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走出摄影棚，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

他点开微信，许昭又发来一条。

【许昭】： [位置共享：XX路烧烤摊]

【许昭】：庆祝你拍完宣传照！我在这儿撸串！你要不要来？

【许昭】：我请客！

沈叙白看着那个定位。

离基地，两公里。

他回复。

【S_XuBai】：地址发我。

【许昭】： [位置共享已更新]

【许昭】：快来！羊肉串刚烤好！

沈叙白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停在烧烤摊前。

路边，塑料桌椅，烟火缭绕。

许昭坐在最里面的位置，穿着那件鹅黄色防晒衣，正对着一盘烤茄子流口水。

“这儿。” 她看见他，挥手。

沈叙白走过去，在塑料凳子上坐下。

“喝点什么？” 许昭把菜单推过来，“老板，这儿的扎啤特正宗。”

“水。”

“哎呀，庆祝一下嘛。” 许昭凑过来，小声说，“我请客，不算违规。”

沈叙白没说话，接过老板递来的杯子。

白开水。

“尝尝。” 许昭把一串羊肉递到他嘴边，“刚烤的，外焦里嫩。”

沈叙白看着那串肉，没张嘴。

“哎呀，不脏，我洗过手了。” 许昭笑嘻嘻地，直接把肉塞进他嘴里。

羊肉很烫，孜然味很重。

沈叙白嚼着肉，看着她。

烟火气熏得她脸颊发红，眼睛亮得像星星。

“好吃吗？” 她问。

“嗯。”

“那就多吃点。” 许昭又给他拿了一串，“对了，宣传照我看了。虽然你说不好看，但我觉得特别好看。”

“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许昭托着腮，“尤其是那个眼神。一看就知道，你这次肯定能赢。”

沈叙白看着她。

路灯的光，烧烤的烟，还有她眼睛里的光。

交织在一起。

“许昭。”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你。” 沈叙白说，“一直都在。”

许昭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应该的。” 她说，“你是我的神枪手啊。”

夜风拂过，带着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沈叙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水温刚好。

不烫，也不凉。

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