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能听见吗？”

有人在拍你的脸。

你睁开眼。

光。白茫茫的光。

不是雪是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

风还在吹，但小了。

雪也停了。

一张脸凑在你面前。戴着警帽，眼神焦急。她穿着制服，肩膀上有森林警察的徽章。

“何秋果？”我哑着嗓子说。

她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你摇头，撑着想坐起来。

浑身酸痛，像被车碾过。

但庆幸的是你还活着，手脚都在。

何秋果扶你起来，你环顾四周。

树林，雪地。

你靠在一棵大树下，周围有一圈凹陷的痕迹，像有什么东西曾经围着我趴过。

雪被体温融化，形成一个小小的庇护坑。

没有山洞。没有狼窝。没有狼。

“就你一个人？”何秋果问，“我们接到报警说有登山客失踪，搜了一夜。你运气真好，这么大的暴风雪……”

她的话渐渐模糊。

你盯着那圈痕迹。

椭圆形的，大小刚好能围住一个人。

它们围着我，趴了一夜。

“狼……”你喃喃道。

何秋果顺着你的目光看去。

她蹲下，仔细检查那些痕迹。然后她抬头看你眼神复杂。

“是狼。”她确认道，“看爪印，至少六七匹。大型狼。”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奇怪：“着不可能。”

“你遇到了狼群，但它们没伤害你。”何秋果继续说，像是在说服自己，“这在野外很少见。狼通常避开人类，而且…………”

而且什么，她没有说完。

你被扶起来，腿麻得站不稳。

何秋果的同事也过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她叫他黄sir。

他们给你裹上毯子，递来热水。

你小口喝着，热水烫得舌头麻但很舒服。

黄sir在检查痕迹。

他蹲在那圈爪印旁，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拍拍手上的雪。

“老傅那家伙……”他低声说，笑着摇头。

何秋果面色怪异没有说话。

黄sir没有跟你解释什么只是说：“先送她下山。需要去医院检查。”

我被搀扶着往山下走。

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树林。

雪地洁白，爪印清晰。

风吹过，树梢的雪簌簌落下像在告别。

你走后，何秋果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傅隆生那个族群不是两年前就被偷猎的全杀了，他们没了之后这山上就没有狼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