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机票，下午两点，直飞奥克兰。赵小匡在群里发了航班号，圈出登机时间，又圈出阿坤的头像，P了两个字：提前。阿坤从罗马飞，赵小匡让他先走一天，阿坤说行李已经摊了一地，恨不得现在就上飞机。群里七嘴八舌嘱咐了一通，装备到了再买，随身衣服带够，奥克兰现在一度到十度。

许河靠在沙发上翻完群消息，手机往旁边一扔。从放假开始就没在言清家住过，不是不想，是没理由。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胳膊搭在额头上，觉得真他妈可惜。

手机震了。言清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想出去逛逛，顺便买两件衣服，不想到了再买。许河回了个“有”，又说自己也顺便看看。发完切到备忘录，之前列的清单上有一行“给言清买滑雪服”。上次他写的时候言清就坐在旁边，光明正大地看了，还说他字丑。许河锁了屏。

第二天早上许河到言清家门口，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和一袋包子。言清换了件浅色T恤，接过豆浆喝了一口，两个人下了楼。

商场刚开门，人不多，安安静静的。两个人也没什么明确目标，就一层一层慢悠悠地逛。经过一家常买的品牌店，言清多看了橱窗一眼，许河说进去看看，两个人就拐进去了。店里灯光很暖，导购迎上来打了个招呼，许河摆了摆手说我们自己看看，导购笑着退到一边。

货架上挂的都是冬装，言清拿起一件羽绒服看了看面料，许河在旁边说这件你穿好看。言清说还没试你怎么知道，许河说我就是知道。言清套上去照镜子，左右转了转，许河又让导购拿了件黑的给他对比，导购拿过来递给言清，许河在旁边说白的更出挑，黑的行但白的更帅。言清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说你是来陪我买的还是来帮我清货架的，许河说反正行李箱还空着。

言清也看中了一件深灰的，让导购拿下来，往许河身上比了比，说这件适合你。导购找了合适的尺码，许河套上之后肩线刚好。言清退后两步看了看，说帅。许河又看上一件军绿短款，导购拿来让他试，穿上之后转过来问怎么样，言清说也帅，深灰日常穿军绿去雪场穿。许河把两件都交给导购，说都留着，以后买衣服必须带上你。言清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自己不会挑吗，许河说会，但你挑的比我挑的好看。

逛到一半，许河看见中庭有奶茶店，说渴了，出去买了两杯。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草莓味的，吸管插好了递到言清手里。言清喝了一口说还行，许河说还行就是好喝，言清把奶茶递到他嘴边，他低头喝了一口，说确实还行。

溜达到裤装区，言清看中一条深灰加绒冲锋裤，让导购拿给许河试。许河从试衣间出来走了两步，说裤腰有点松。导购刚要上前，言清已经开口说麻烦换小一号，导购去拿了，许河站在镜子前面说你对我的尺码还挺了解，言清说看你穿衣服看多了。

帽子区许河拿了个浅灰毛线帽扣在言清头上，退后两步看看，摘下来换米白的，又让导购拿了个藏蓝的。言清站着让他来回换了三四顶，最后对着镜子转了转，留了米白的。许河说再拿个黑的配那件黑羽绒服，言清说一顶够了，许河说万一丢了呢，言清看了他一眼，又让导购拿了顶黑的。然后他看中一顶深蓝的，转身扣在许河头上，说这个颜色适合你。

围巾区许河拿了两条往言清脖子上比，一条浅灰一条米白，言清最后选了浅灰。他又帮许河挑了条深蓝的，说配军绿短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