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我回去就把客房收拾出来！专门给你留着！

沈叙白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收起手机，看向舷窗。

窗外，云海翻腾。

阳光刺眼。

他抬起右手，看着手腕上的那颗子弹壳。

银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像哈尔滨的雪。

像许昭的眼睛。

像那个，他终于找到的，归途。

飞机降落，上海。

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沈叙白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

许昭跟在他身后，小声说：“还是上海暖和。”

“嗯。”

“沈叙白。”

“嗯。”

“我们……” 许昭顿了顿，“我们算是……一起过了个年，对吧？”

沈叙白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眼睛里映着机场的灯火。

“算是。” 他说。

“那……” 许昭咬了咬嘴唇，“下次，换你去我家过年，好不好？”

沈叙白看着她。

良久。

“好。”

许昭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举起手，做了个拉钩的手势，“一百年，不许变！”

沈叙白伸出小指。

很轻地，勾住了她的。

冰冷的指尖，在这一刻，变得滚烫。

归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