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方查探,她也没查出皇后和兄长准备对楚屹之或是镇北侯府不利的痕迹。没办法,她只能常往凤鸾宫跑。
这天,她正陪着皇后喝茶,兄长求见。皇后看了她一眼,她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主动善解人意的开口:“兄长对我还有怨气,不适合见面,我去里间避避。”
她找了个可以听见他们的声音的位置坐下,真切的希望他们今天能聊些重要的事情。
司徒昊对皇后行了礼,就直抒来意:“娘娘,臣为了家族已经娶过妻生过子,李响的妹妹臣不会娶,臣以后也不会再成亲。堂叔家的女儿也到了适嫁的年龄,把她嫁给李响,两家一样是姻亲。”
皇后:“……李响今年三十,长相凶狠,五大三粗的,你忍心让才及笄的族妹嫁给他?”
司徒昊毫不动容,冷冷道:“我们几个的婚姻都是为了利益,他们旁支还想自由嫁娶吗?”
“……”皇后无奈,从她让阿昊放下姜芷霖的死,不要为难阿锦后,阿昊像是变了个人,又冷酷又阴狠。对她这个姐姐,态度也是公事公办、再无从前的温情。
司徒昊继续道:“臣已经传信让李响动手,皇后这边也做好准备吧!”
听到这话,皇后脸色一正道:“把萤儿接回司徒家,找个合适的理由让萤儿和楚屹之和离,不能让萤儿受到牵连。”
司徒昊面无表情道:“臣跟她提过和离的事,她不肯。不和离也好,避免引人生疑、节外生枝。她只有吃些苦头,才会知道我们为了她费了多少心思。”
想到司徒萤,皇后想叹气。这个他们娇宠长大的妹妹,性子娇蛮、耳根子软、脑子又拎不清,她对她也常常感到无力。她语重心长道:“阿昊,娘亲遗愿就是让我们照顾好萤儿,我们不能让她在地下不得安息,你明白吗?”
司徒昊衣袖下的拳头握得死死的,还是忍不住道:“大姐,你真的能够毫不介意吗?她的肆无忌惮,推翻了我们所有计划。如果不是为了她,我们根本不用走这条不归路!”
皇后叹气:“阿昊,选择是我们自己做的,不能算到萤儿头上。”
司徒昊无话可说了,他行礼告退。
她出来看到的就是皇后一脸疲惫的出神。她上前,抬手帮她按摩头部。
皇后惊了一下,看到她才放松下来道:“还是阿锦让人省心。”
她一边给皇后按头,一边闲聊道:“兄长不愿再娶妻了吗?”
皇后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听到了?”
她点头:“听到一点,不是很清楚。”
见到她脸色如常,真的只是闲聊,皇后放下心来,她又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对,阿昊对那个姜芷霖情根深种。幸好她死了,不然阿昊为了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她有点庆幸皇后对感情方面的误解。皇后不看重男女之情,所以很难理解男女情深,更不会明白死人比活人的影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