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绵:“……”
“那未婚妻,中午可以约个午饭吗?”
“谁是你未婚妻,哄哄人家小孩儿的,你别当真。”扔下这句话,易绵转身就想走。
细想之下她又想到上回的十万块,上回似乎有答应要请他吃饭。她顿住脚步回眸看他,“中午我请你吃饭咯,餐标跟大家一样噢。”
“好。”跟她在一起,他什么都愿意吃。
吃完午饭在操场上散步,望着在阳光下踢足球的少年们,易绵恍然间觉得像是回到了高中,那年虞骋也是蓁蓁其叶的少年站在球场上。
虞骋拍了拍她的手,“你发什么呆?”
“没什么。”易绵回神,抿了下唇,她轻声说:“谢谢你为孩子们送的平板和电脑,你考虑得非常周到。”
虞骋停住脚步,嗓音温柔,“真想谢我啊?”
“那还能是假的?”易绵反问,丝毫不知自己中了他下的套。
他上前一步伸手牵住她的手,他眉眼疏朗,“那就给我牵牵手。”
易绵:“?”这算哪门子的谢。
她快速抽回自己的手,只觉得自己原本温热的手变得滚烫起来,反倒他的手冰冰凉凉还挺好摸的。
见她想躲,他走上前,白皙的手非得牵住她的,言语里带着执拗,“你想躲到哪里去?你躲不掉的。”
他那双慵懒的漆眸里藏着压迫感,易绵抿了抿唇,心里安慰自己,算了算了,自己占大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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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福利院那回“偶遇”,现在虞骋能不挂号畅通无阻地来到易绵办公室里,连医院打扫的阿姨都知道儿科急诊医生易绵有个超级帅的男朋友,而且三天两头地黏着她来找她吃饭。
难得没来,阿姨又要对易绵说:“今儿个男朋友没来啊?”
易绵:“……”我跟他分明没谈恋爱啊,怎么会有种全世界都知道我跟他谈上了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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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从繁华CBD顶层往下俯瞰是流光溢彩的灯光,一片片连接得像是缎带似的。
虞骋站在落地窗前心情还不错地欣赏着夜幕。
助理陈辰前来汇报行程与工作,他斯条慢理地听他汇报着,最后看到他扭捏地拿出一张请柬,“这是城北江家公子的婚宴请柬……”
见虞骋没理会,陈辰自然而然地收回叠在掌心,“我会备上礼物的,接下来是行程安排……”
“把请柬放这吧,我会出席的。”虞骋淡淡然地说,目光却仍旧停留在文件上。
闻言,陈辰眉头轻蹙,平时这种宴会老板都是送份礼就结束了呀?
“还有什么问题?”见他沉默不语,虞骋停下手中的事情,问他。
“这场婚宴的时间正好与您定好的行程有冲突,可能没办法改。”陈辰也是很纠结,因为他对待这类事情从来都是不在意的,所以他才会把行程这样安排。
并且,他之前想空出许多与易小姐相处的时间,说尽量把时间都安排在一起,忙两天,空一天这样。
陈辰:“……”别骂我,我只是个做表机器。
接过平板看了眼行程安排,虞骋蹙眉,而后他低沉着嗓音说:“就这么安排吧,晚宴赶得上就行。”
“好的。”陈辰敛眸,心里却有些纠着。
他得提前把醒酒药给备着。
月底春暖花开时,正是江随娶谷钰的好日子,沈惟霜和易绵提前一日待在谷家,早早地醒来后三个人一起化妆拍摄视频和照片。
谷钰出身高知分子家庭,母亲是初中语文老师,父亲是高中物理老师。
虽说跟江随家财力有些差距,但两老也是为孩子付出了全部。
到了吉时,江随前来迎亲,牌面阵仗闹得很大,沈惟霜跟易绵根本就拦不住。
最后一关,英语雅思听力江随越听脸越黑,最后暴躁地来了句:“这游戏谁的主意?”
沈惟霜明媚恣意地瞧着他,“怎么?伴郎团没一个人能做得出来啊。”
她就是想给江随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娶她们家谷钰不是那么好娶的。
“沈惟霜又是你。”江随咬牙切齿又奈何不了她,他冷峻的脸上凝着笑,“等你跟宋风眠结婚,我保管整个比这还难的。”
宋风眠:“……”
我谢谢你,等我结婚鬼才邀请你。
最终还是伴郎苏鹤把题做对了,然后江随照抄勉强算是通过了,美美地将新娘抱在怀里之后是到客厅听长辈训话。
望着跪在父母面前的江随和谷钰,突然有一瞬,易绵想到了自己和虞骋,曾经她无数次想象过眼前这番画面。
想着想着,易绵心里突然间冒出了个想法——
那就是,要不要给虞骋一个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