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难道这就是,她的症结所在吗?会是什么意外呢?
信中被加粗加大的字,印在她眼底,「放下所迷惑的。」谜语人最最讨厌。
“五叔母!”
陆荏小炮仗一样冲进来,抱住陈茵的胳膊。
“我看到五叔出门啦!”
陈茵轻点她的鼻子:“所以你才敢来呀?”
陆荏得意地扭了扭:“才不是!五叔母没来,五叔在,门才开,所以我趁五叔不注意,偷偷进来过哟!”
陈茵意外:“你这么勇敢啊?”
陆荏叉腰:“嗯!”
陈茵折起信纸装进信封,随口问:“没被你五叔抓到呀?”
陆荏垮着小脸:“抓到喽。”
有一天,五叔走在路上心不在焉,手里盘着一个陶偶小人。她一眼就瞧中了,可是五叔那个小气鬼,连给她看一眼都不肯。
父亲见她闷闷不乐,一听缘由就笑了,说五叔不会对她动真格。她瞬间就懂了,瞅准机会偷偷溜进来,成功拿到陶偶小人!
陈茵紧张追问:“然后呢?”
陆荏想起来就委屈,五叔立刻就发现了她,夺回了陶偶小人,揪着她的领子丢出门外,摔得她屁股疼!
“还有更过分的呢!”
五叔不要脸,跟她这个小孩子计较,不知从哪里找来巨丑巨丑的陶偶怪,在路上吓她,在房顶吓她,甚至在床底吓她!害她做了半个月噩梦才罢休。
陆荏摇着陈茵的胳膊:“五叔母,我的眼睛,我的心灵,好脏好脏了!”
陈茵揽着她:“可怜的小荏,这么纯洁的眼睛和心灵,都被陶偶怪污染了,你五叔真坏。”
“嗯嗯!”陆荏猛猛点头,双眼放光,“五叔母,让我看陶偶小人,洗一洗吧!”
陈茵一噎,揉揉她的脑袋:“鬼灵精。”
不愧是国公府的姑娘,小小年纪就会玩套路。
陆荏央求:“五叔母,好不好嘛?我跟你说,陶偶小人跟你好像哦!”
她东张西望,看到帕子眼睛一亮,拿起帕子叠了叠,垫在下巴处:“就是这样!陶偶小人就是这样!五叔母,你吃饭的时候也这样!”
陈茵咽了下口水,心脏怦怦跳。她不仅吃饭的时候,会用帕子垫下巴,眼泪止不住懒得管的时候,也用帕子垫下巴。
展师兄说她像师嫂,陆荏说她像陶偶小人。陆涯本是大魔头,连小孩都不放过,偏偏对她并不差,真不是把她当成……的替身?
尽管只是在心里想想,她也不愿把一个并不了解的女子,安在这种污糟的揣测上面。无论是否猜错,都不尊重人。
她跟陆荏对视一眼,蓦然起身,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小荏,上次在何处拿到陶偶小人的?”
“书房桌子,还有一封信,我认识一个喜字。”
“哪个xi?”
“喏,门上贴的那个囍的一半。”
陈茵到处都找了,别说陶偶,连封属于陆涯的信都没有,一大一小唉声叹气抱在一起。
“五叔肯定在外面有家,把东西藏在外面。”
陈茵哭笑不得,挑拨离间都使上了:“好吧,这次我会帮你教训五叔的,吓唬小孩太坏了。”
“哦?”
冰凌相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陈茵僵硬,她怀里的小小身子更是发颤。
陆涯踏入房门:“你准备,如何教训我?”
陆荏这个不讲义气的,脱开陈茵的怀抱,咚咚咚地往出跑:“五叔再见!五叔母再见!我要回家吃饭啦!”
尾音远远飘来,腿短短,速度倒是不慢。
陈茵头脑风暴试图脱罪,倏而下颌被微凉的手捏住,强迫她对上幽深的视线。
“你,喜欢孩子?”
陈茵眨眨眼:“小孩多可爱,当然喜欢啊。”
陆涯沉默片刻,松开她:“抱歉,我不能生。”
陈茵:?
陈茵:!
“你、你、讲真的?”
夜里这般勇猛,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