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挑得差不多了，导购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购物袋，双手递过来。许河靠在收银台旁边，忽然开口：“你之前看我备忘录了。”

言清正在翻围巾的标签，头也没抬：“你自己把屏幕怼过来的。”

“那你看到我写了要给你买滑雪服。”

“看到了。字很丑。”

“现在不是讨论字丑的时候，”许河笑了，把自己的付款码递过去，“等下别跟我抢。”

言清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我自己付。”

许河突然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表情正经地说那边是不是你之前想找的那款手套。言清下意识转头，前后就两秒的功夫，回头的时候收银员已经扫完码了，正笑着把小票递给许河。许河把小票揣进口袋，接过导购递来的购物袋，语气里带着打了胜仗的得意：“走，手套那家我们等会儿过去看看。”

言清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你幼不幼稚。”

“管用就行。”许河拎着袋子往前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手套你还想不想要了。”

言清拿起剩下的袋子跟上去。出了商场大门，外面太阳正烈。许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奥克兰最高九度最低一度，把屏幕转给言清看。言清说还行，许河说比这里冷二十多度你说还行，言清说衣服买够了，许河说那是因为我给你买了，言清说是我自己挑的。许河想了想，说也对，你挑的我买的，团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