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小姐想要喝点什么吗?”服务生满面油光,殷勤地凑了上来,并飞快地朝楚瑾的腕表上扫了一眼。
楚瑾由于被那群小伙子强行喷了点香水,现在应该所有人都能知道她是个女性了吧。虽然她不是很情愿这样……她逢场作戏般笑了笑,一双桃花眼被妆点得楚楚动人:“你们这有卖调和酒吗?”
服务生听她这既慵懒又高高在上的声音确定她是一个惹不起的主儿,立马摆出了自己瞧起来最真诚的职业性假笑:“有有有,当然有!”
头顶的旋转彩灯映着她那张标致的脸,楚瑾想了想后笑道:“薄荷茉莉普Mint Julep ,谢谢。对,里面选用的威士忌要你们家最好最贵的,快着点。”
服务生笑得更开心了,忙不迭端着酒盘跌跌撞撞跑向调酒台。
“瑾哥最好悠着点哈,我觉得咱们不能这个月才开始没多久就把办案经费花完了。”刘天生忧心忡忡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
好在夜店最好的优势就是热闹,别说是悄悄话了,连原地大喊一声别人说不定也听不清,所以楚瑾也不像国产八点档狗血刑侦片那样小心翼翼:“去你的,这是花我自己的钱,哪次办案经费不是我垫的啊。”
刘天生悲愤地想:哪次办案经费不是您刷爆的啊,有钱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秦霜野靠在警车旁,撩耳发时顺势按了按耳机:“请楚队将心思分一半到案子上,这样也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
楚瑾接过酒杯,倒也没喝,闻言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那种玩物丧志的人。”
“注意安全,我找机会去接应。”
楚瑾左顾右看了会,还是耿直地说到:“不过线人在哪呢?我站在这这么久了也没看到人。”
秦霜野面不改色:“马上到。”
楚瑾半信半疑,忽然一个染着黄毛鸡窝头的瘦猴气喘吁吁挤出人群,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楚瑾,比了个数字8的手势,随即将双手围成一个小喇叭,冲着她大声对起了暗号:“会拉小提琴的,我是你爹!”
楚瑾:“……这谁起的暗号?”
秦霜野瞥了一眼刘天生,淡淡道:“准确来说,是你的得意门生与你的死党宋副一起商讨得来的。”
当事人刘天生在后座讪讪地搓搓手。
楚瑾阴森森地笑道:“等老子回去一定要让这俩货送我几个传说皮肤……”
刘天生:“瑾哥,你那个号不是满皮肤和英雄了吗?”
楚瑾真想现在就一巴掌呼到这瓜娃子脸上:“我开小号,不给啊?”
那瘦猴一直站在旁边听她自言自语,紧张到不敢去直视楚瑾的眼睛,楚瑾见状朝自己那杯一口没动过的薄荷茉莉普Mint Julep 扬了扬下巴,瘦猴见状一饮而尽,言简意赅道:“跟我走。”
楚瑾和瘦猴艰难地穿过男男女女,期间还得担心自己的耳朵会不会被震耳欲聋的DJ声与各位鬼火少年的嚎叫声弄耳鸣。那瘦猴还怕她不是警察,忧心忡忡地问了句:“为什么宋哥要找一个女人来啊?”
楚瑾无奈:“看证件吗?”
瘦猴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俺听咱宋哥说你要货?”
“不仅是货,我要的是鲜货。”
“那倒有点难度了,这种新货肯定卖的比较爆,难呐。”瘦猴唏嘘道。
楚瑾莞尔。
瘦猴叮嘱道:“我们不是去包厢,去这家店的酒房里,最近你们警察查的比较严,他们都留了个心眼,不然都得去吃牢饭,不过也好,没人祸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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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好久的路,终于到酒房那扇陈旧的木门前,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小了许多,灯光也渐渐暗了下来,楚瑾这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马仔,染着现下最时髦的薄荷绿,和楚瑾差不多的狼尾短发乱糟糟的。
钟队在耳机内叮嘱道:“你面前的这个人叫阿浦,是打手,他应该还有另一个同伙叫做飞仔,一旦发现新型毒品,马上咳两声,耳机可以遗弃,因为我们在您的衣服内侧也夹了个通讯器。秦霜野已经出发准备去接应你了,注意安全。”
楚瑾说了句好便将轻轻将耳机摘下,悄无声息地扔在花盆中。
瘦猴立马笑起来,殷勤地凑上前和阿浦低声交谈了几句话。
阿浦点点头,但又一细想,开始和瘦猴争执起来:“我瞧这人面生,你TM还敢带不熟悉的人来买货?”
瘦猴无奈道:“这人贼有钱,我一朋友推荐的。”
随即又低声嘀咕了几句,阿浦感觉也不好争执了,干脆也默认同意了。
“喂,你过来一下!”阿浦朝楚瑾喊到。
楚瑾不为所动,低头自顾自给自己点了支烟。
阿浦有些着急,赔笑道:“过来啊,不是要害你,走个流程,最近好多兄弟被条子抓进去吃牢饭了,也不好疏忽不是嘛,这些年我们躲着自己在出租屋里溜冰都会被条子逮住更别说卖货了。”
楚瑾没有否认:“对对对,这些年条子确实够狠。”
阿浦低下头开始搜身,表面OK,准备叫楚瑾打开外衣时,楚瑾却有些不情愿了。
阿浦无奈道:“不是要占你便宜说了走流程。”
楚瑾咽下一口唾沫,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衣领内侧的联络器摘下来,却被阿浦的目光死死控住住了,一旦试图去摘的话,必然会暴露。
瘦猴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开始找话题:“对,浦哥,我怎么没看见飞哥,他人呢?”
阿浦有些不屑:“就他啊,吃坏肚子,今个跑了不知道多少趟厕所了。”
忽然他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跟纽扣那么大,还亮着红光。
“怎么了?”钟队问了句,
完了,暴露了。楚瑾无奈地想着,
阿浦瞪大眼睛,刚想要去叫人,结果身后冷冰冰的枪口冷不防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