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嘉,这里的出口没了。”刚找到人,裴觉逸就被那些人推出来做代表提问了。
陆仁嘉把裴觉逸拉倒他这边,从一人面对许多人变成两人面对,感觉舒服了一点。
他斜了眼那些人,语气里带上一丝系统的阴阳怪气。
“你们真来打酱油的?还两个基地,不,三个基地的精英呢?合着来了两天,光被抓了,一点活不干不说,也不动动脑的。”
“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忽然生气了?”裴觉逸一秒就发现陆仁嘉的情绪不对。
“没生气!”陆仁嘉嘴硬,也不给裴觉逸争辩的机会,捏住他的嘴,对着那些满脸怒不敢言的人继续喷。
“你们选长生殿做决赛场,总该有点把握的吧?这次我不来,你们就准备全折在这儿了?”
陆沉舟算是这些人里和陆仁嘉关系最近的,也是最没把他现在的“火气”放在心上的。
“这不能怪我们吧?要不是你带着那个羊氏女在城门口闹一场,我们不至于这么被动。”
他凑过来,和陆仁嘉面对面,“还有那倒塌的高塔,忽然加倍戒严的王宫,二三十年不见一次的所谓祭祀,这些,你敢说不是你惹出来的吗,表弟?”
陆沉舟越说越理直气壮,“你不能自己强行给我们上了不属于我们应该承受的难度,然后反过来怪我们吧?”
他转头问韦素,语气有点贱兮兮的,“是吧,韦小姐?毕竟我这亲爱的小表弟,可是你找来的呢。”
韦素拳头紧握,陆仁嘉直接出拳。
他当然知道陆沉舟没说错,自己现在的情绪哪怕来之前调整过也没调好,难免有点……惹人嫌。
但陆沉舟质问的语气太讨厌了,他本来情绪就不好,现在更忍不住。
于是陆沉舟脸上便出现了上次他们离开第十基地时,同款的熊猫眼。
“喂喂喂,说不过就动手,谁教你的!”陆沉舟捂着眼睛吱哇乱叫。
这模样有些滑稽,有的人绷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陆仁嘉也感觉心情好不少,他大概明白过来陆沉舟在做什么了。
上次他这样,是傅采蓝假冒陆清漪的时候,这次也……原来不止裴觉逸一个人能看出他的情绪不佳。
这家伙,真是。
都让他有点想承认自己在无理取闹了。
当然,也就“一点想”而已,陆仁嘉递给陆沉舟一瓶系统给的药,“涂上,半小时恢复。”
而后终于开始解答为什么长生殿的出口没了的问题。
长生殿,人类给它叫这个名字,一定是有人勘测出了这里的真实面目。
这里并不是因为那个所谓的长生之物而命名的。
如今他们所在,王宫、古城、高塔,没有一个符合名字的地方。
陆仁嘉说着抓着前方的空气,用力一撕,一揉,眼前的画面扭曲,让人昏昏欲睡。
准确说,除了陆仁嘉,其他人确实都昏睡过去了。
待众人醒来,第一反应是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夜,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随后观察周围,他们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香火缭绕的庙宇大殿。
殿中有一座巨大的纯金神像,赫然就是那位长生大帝,脚下的三牲只剩羊身破旧但完好,另外的牛、和猪都碎了,落了一地金块。
大殿右侧有一副长长的壁画,城墙、王宫、来往行人,分明与他们之前所在古城一般无二。
陆沉舟感叹一声,“原来是画壁幻像,勘测者看出来了,竟然也不在资料里提,真是坑人。”
话音未落,众人便听到殿外有一阵吵闹声,循着声音走出去,先看到的是大殿顶部的牌匾,写着:长生殿。
这才是这里名字的来源。
而牌匾之下,陆仁嘉正在……暴打老头。
超凡会的四个老家主,只有司老家主被抓了核心扔在画壁中等死。
另外三个,哪怕毁了王宫也没出现,原来都在这里。
这倒是个躲藏的好地方。
若非画壁城中被清扫一空,失去与外界的联系,他们从画壁进出,直接就是通往外界,根本来不到这里。
“我到底是你亲外祖!你这不孝子孙竟敢如此辱我!”陆庭真现在可能是真没招了,都开始打亲情牌了。
“少说废话。”但陆仁嘉不接牌,“我想留你一个体面才开口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