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分明就是故意的,想要栽赃陷害我,哪有那么巧你们就在那种地方装监控,我是无辜的,我没有杀人。”林肖。
“那么林先生,你大半夜的跑去不接待客人的林家主宅有何意图?又为何和死者同在一片树林?你去那儿干什么?为何管家喊你的时候你当做没有听见。”警察。
“我”林肖握紧拳头,却不愿意说出实情。
这时躲在人群的谷锦琅压低声音小声说:“第一天,以周宁为首的客人和以林肖为首的林家客人便争吵打闹过,而房恒是一个泄密的小人,每次大家约定好要给林姓客人好看的时候,对方总能知晓,不仅如此,他们还将计就计欺负我们,而泄密者就是方恒,这是被大家当场抓住他亲口承认的,都可以作证,包括林姓客人们。
房恒说是因为林肖许给了他什么承诺,他才帮林肖,至于林肖到底许了他什么,他不愿意说,而且,就算知道他背叛我们,我们也没有伤害他,只是没有和他继续来往而已,可,没想到啊,不容人的却是林肖那伙人,看来他们是因为利益的关系闹掰了吧。”
“你少胡说,我许他什么?你们计划失败只能说是你们没本事,算计不了别人反被别人算计。”林肖。
“所以,你们真的在林家干些聚众斗殴闹事的事情,我还以为上次过后你们能收敛,互相忍让忍让。
这可是一个法治社会,我林家好心招待你们,你们却如此对待我们,真是让人心寒痛心,再怎么样也不能犯法啊。”林惜。
“林老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有罪的一个跑不掉,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当然,林老先生组织的这场活动,是获得领导审批,我们自然也相信林家是清白的,只是事已至此,还是要提醒一句,现在可不是喊打喊杀的年代,而是法治社会,不管权利有多大,还是得遵纪守法。”其中年纪比较大的警察说完带着自己身边的年轻女警察站起身,将闹事的两伙人全部带走。
等人都走完,林知夏回到主宅看着神态自若坐在沙发上的林惜和谢语棠不解的问:“爷爷,听起来警察很较真,要是糊弄不过去该怎么办,要是让别人知道咱们林家做了这种事情,那可怎么办,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还有你,你家少谷主被抓进监狱了,你还喝的下水。”
林惜没有说话,谢语棠放下水杯无所谓道:“锦琅要是不一起被抓,那他搅浑水的事不就暴露了吗,只要他将戏演完演好,就不容易让那些人发现他有问题。”
“你就不怕他受伤,不好向苏清沅交待。”林知夏。
“林姑娘不用担心,锦琅已经长大了,别说现在警察不会动用私刑,就是真的受伤,他身为一个男人,只要不是死了,就不是问题。”谢语棠。
林知夏撇撇嘴,哼了一声:“谁担心他了,我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好阿奶都不在乎他,我在意这些干什么,莫名其妙。”
“小夏,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权利和金钱可以给人带来很大的便利,这件事情不会朝着对林家不利的方向发展,到这时候了你也不用再出去假意招待那些人,好好呆在主宅就行,至于谷小少主,那些人都是林家的客人,林家若是不答应,他们就不可能被定罪。”
“随便你们,我困了,睡觉去了。”林知夏伸伸懒腰,回了自己的房间。
“按理说,谷小少主偷跑出谷的事苏谷主肯定已经知晓,可为什么她却完全没有声张和行动呢,这恐怕是谢姑娘的功劳。”林惜。
“林家主自己家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就这么关心别人家的事?”谢语棠。
“看两个孩子的反应,咱们迟早得是一家人。”林惜。
“真到了那天再说吧,以后的事谁说的准。”谢语棠眯着眼睛看着林惜的脸一字一句道。
“这次来林家的人中,有一个叫做关开的人,他好像是关祺的孙子。”林惜。
“臭老头,别给脸不要脸,再说这些蠢话,小心我把你的脑袋给你砍下来。”谢语棠满脸黑线威胁林惜道。
林惜陪笑一声:“不急,不急,反正咱们作为未来的亲家会有深入了解的机会。”林惜。
“怎么,林老家主光棍打久了,觉得寂寞了,可惜啊,你太老,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谢语棠上下打量林惜一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林惜差点被呛到:“林姑娘说笑了。”
谢语棠不再继续搭话,喝完杯中的水,快步离开林家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