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无条件相信我,只要你是我哥这边的人。”吕楚乐眯着眼笑道。
“你看见我脖子上的伤口了吗?”江拓一摸自己的脖子,发现伤口处已经被包扎起来了,他叩开了边缘,然后掀开了创口贴,示意吕楚乐。吓得吕楚乐连忙上前将创口贴按了回去“你干嘛啊,我好不容易给你包好的,你怎么这么急不等我说话。”吕楚乐语气有些埋怨也有些愧疚继续道,“我知道我哥的这种行为不值得原谅,应该乱棒打死,你如果真的要找他算账,就算他是我哥,我也会帮你。但是他是真的喜欢你,也真的不想和你离婚。你想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不明白吕楚乐帮自己的原因,江拓好些好奇“为什么要帮我?”
吕楚乐有些心疼的看着江拓的脖子,“我知道这很痛,没有人应该遭受这种痛苦。”
江拓听着吕楚乐的话,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觉得又不该这样彼此沉默,于是说回刚才自己想说的话,“你知道我以前是军人,如果我真要和他分开,这个脖子我就不可能让他咬,也不可能陪他度过发情期,给你看伤口是想证明我不会背叛他,你可以信任我。但是你要怎么证明你也值得信任。”
吕楚乐抬头看了江拓一脸严肃的表情,突然笑了,“嫂子你怎么这么有意思啊,太直接了,直接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吕楚乐似乎是笑得没力气,仰躺在了床上,然后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腺体处,扣下了一块橡胶皮肤,转过头,将自己的脖子全部暴露在江拓的视线中。
omega位于耳朵后侧的腺体本应该是干净的微微鼓起的一块柔软的肉,但吕楚乐的腺体上面布满了可怖的咬痕和疤痕,不知道究竟是遭受了什么样的迫害才会出现这样。
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会,吕楚乐又把那块用来覆盖伤口的橡胶皮肤粘了回去。
“19岁的时候,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的时候,被人绑架,后来知道那伙人是帝国的恐怖组织,当时他们专门绑架联邦国家中一些高官的子女来进行交易,获取对国家有利的信息。我算是比较倒霉那个,因为大家都以为像我这种在大家族中地位不高的孩子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于是只配了两个保镖给我,那些坏人杀死我的保镖之后抓走了我,我再次醒来之后就到了帝国。
这也是倒霉的地方,当时那些人在海关进行了恐怖袭击,所以我就被很顺利的带走出了国。更倒霉的地方来了,帝国的有些政府人员非常反对这些恐怖组织做这些事情,所以我还没等我家来救我就被放了,和一群其他被解救的孩子在庇护所的时候,被人打晕带走了,最后被送到了帝国的一个权贵家族中当奴隶。”说到这里吕楚乐似乎说不下去了。
江拓也告诉他不要再回忆了,但吕楚乐只是看了一眼江拓继续说道“刚到第二天的时候就被那个家族里的一对双胞胎给抓到了房间,这个就是——”吕楚乐指了指脖子“他们留下的。后来是我哥带着人找到了我。唯一庆幸的是他们没有留下终身标记。”
“给我那个家族的信息,我逃跑的时候需要你帮我掩盖一下身份,我去做掉那两个畜生。”江拓说完便起了身将脚链的头部从墙里拽了出来,发出了很大的声音,给吕楚乐吓了一跳,然后呆呆的看着墙上那个窟窿,不知江拓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吓得连忙抓住了一个胳膊“没事没事,已经都过去了,我现在能和你讲出来是因为那两个畜生早就被我处理掉了,你别激动!我有点害怕。”
“处理掉了?”
“嗯,我哥当时看见我那个样子,也没有顾忌他是在帝国,给了我一把刀子,让我处理掉他们,他来负责。我想说这些的目的就是你能相信我的原因。”
江拓感觉非常抱歉,他不该这样逼问的“我真的很抱歉,不知道——”
吕楚乐打断了他的抱歉“这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告诉你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很强而且非常值得人信任,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江拓坐会了床上,有些难以消化吕楚乐经历的事情。
吕楚乐觉得这是可以让江拓更加了解表哥的机会,于是接着主动说道:“我听表哥说你们十几年前就认识,然后分开了十年,这十年你一直在战场上,额好像因为记不清事情,哪怕有再多的军功也一直没有升职是吗?”
江拓知道吕楚乐发生的事情后,态度不自觉的软化下来,声音很轻的回答是这样,像是怕惊动什么。
吕楚乐乐了“嫂子,你不用这样,我是真走出来了,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对我,我哥知道你对我这么温柔估计得打翻醋坛子。”
江拓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否定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