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璇仙尊将众人召集到瓦房中，开始布置作战计划。

“太衡道君和九幽女帝会从正面进攻，虚空族使者则可能在暗中寻找破绽。“她在桌上展开一幅璇玑城的地图，以灵力勾画出几条关键的防线，“天权道君负责开启护城大阵，将城中百姓保护起来；秦无涯负责牵制虚空族使者——你的虚空传承虽然只是皮毛，但用来拖住他应该够用；沈牧渊——“

她看向沈牧渊，目光中有一丝犹豫。

“我跟你。“沈牧渊说。

青璇仙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你跟在我身边，见机行事。但记住——不要逞强。“

“我明白。“

布置完毕后，众人各自准备。沈牧渊跟着秦无涯走出瓦房，来到院中那棵枯萎的老槐树下。

“师兄，“他忽然开口，“你在衡枢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关于太衡道君的计划，或者……关于我娘亲的线索？“

秦无涯脚步一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在衡枢暗中监视了三个月，发现了不少东西。太衡道君在衡枢深处建了一座'虚空祭坛'，那是他与虚空族通讯的枢纽。祭坛的核心是一面漆黑如墨的镜子，镜子另一端连接着虚空深处的某个存在——不是虚空族使者，而是更强大的东西。“

“虚空之主？“沈牧渊倒吸一口凉气。

“不确定，但至少是虚空族中极为顶尖的存在。“秦无涯的声音压得更低，“他们在策划一个叫'七枢归虚'的仪式——一旦七枢全部崩灭，被封印在道枢世界核心的虚空之主就能脱困。太衡道君只是棋子，真正的棋手……在虚空的另一端。“

沈牧渊心中沉重，又问：“我娘亲呢？“

秦无涯摇头：“没有直接线索。但我在祭坛附近发现了一些文献残篇，记载着虚空族数百年前的一个计划——'天枢容器'。据文献所述，虚空族曾试图创造一种同时容纳天枢与虚空两种力量的容器，用来突破道枢大阵的封印。他们选中了一些衡枢修士作为'容器培育者'，让这些修士将衡枢的平衡法则传给下一代，使后代的身体能够同时容纳两种对立的力量。“

“容器培育者……“沈牧渊喃喃，“我娘亲就是其中之一？“

“很可能是。“秦无涯的目光复杂，“但即使她是被虚空族选中的人，也不代表她是自愿的——她可能在最后关头选择了反抗。别忘了，她抱着你逃出来，在襁褓上写下'守护道枢'。“

沈牧渊攥紧了拳头，良久才缓缓松开。

“师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秦无涯转过身，望着天际那抹暗红色的余晖，声音变得低沉，“师弟，今晚的战斗……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虚空源珠还在我身上，如果局势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会引爆它。“

“师兄——“

“让我说完。“秦无涯打断他，“虚空源珠中封印着一丝虚空本源之力，与虚空族的力量同源。如果将它引爆，可以在短时间内抵消虚空族使者的力量——但代价是我体内的虚空传承会彻底反噬，修为尽失，甚至可能丧命。“

他转过头，看着沈牧渊，嘴角浮现一丝苦涩的笑容：“师弟，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用幽暗之刃刺入虚空族使者的心口。那是唯一能杀死他的方法。“

沈牧渊握紧了手中的幽暗之刃，指节泛白。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