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中间这对夫妻为谁吃哪个孩子起了冲突,邻居发现不对报了官。
谁知没过多久,那个报官的邻居也将自家孩子杀害准备炼丹。
“那些都是愚昧无知的百姓,我们怎会愚昧至此?”
吴桂瑶觉得林娇娇真是无可救药了,她都这么低声下气了,这孩子怎么还这么轴?
“确实,谁都比不上母亲耳聪目明,被一群奴才耍得团团转。”林娇娇说的是孙家那一家子的事。
后来花咸池命人将孙家一大家子查了个底朝天,这不查不知道,这哪里还能叫花府?干脆换个匾额叫孙府得了。
“那都是刁奴有错,跟母亲有何关系?”花月兰就算再怎么觉得吴桂瑶当初闹的笑话丢人,这时候也当然要跟吴桂瑶站在一起。
“月兰妹妹急什么?你哄着我拜什么菩萨,结果偷偷将老祖宗送来的菩萨像放到我院里的小佛堂这事我还记得呢。要不是……要不是被提前发现,我可真就说不清楚了。”林娇娇弯唇,翘着腿居高临下看着花月兰。
林娇娇本身就比花月兰高出不少来。
花月兰的模样随了林娇娇养母,是个典型的江南美人。只是养母没过过什么好日子,落了一身病根早早离世,花月兰在花家精细养着,这才没病没灾地长大。
林娇娇则是随了祖父母一身武将筋骨,好在有吴桂瑶这位江南大族贵女中和,再加上祖父那一脉并不算太过见状,这才让她看起来只是比寻常女子高了一些,不然真就要像老祖宗那般魁梧了。
其实若真长成老祖宗那样,小时候养父母就该直接给林娇娇请武师傅来了。
“怎么不说话了?”林娇娇破罐子破摔,反而叫其他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该说些什么呢?
没错,我们就是这样对你的,我们就是看不起你,但你必须要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维持家庭和睦的样子。
“还有你,我的好兄长。”
花明至没想到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他平日里都在前院,跟林娇娇的交集不多,自以为没什么对不住林娇娇的事。
倒是林娇娇这个小肚鸡肠,马球会上三番两次跟他抢彩头。
“嫂嫂,我的镯子漂亮吗?”林娇娇弯唇看向岳云舟,“我今天一进来就注意到嫂嫂手腕上的镯子了,跟那日我送给母亲的那只简直一模一样啊。”
岳云舟倒是丝毫不慌,直接将镯子露出来:“看清楚了,这是我娘家的陪嫁,小姑子连嫂子陪嫁都惦记,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林娇娇挑挑眉:“是吗?说起来嫂嫂的陪嫁单子是在母亲那里吧?里面可有这个镯子?”
吴桂瑶面色阴沉,她并未注意岳云舟今日戴的什么首饰,这会一看,这不就是她那日见到的镯子吗?
这原本就该是她的东西,现在倒好,被她亲儿子偷走给别的女人戴上。
“去,将少夫人的陪嫁单子拿来,我来亲自对一对少夫人的嫁妆,免得日后再闹出什么误会来。”
“母亲?”岳云舟瞪大眼睛,他们这不是在一起针对林娇娇吗?怎么吴桂瑶还站在林娇娇那边了?
呵呵,果然,再怎么说林娇娇都是吴桂瑶的亲生女儿,她在吴桂瑶心里只能算个外人。
“林娇娇你别太过分了。”花明至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这镯子就当是你那日失礼送给你嫂嫂的赔礼,母亲的生辰礼物,你再找其他东西补上。”
“兄长的脸可真大呀,瞧见这桌子没?比这还要大出许多来。”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怕林娇娇,林娇娇还没被这虚张声势吓到过呢,“瞧兄长这细胳膊细腿的,马都骑不利索,还好意思去抢马球会彩头呢。回头我一定要在外面说道说道,花家是怎样兄长偷了妹妹送给母亲的东西,给自己新媳妇的。”
岳云舟脸上挂不住,将玉镯拍在桌子上:“拿去拿去,我才不稀罕一个破镯子。”
林娇娇在原位置坐着没有要起身的打算:“母亲,镯子找回来了,您可得收好了,别再被家贼给偷走了。”
“林娇娇,你别以为有益王给你撑腰你就能在家里胡作非为了。益王那种人,能对你有几时的新鲜感?你到时候被休妻,也只能灰溜溜回来靠家里人庇护。”花明至显然是怒极,胸膛剧烈起伏着。
“哦?”林娇娇终于站起身来,却是一招将花明至反剪双臂按在地上,“我还以为你那日见了我打马球就对我有了几分猜测呢,没想到还是蠢得离谱。”
“娇娇,你这是做什么?快将你兄长放开。”吴桂瑶见自己宝贝儿子挨打,也顾不上什么体面,赶紧要来拉架。
“母亲也别着急啊,一会有您着急的时候。”林娇娇松开疼得滋哇乱叫的花明至,“城东巷子里,父亲最近很喜欢往那边去呢,您猜猜父亲是去哪里做什么?跟同僚谈公务吗?”
花家因为有老祖宗坐镇,因而男子年过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吴桂瑶与花咸池新婚第一年便有了花明至,花咸池自然就没了纳妾的资格。
外面都传他们二人是恩爱夫妻,没想到全都是笑话。
“不可能……”吴桂瑶脱力跌坐在椅子上,“你父亲不会这样做的,他这人最……最重规矩了。”
吴桂瑶没敢拿他们之间的情意说,只提花咸池在意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