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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

叶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偏偏四周笑声一阵接一阵，越笑越响。几个南疆小孩躲在人群后头，探头探脑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看见了什么天大的热闹。

小白慢悠悠转过身来，眉眼弯弯：“怎么了，相公？”

叶景额角一跳。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想把这只狐狸当街扔上天的冲动，咬牙道：“我们接下来到底要干嘛！”

小白笑意更深。

她没有立刻回答叶景，反而转身看向四周围观众人，忽然用一种叶景听不懂的语言开了口。

那声音婉转柔和，和中土话全然不同，落在这热闹街市里，却莫名有种熟稔亲近的味道。

叶景怔了一下。

人群中最先有几个穿着苗族衣饰的人反应过来，眼睛顿时亮了。他们彼此交头接耳，叽叽咕咕说了几句，很快又转头同旁边其他人解释。

“卖艺？”

“她们要卖艺？”

“刚才那个小姑娘一掌就把三个人打飞了！”

“打得好！再来一个！”

“会喷火吗？会不会喷火？”

“剑！她腰上有剑！”

不知是谁先叫了一声，紧接着，四周人群竟一起对着叶景喝彩起来。

“好！”

“来一个！”

“姑娘来一个！”

“漂亮小相公来一个！”

叶景：“……”

她一脸懵地站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发展成这样。

她慢慢转头看向小白。

小白笑吟吟地看着她：“卖艺。卖得好点，有钱拿。”

叶景沉默了一下。

“……我不会唱曲儿啊。”

小白：“……”

她看着叶景，神情竟有一瞬空白。

过了片刻，小白才慢慢道：“我让你耍剑，吐火，之类的。”

她顿了顿，语气幽幽。

“你怎么就想到唱曲儿了？”

叶景脸又红了。

“谁知道你们狐狸脑子里都是什么！”她恼羞成怒，“卖艺卖艺，听着不就是唱曲儿跳舞吗！”

小白忍笑忍得肩头微颤。

叶景瞪她。

小白立刻抬袖遮住唇角，只留一双含笑的眼睛看着她：“那你到底卖不卖？”

叶景本想说不卖。

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偷来的衣服，又想起这一路穷得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沉默片刻。

她转身看向围观众人，神情一下子正经起来。

“先说好。”

她抬起手，指向四周。

“看完要给钱。”

围观众人顿时哄笑。

“给！给！”

“只要好看就给！”

“姑娘放心，天水寨人不赖账！”

叶景满意地点点头。

下一瞬，羲阳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