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异能力带来的副作用。很多的异能力者在多次或者是高频率的使用异能力后,身体的部分机能就会成为异能力使有的燃料。我也并非是对蜂蜜过敏,而是我的异能力限制了我对于甜味的接受。”
“当然,并非是每一位异能力者都和我一样。味觉的异常还是最轻层次的代价,嗅觉、视觉、听觉乃至是触觉,等价的交换就是异能力的真相。”
“那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黎鹭急忙问道,作为一位非能力者,她原先也是羡慕着这些生来与众不同的人,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不公的交换是这份礼物的前提。
“那你现在还会使有异能力吗?”
如果队长因为工作而作践自己的身体,黎鹭也是不介意将她一个手刀打晕,让她物理上的好好重启一下大脑。
而另一边不知道黎鹭想法的队长依然选择摸了摸下巴,对于黎鹭的发问感到疑惑:“我都快三年没有用过异能力了,我作为这方面的专家,当然很清楚这其中的危害。”
看着黎鹭放下了心,队长也终于开始解释最初的疑问:“异能力失常不同于这种五感的抵押,它更像是人本身无法承受外来病毒的侵蚀,自身的免疫体统会和病毒做斗争,但是在这期间,往往人的理智会被异能力所取代。”
黎鹭觉得今天听到了太多超乎常理的知识了,让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异能力调查小队的副队长,毕竟和已经和异能力和平相处的队长比起来,她显得对异能力一无所知。
“异能力取代?你确定是被异能力取代?队长,你的意思不会是说,异能力本身也是拥有意识的吧。”
“没错,”队长为她副手的聪慧鼓了个掌,“并且有大量研究显示,异能力的意识在异能力失常显露期间,会想方设法的害死自己身体的主人,就好像是为了取代吧,虽然这更像是同归于尽,毕竟我们发现异能力意识的智商往往不高于六岁。”
可能是异能力意识就像是病毒一样,认为杀了宿主就能鸠占鹊巢,相当幼稚的想法。
“那你们岂不是很危险吗?”黎鹭刚刚落下的心又悬了上去,她赶忙问队长,“那你们不是时刻都要提防着你们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吗?”
“这个也不是大问题,”队长慢条斯理的回答,“因为异能力失常通常只会发生在异能力者幼年或者是愿意将身.体交换给异能力意识的情况下。”
队长又想起了她曾经和那个单纯的可怜的异能力意识的对话。
“它们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只会一个劲儿的问‘要交换吗’‘要交换吗’‘要交换吗’,二十几年都没变过花样,我都嫌它们烦。”
它问“要交换吗”,队长说“不要”,它继续说“要交换吗”。
它问“要交换吗”,队长说“要”,它就会说“不要交换吗”。
所以,它到底想不想和她交换,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因此队长从来没有搞懂自己的异能力是个人工智障,还是个智商比其她异能力意识都低下的存在。
但是黎鹭并不理解队长的从容,她着急的发问:“那还是很危险啊……”
意识到黎鹭还要说那些她不喜欢听的,队长用没头没尾的话打断了黎鹭:“所以——我们第二天在警察局发现了死去的第二位男死者。”
“好吧,好吧,那是你的事,我不应该管那么多,”黎鹭也看出来了队长不想要和她谈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强调,“如果真的出什么事了,你一定要和我说,我以后都会不会乱挂你的电话。”
队长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这个二十年来不算个问题的问题,还收割了一波自己副手的好心肠。
队长说:“部门里的人认为前两位男孩的死亡都是那位凶手的异能力失常,异能力意识想要将杀人的罪过赖在宿主身上所致,而调查的重任也落在了我们研究部身上。”
“那为什么出现第三位死者,部门反而取消了我们的任务呢?”
黎鹭又自己的手机查了查那个男婴儿死亡的报告,视频倒是没什么出奇的,一大团的马赛克下就躺着一个死掉的男婴儿,早死是每一位男孩的归宿,黎鹭尊重他们的缺陷。
队长似是有点惋惜:“因为她这次的下手对象有点太过于弱小了,以至于有点激起人们对于弱者的保护欲了。”
“两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被杀还能叫做早死晚死都该死,但是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婴儿被杀就叫做引人怜惜了。唉,那个凶手应该挑个年龄大一点的,要不然舆论的方向还不至于影响部门的判断让执行部出手。”
“只是,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谁会是这位丧失理智者的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