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改往日的素雅,每天打扮得艳丽夺目、明媚动人。她也不再避着皇上,而是在皇上的必经之路上,跳舞、弹琴、画画、煮茶、看书。
第一次故意穿着红衣在梅花园中跳舞时,一抬眼看到皇上身后的楚屹之,她崴了脚,闹了笑话。
她想过算了,在楚屹之面前,对着皇上媚颜争宠,于她而言真的有点残忍。可是,如果她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不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她现在真的无法与皇后抗衡。
她让金世恒亲自带人去北境,她希望一切都来得及。可她不得不做最坏的准备,如果一切当真来不及,她要给金世恒足够的时间,能够让他在北境找到推翻镇北侯通敌叛国的证据,为镇北侯洗清罪名。
她要想镇北候府的人在金世恒拿到证据之前不被处死,只能求皇上开恩。现在的她,在皇上的眼里只是皇后的妹妹,他不会为她违背皇后的意思。皇上深情,也多情,她只有成为他的宠妃,才有机会求得彻查的时间和机会。
所以,在皇上面前多刷存在感,引起他的兴趣、得到他的宠幸,这是她必须要做到的,而且要快。
第二次她依然选择在梅园中弹琴,这次皇上看到她,就主动走了过来。
她想要行礼,皇上摆摆手,用动作示意她继续。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站在亭子外的楚屹之,不是偶然,他真成了皇上的贴身护卫,他会亲眼见证她所有争宠的手段和样子……
不小心弹错了一个音,她不自觉看向楚屹之,他也正看向她,两人视线交汇,同时马上移开。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她调整呼吸,开始专心弹琴。
一曲毕,皇上捧场的夸赞了几句,然后问道:“贤妃,你脚没事吧?”
她脸上露出恰当好处的尴尬和局促,微低着头道:“没事,臣妾不太擅长舞蹈,昨天是见梅花开得好,一时兴起想跳个舞,没想到……臣妾以后再也不跳了。”
皇上调侃道:“朕觉得贤妃跳得很好看啊,要不,贤妃再给朕跳一次?”
她突然手放在左腿上,很做作的痛呼一声:“啊,臣妾突然觉得脚好痛。”
皇上哈哈大笑拆穿她:“朕记得你昨天崴到的是右脚。”
她郁闷的收回手,无奈道:“皇上就不要取笑臣妾了。明天,臣妾会来这里把这片梅花画下来,皇上不嫌弃的话,臣妾可以把画送给皇上,保证比臣妾的舞好。”
皇上应了下来:“好,朕等着贤妃把这满园花色送给朕。”
皇上离开后,她并没有离开,她收敛了所有表情,眼神空洞的对着梅园发呆。
初雪有点担心,靠近她小声道:“小姐,天凉,我们回去吧。”
她摇摇头道:“还要等一个人。”
初雪不解,她看向剑心,剑心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两人也没打扰她,耐心陪着她等待。
不一会儿,皇后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