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鹭和队长僵持了半响后才开腔:“好的,谢谢你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你说,我也很好奇我们迟钝的副队长能想通什么。”
“太简单了,太简单了,我终于想明白了:如果我们两个人之中注定有一个人是以傻子的形式而存在,那我希望我是一个暴力的傻子。”
这么说着,黎鹭就迅速的伸手推攘着队长的背,毫不客气的、饱含愤怒的就真的像一个“暴力的傻子”。
“等等等等,黎鹭,我还没说完呢。”
队长反过身来,想要挣脱黎鹭强行把她推出去的手臂,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挤到门口的感受并不好受,所以她就大力的抓住门栏,想要黎鹭冷静下来听她好好解释。
“黎鹭,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队长还不死心,想要用她最不擅长的言语来保留自己留在这里的资格。
黎鹭忽地停下了驱赶的动作,只是语气依然嘲讽:“任务取消了还来找我,难不成你是亲自来给我送五好市民锦旗的?哦,对,我真的希望你能进步一点,还记得上一次任务吗?你居然为了省时间,把我一个人抛下去找嫌疑犯!”
像是从前无处发泄的情绪得到了一个宣泄口,黎鹭对着她大吼:“够了!够了!任务取消了也好,让我整天跟着你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我迟早会精神失常,今天正好休息,麻烦你也不要再在我脑子里晃悠了,像一只苍蝇!”
我什么时候进过你脑子了?
队长虽然腹诽,碍于黎鹭现在有点激动的情绪也是不敢再让情况恶化。
于是她说:“好吧,那你今天就休息吧,我给你批假条,我自己一个人去完成任务了。”
“哈?你不是说任务取消了吗?”黎鹭反问。
“一点个人兴趣,”队长看着黎鹭的态度有所软化,终于交代了她大早晨跑来和黎鹭会面的原因,“拜托,我也只是好奇一个能连杀三个小男孩的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孩子?”黎鹭有点犹豫,怀疑着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现了问题,“你是说这次的凶手是一个孩子?”
“你看吧,我就说了很有趣,所以黎鹭你就不该赶我走了。”
感受到黎鹭不再那么强硬的对待她,队长也轻手轻脚的将房门关上,还非常有责任心的把它锁好,防止黎鹭一个生气又把她赶出屋去,最起码可以给她一点反应时间。
队长本来是想要和黎鹭一起做到沙发上,只是步伐还没迈出两步就被拦下了。
“就站在这里说吧,”黎鹭还特别提醒,“长话短说,虽然感谢你替我省下了绕路去接你的时间,但是你也打乱了我的计划,这两件事可是不能相互抵消的。”
队长无奈,她之前的确没有说谎,趁着天黑从半山腰走到黎鹭家,顺便办了一点私事。
“好吧,黎鹭,就像是我发给你的文件上说的,两天前,检测部在绿苗育幼院检测到了异能力波动,但是因为范围太大了,没办法精确到人。”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打算将育幼院里的孩子挨个挨个的做检查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位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死在了自己的床上,虽然对于外界的解释是男孩子之间的仇杀,但是忍冬内部始终认为是那位不知名的异能力者异能力失常,在癫狂状态下将人杀害。”
“异能力失常?”黎鹭反问,“那是什么?”
队长明白黎鹭的不解,她摊了摊手:“黎鹭,异能力并非是大家想的那样神奇、玄妙和强大,对于一些人来说,异能力更像是一种恶魔的天赋、绝望的折磨和清醒的溺亡。纵然异能力最早出现在大约十年前,但是这短短的时间内,足够大家对其展开研究。”
队长继续说:“黎鹭,你也注意到了吧,我们虽然叫异能力调查小队,其实队伍里的异能力者寥寥无几,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我不是异能力者,不清楚你们的事情,”黎鹭皱了皱眉,“但是你当了队长这么久应该知道吧,有时候一把枪和一把刀,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拿下一个异能力者,所以我从来不认为非异能力加入异能力调查小队有什么不妥。”
“那你之前说的异能力失常是什么意思?”
队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黎鹭,你还记得我最讨厌吃什么吗?”
黎鹭沉思了一会儿,不是太确定:“蜂蜜?我记得你是对这个过敏吧?你上次误喝了加了蜂蜜的矿泉水,一直想要把它们吐出来,还是我带着你去洗胃的。”
“……不是,我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过敏。”
可能吃过蜂蜜后记忆力会丧失,队长虽然不记得她这段丢人的往事但是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