，"陆子初抬起头，眼眶微红，"让我说完。施先生说得没错，我入赘过陈家，帮陈菲菲还赌债，我是底层人，是上门女婿，是二婚。你父母不会同意，你爷爷更不会同意。我……"
他顿了顿，嘴唇发抖："我怕，怕你后悔，怕你觉得我累赘。我想逃，逃回那个破村子，那个破工厂，那个我熟悉的地方。至少在那里，我知道自己是谁。"
秦苒看着他，没说话，只是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手掌贴上他的膝盖。
"子初，"她开口，声音像从水底传来，"我32岁，执掌秦氏七年，全球34座大厦，年利润500亿。我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有人图我的钱，有人图我的权，有人图我的名。只有你，图我这个人。"
她顿了顿，手指收紧。
"你遇到我，什么都没问，只是护着我，踹翻林峰。你不懂秦氏，不懂全球布局，不懂500亿利润。你懂的是，我累了，你会陪着我。”
"施伯恩，"秦苒站起身，转向施伯恩，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说得对，我爷爷不会同意，我父母不会同意，秦家上下都不会同意。但我是谁？我是秦苒，秦氏集团总裁，七年前我爷爷力排众议让我上位，七年后，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11月8日，布鲁塞尔，全球媒体在场。我要宣布两件事。第一，秦氏对俄罗斯人的安置方案。第二，陆子初是我男朋友。这不是商量，是通知。秦家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同意，就够了。"
施伯恩看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站起身，微微躬身："秦总，我明白了。我去安排，11月8日的记者会和迎接俄罗斯员工及家属欢迎会。"
"嗯，"秦苒点头，又道:“这几天你们也都辛苦了，都回去歇着吧，从明天开始你们紧盯着圣彼得堡，明天人员开始撤离，不能出半点差错。”
施伯恩，沈凛，程律，白依依起身向秦苒微微欠了欠身，道:“是。”随后离开了半山别墅。
客厅内只剩陆子初，秦苒，林心怡。
"子初哥，"林心怡开口，声音很轻，"苒姐姐选了你。我……我为你高兴。"
陆子初看着她，又看着秦苒，眼眶更红了。他伸出手，手指发颤，握住秦苒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
"苒苒，"他开口，声音像从水底传来，"我跟你去。11月8日，布鲁塞尔。你走哪，我跟哪。不回陈家了，不跑了。这辈子，都不跑了。"
秦苒握紧他的手，手指交缠，像两棵扎根很深的树。
秦苒转头，看向门口："李姨。"
李姨从走廊尽头走过来，一身藏青色旗袍，头发挽成髻，手里攥着一串钥匙："秦总。"
"去陆先生房间，"秦苒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安排人把他的东西，搬到我房间去。"
李姨微微躬身："是，秦总。"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
林心怡抱着泰迪熊，手指僵了一下："苒姐姐，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