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锦琅快睡着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在他的鼻尖,他吞咽着口水猛的睁开眼睛,看到谢语棠拿着一串烤肠在他面前。
为了可以顺利吃到烤肠,他假装还没有醒,想要趁谢语棠不注意就迅速出手将裹满辣椒面的烤肠吞入腹中。
谷锦琅想的很美好,然而,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和刚刚睁开过的眼睛却已经出卖了他,谢语棠看到他的表情宠溺的笑笑,却不打算满足他的愿望。
谷锦琅张开嘴就要咬,咔吱一声,只咬到了空气,他眼睁睁看着谢语棠两三口吃完烤肠。
“阿奶,哪有你这样的。”谷锦琅不满的抱怨道。
谢语棠斜了他一眼,笑道:“你要想吃,直接去买不就可以了,你一又不是没钱,二,卖东西的地方明明离你那么近,很费劲吗?”
“我知道了”谷锦琅生气的跑到一个卖粉丝的小摊要了一碗肉沫粉。
没过多久,林知夏白着眼被众人簇拥而来。
她看了看小摊,径直走到谷锦琅身旁坐下,不耐烦的对跟着她的人说:“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没有自己的事情做,总是围着我想要讨好我的人,这会让我觉得你们很不值钱。”
林知夏话音刚落,一群人气的脸红,其中一个没好气的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林知夏你是不是和你爷爷一起来戏耍我们,很好玩吗?我们虽然没钱没势,却也不是给你们消遣的。”
林知夏哼了一声,看都不看说话那人:“你都说了你们没钱没势,还没有长相,我长得好看,有钱有势凭什么看得上你们,你们有能让我高看一眼的资本吗?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作为林家的大小姐,会对一群低声下气讨好我的家伙动心,我林知夏长这么大,最不缺的就是身后有这么一群人围着我。当然,我们也并非想要捉弄你们。除非,你们有真本事可以迷倒我,或者在某个方面有拔高的成绩可以让我感到钦佩。”
谷锦琅认同的点点头,故意拔高声音说:“林大小姐说的没错,没有真本事还想懒□□吃天鹅肉,简直痴心妄想,这就像某些旁门左道的亲戚觉得那户人家善良大方,自己就可以去贪图别人的家产一样,恶心死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们再怎么说也姓林,是这里的主人,而你,不过是连酒店钱都出不起赖在林家的死穷鬼,林家家主可怜你们,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人群中的林肖愤恨道。
谷锦琅看到旁边的人虽然脸色不好看,却还是没有开口辩驳,于是他添油加醋道:“我们收到林家主的邀请,是正儿八经的客人,来到这里被放了鸽子不说,还被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辱骂,且不说林家本来就有招待我们这些客人的义务,就是你们,哼,不过是些不请自来的蝗虫罢了,林家好心收留你们,你们不仅不知恩图报,还假借林家的名义作威作福,我要是你们,早就该有自知之明离开这里,啧,寄生虫反而来教训正经客人,真是可笑。”
林知夏听的津津有味,看向谷锦琅的眼神也有了转变。
“你敢胡说,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林肖晚起袖子便要揍人,被身旁的人拦住。
“林肖,你也不是林家正经的少爷,你在这里横什么。”
“凭我姓林”林肖不管不顾一拳砸在刚刚说话的男子身上,瞬间两方的矛盾就这么激化,打作一团,林知夏趁乱跑到一旁,蹲在地上边吃粉丝边看戏,谷锦琅为了做戏做全套,于是加入战场。
直到林惜带人赶来,这场争端才暂时结束。
两方闹的不欢而散,这仅仅只是矛盾的开端。
第三天,就闹出了人命。
一个来林家相亲的男人死在了林家主宅附近,管家发现他的尸体时林肖刚好鬼鬼祟祟从林家住宅方向回自己的住所。
当所有人聚集在来客楼时脸上都是严肃认真的表情,不难想象,只要林惜说话稍有偏袒,任何一方就会立马一起来攻击他。
等到警察局的人来,林惜才慢慢开口道:“现在,可以处理了,有关的人员将知道的线索全部告诉警察,不得隐瞒。”
管家走上前说:“那天,我按照惯例向老爷禀报完一天的事务,便离开准备回去睡觉,只是,我刚离开主宅大门没有多远,就听到旁边树林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循着声音找去,看到房恒先生满身是血倒在地上,我吃了一惊立刻退出树林正要返回主宅将这件事告知老爷,哪知,刚出树林便看到林肖先生从树林的另一边跑出,我大声喊他,他却不管不顾的跑离现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林肖也在现场,听完他愤恨道:“你说这些,可有证据,是不是林惜指使你诬陷我。”
“确实有证据,林家主宅是我和孙女居住生活的地方,我一把年纪了倒是不要紧,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孙女,所以很看重她 ,为了能时时刻刻关注好她,保证她的安全,主宅附近都安的有摄像头。”林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