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昀身上的红褪了点,剩下薄薄淡淡的一层粉色覆在好看的肌肉上。
暖光下,孟修麟只能想起很光滑,很漂亮的巴斯克,让他忍不住想舔一口尝尝味道。
可他是个很正直的人,从不干偷偷摸摸的事情。一会儿要给靳昀擦身体,于是他没把扣子给他扣上,只是给他盖上薄被子。
接着,他给靳昀换裤子。
开始前,他目光不自觉落在靳昀的两腿之间。
刚才,他是真的害怕了。
或许因为对方是靳昀,所以他对谁在上谁在下的事没什么所谓。只是太快了,靳昀太强势了,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还没做好准备。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点不开心,不太想管靳昀了。可靳昀静静躺在那里,眉头轻轻皱着,眉间总有点化不开的忧郁,孟修麟就解开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扯下来了。
他眼睛总忍不住往那里看,心里就忍不住幻想,期待和靳昀做那样的事。
换个睡衣折腾了半小时,孟修麟却觉得这比给云比穿衣服要轻松。
他把靳昀的衣服挂好放到衣柜里,冲云比挑了挑眉:“我就说他比你乖吧。”
孟修麟牢记医生叮嘱的“物理降温”,又用温水给靳昀擦了身子。
床上的人眉目终于舒展开了一些,呼吸声变得平稳。
孟修麟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的胸口也随着靳昀呼吸的节奏起伏。他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都在为靳昀的味道感到兴奋。
他咽了咽口水,捋了捋靳昀额前的头发,俯下身又顿住,最终半蹲在床边,轻轻用唇碰了碰了靳昀的手背。
手机震动,是薛澜发来的消息。
薛澜:【奸笑】【奸笑】【奸笑】
薛澜:味道如何啊,哥哥。【奸笑】
孟修麟看了眼下身胀起来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对方:他睡了。
今晚的一切,薛澜可出了不少力。酒店是薛澜家开的,小演员Austin也是薛澜的亲弟弟。
薛澜:啊啊啊啊?你们俩谁不行?
孟修麟:你不行。
孟修麟:我也要睡了。
孟修麟放下手机,不再去看靳昀,大步走进浴室。
身体被冻得有些麻,他从浴室里出来,换上睡衣,躺到靳昀的身边。
云比挨在靳昀身边,孟修麟看了一会儿,跟云比说:“你丑。”
说完,孟修麟又给云比换睡衣。
云比全身光着,孟修麟看着他,又说:“你小。”
换完衣服,他把云比从靳昀身边拿开,放到自己边上,给他盖上小被子。
而他自己,则往边上靠得近了一些,再近了一些,挨着热源,心满意足地安心睡去。
—
早上十点,靳昀醒了。
有些热,他出了一身的汗。
一双手搭在他的腰上。
睡衣敞开了几颗扣子,他呼吸一滞,感受到又软又热的东西,贴在他的胸膛上。他低下头,唇贴上孟修麟柔软的头发。
葡萄柚的香味让人垂涎,想要一口咬下去。
身体的反应很迅速,他屏住呼吸,害怕惊扰对方香甜的梦。
细微的动静让熟睡的人摇了摇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吻。
雪松香。
药。
孟修麟。
很热。
孟修麟又骗了他一次。
都还很清楚。
浓稠的声音,触感,温度,被搓成絮状的丝,融化在水一样的空气里,淹没他的身体。
靳昀僵硬着身体,脑海里不自觉闪回那些画面。
清楚,都太清楚了,清楚得让他心悸,让他紧紧闭上眼。
可是,是人都会有那种感觉的。
让他有些心动的人,是孟修麟投其所好编造出来的“傅景叙”,不是孟修麟。
他推了推身边的人。
“再睡一会儿嘛。”
尾音黏黏糊糊的,拖得很长,像是在撒娇一样。
声音传进耳朵里,变成电流,刺激着感官。
“哥哥,什么东西,好硌呀。”孟修麟呢喃,没事人似的,搂着靳昀的手臂紧了紧。
“起来。”靳昀冷硬地命令,抽出一只手,打开了床头的灯。
“不要。”孟修麟耍赖。
“跟你没这么熟。”
靳昀又推了推他,没有推动。
“你昨晚发烧了,我很晚才睡,我要再睡一会儿。”孟修麟嘟囔着,“我还洗了冷水澡呢,你摸摸我有没有发烧。”
靳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穿着一套新睡衣。
说着,孟修麟闭着眼,在靳昀的身上一顿乱摸,抓过靳昀的手,按在自己软热的脸颊上。
靳昀的呼吸变重,还有些不稳,他反手把孟修麟的手腕攥住,把他压在自己身下,警告他:“不要烦我。”
身下的人忽然睁开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要哭似的。
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靳昀的腰上若有似无地轻抚。
“想见傅景叙却见到了我,很失望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