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董事会大捷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东洲商界激起了滔天巨浪。
仅仅一天,陆氏集团的股价开盘直接封死涨停板,盘前竞价封单超百万手,单日市值激增近百亿。这不仅仅是资本的狂欢,更是权力版图的彻底重构。
所有人都看懂了:陆振霆这是在用最决绝的方式,将陆氏的最高决策权,毫无保留地交到了陆砚手中。从今往后,陆氏不再是“陆家父子共治”,而是陆砚的一言堂。
陆振霆直接在顶层云境会所设下庆功宴。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集团核心董事、几位世家长辈。私密,体面,且极具分量。
云境会所,灯火鎏金。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水晶灯光影流转,映照着一张张或真或假的笑脸。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红酒的醇香与名贵香水的气息。
陆砚一身黑色暗纹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峻。他站在人群中央,手里端着一杯未动的苏打水,举手投足间皆是执掌大权的沉稳气场。他从容应对着各方大佬的恭维,言辞有度,滴水不漏。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晚的他,身上多了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那是刚刚在董事会上,将所有反对声音碾碎后,自然流露出的绝对掌控力。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听取各方意见的“少东家”,而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温以宁站在他身侧半步之遥,一袭鎏金暗纹长裙,长发微卷垂肩,妆容精致却不张扬。她安静挽着他的手臂,眉眼温顺浅笑,完美扮演着以丈夫为荣、低调得体的陆太太。不争不抢,却自带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陆董,恭喜啊!东郊物流园这块硬骨头,放眼东洲也就您能啃得下来。这下陆氏的供应链彻底打通,未来十年的护城河算是挖好了!”
“砚石资本与陆氏的深度绑定,这步棋走得太妙了。陆总这不仅是接班,这是要带着陆氏再造一个商业帝国啊!”
恭维声络绎不绝。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陆砚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地完成“收权”,并拿下百亿级别的东郊项目,背后离不开温以宁那只看不见的手。
陆砚微微颔首,礼貌疏离,目光却始终不离温以宁半分。他抬手,自然地将她鬓边碎发挽至耳后,动作温柔宠溺,眼底深情毫不掩饰。
“没有以宁,就没有今天的陆氏新格局。”他举杯,声音低沉清晰,足以让周围人听见,“这份荣耀,属于她。”
全场一片艳羡赞叹。外人只当是霸总宠妻,唯有陆砚自己清楚,他所有的底气与权位,皆是她所赐。
温以宁浅浅一笑,配合地靠向他,轻声道:“你是我丈夫,我不帮你,帮谁。”
温柔得体,天衣无缝。
只有陆砚能感受到,她挽着他手臂的指尖,轻轻用了一丝极淡的力道——那是指令,也是提醒。
他心口微紧,立刻会意。
就在这时,陆砚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备注:顾狗。
他不动声色,低声对侍者交代几句,随即揽着温以宁的腰,温柔笑道:“失陪一下,我带以宁去露台透透气。”
众人只当是小夫妻情浓,笑着放行。
一踏入无人的露台,玻璃门合上,所有喧嚣与伪装被彻底隔绝。
温以宁脸上的温顺笑意缓缓淡去,恢复成她原本的沉静与掌控姿态。她松开手,转过身凭栏而立,晚风拂起发梢,清冷又疏离。
陆砚上前一步,停在她身侧三步外,姿态恭敬,褪去人前所有锋芒,恢复了独属于她的顺从。他先接起电话,声音压得低沉,却依旧带着掌权者的利落:“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