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需要大功率电位器用于手动精细调节电流,扮演一个“强度旋钮”的角色。一个紧急闸刀式物理开关:作为最后一道可以直接切断总电源的保险装置。
在一家店买好这些东西之后他来到其他店继续购买,其中包括不锈钢片,并且还让店家对不锈钢片的形状用机器进行了加工,更能贴合人体。尼龙搭扣带,用来将电极固定在身体特定部位。
最后又买了保险丝,作为一道薄弱的安全防线。
离开这里之后,江拓拎着一大袋的东西前往了一家私人诊所,买了高浓度盐水,之后又去了超市购买了营养液还有铺在地上的泡沫板。
最后拎着惊人的两大袋东西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
此时已经是傍晚七点了。一天没有吃饭的江拓喝了两瓶营养液来充饥,江拓将买来的东西一一组装好,这是一把用全新部件组装起来的简易电击椅。
主体是一把租房里的不算特别破旧的皮革椅子。在椅背中上部,用数根白色尼龙扎带,紧紧固定着一块 A4纸大小的矩形不锈钢板,钢板表面光洁如镜,边缘打磨得略为圆润。两条较窄的同款不锈钢片,分别用全新的灰色魔术贴绑带,固定在两侧扶手前端。
椅背后方挂着一个打开的黑色塑料工具箱,里面固定着一台可调直流稳压电源模块,绿色液晶屏和黑色旋钮清晰可见。电源的输出端接着一个碗口大的黑色圆形电位器,旋钮上带有白色的刻度指示线。
所有连接都使用崭新的红黑双色硅胶导线,接口处用黄色电工胶布严密缠绕。这些导线从电极引出,汇入工具箱内的电源,再从工具箱侧面穿出,最终连接在安装在椅子右侧支架上的一个闸式开关。
椅子下方放了从超市买来的橡胶垫。在座椅和靠背的不锈钢电极旁,各放着几瓶高浓度盐水。
整个装置呈现出一种矛盾的观感:所有零件都是崭新、闪亮、独立来看甚至有些精致的,但它们的组合方式——扎带、绑带、胶布、外露的线缆和敞开的工具箱——却显得格外临时、粗暴且功能至上,毫无医疗设备应有的集成感与安全感。
这是江拓的手艺,对此,他感觉十分满意。
组装好这一切后,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江拓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臂,决定今晚先休息,明天再开始电击治疗。
得益于在战场上有休息的时间必须立刻进入休息状态的习惯,江拓洗漱好之后合着衣躺在床上一分钟之后就进入了睡眠,殊不知此时季司钰那边已经炸开了锅。
季司钰站在客厅里,对面是十位身着黑色西服的保镖还有三位私家侦探和两名黑客,他冷冰冰的询问对面为何已经过了九个小时,但是仍旧没有任何江拓的消息,对面的人解释道是江拓的反追踪能力非常强,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找到江拓的下落。
听到这话后的季司钰脸色更加黑了,虽然没有再说一个字,但是所有人都能从他的脸上看见一群废物的嘲讽以及找不到人的愤怒。
此时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喝着牛奶的吕楚乐,慢悠悠的说道:“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传出去的话你们的名声恐怕以后就不值钱了,如果明天还没有消息的话,各位可就要为你们的未来担忧了哦,毕竟给你们的钱得到的可不应该是现在的答复。还愣着做什么?是真的没事做了吗?”
听到这话的众人此时已经非常着急的想离开这里继续调查,保住自己在这个行业的地位名声,但是看着雇主面色铁青没有下达离开的指令,他们也不好真的走。
“表哥,虽然他们确实办事不利,但是你现在站着不说话也确实耽误他们的事还有你的钱,我爸前几天给你买的猪心你到底吃了没?”
季司钰压着声音说道闭嘴。然后扭了一下头示意眼前这些人离开这里继续寻找江拓的下落。
十几个人迅速的离开季司钰的住处,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
吕楚乐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可算都走了,这么晚了,平时我早都睡了。”
季司钰忍住自己的愤怒不向吕楚乐发泄,说道:“你回去,我不需要你看热闹。”
吕楚乐翻了一个白眼,一边喝牛奶一边说道:“我现在是你的外置大脑,这些人都没有调查到江拓的下落,说明肯定不是别人做的手脚,而且他临走前不是给你发了短信了吗,让你不要找他,你就非要难为别人?”
季司钰一脸阴沉的看着吕楚乐,吕楚乐不甘示弱的回看回去并且翻了一个白眼。
“等消息吧,江拓就算再厉害也不过只是自己一个人,估计几个小时之后就会有他在哪的消息了。你明天还要好多事情要处理,明天有消息我代你去找他。之后你有空再一起来。”
季司钰摇了摇头,“不需要你插手,工作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能线上的就线上,不能的往后推,不能推的直接告诉了姑姑让她来接手,无论无何,我要马上找到他。”
吕楚乐虽然从小就不理解自己的这个表哥,但是此时不理解的程度直接到了巅峰。“你是有病吧?当初在军队也有些不错的成绩,也评上了优秀的指挥官,甚至可以说前途一片光明,结果非要退队,还突然违背家族的规则强迫一个beta结婚,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要是为了你那伟大的爱情也可以,但我怎么看你都是找江拓算账的呢?现在,他按照你的要求去想起过去,你又给他找麻烦!天呐,你脑子是彻底坏掉了——”
不理会吕楚乐那和猪叫一样的哀嚎,季司钰一直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虽然自己也无法控制错误的执念导致的错误的行为,最终导致自己有一个悲惨的结局,但是——他就是要这么做,他必须要这么做,这是他活下去的意义。
吕楚乐哀嚎完,看着压根不理会他的表哥神情变得越发的冷漠,他不禁感觉有点冷,神经病真吓人啊,但是自己又是被老爸派来帮忙的,不好直接回家,呜呜呜——
他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决定这件事解决后一定要远离首都这里,去一个都是动物的地方呆上一段时间,远离人类,保持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