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锦对外依然称病休养。
这些天,芷霖姐忙得不见人,她娘亲也没来看过她。她有点担心她娘亲,便让初雪以她病中需要陪护为由,去接她娘过来住几天。
初雪没接来人。
“二小姐在家哭闹不休,闹到了老太傅那,太傅怪夫人这个嫡母没有教养好二小姐,让夫人寸步不离守着二小姐。”
司徒锦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她叹息道:“去找芷霖姐,说我有事请她帮忙。”
司徒萤的痛苦,司徒家的笑话,姜芷霖亲自去看才有意义。
姜芷霖跟着司徒锦到了太傅府门前,才想起问道:“这个点上门不太好吧?”
司徒锦意味深长道:“晚上人才齐。”
姜芷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她双手环胸挑眉:“你说清楚一点,想要我做什么?”
司徒锦:“你见机行事就行。”
她俩进门时,司徒家的人正好用完饭,气氛看起来不太愉快。
司徒锦化了一个病态的妆容,身着一袭白色,还时不时咳嗽几声,看起来像是久病难愈的样子。
司徒昊上前虚扶着她,担忧道:“都这么些天了,身体还没好吗?”
司徒锦微笑道:“兄长,我没事。”
接着问侯了长辈,与他们寒喧了几句。
司徒萤现在看到司徒锦就来气,招呼都不打就要离开。
“二姐!”司徒锦喊住她,不紧不慢道:“你天天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心平气和,一家人好好谈谈。”
司徒萤有些期待又有些得意道:“你同意我嫁给楚屹之了?”
姜芷霖无比震惊,其他人也表情各异。
事情闹到这一步,如果司徒萤能嫁给楚屹之,那是最好的结果。只要司徒锦同意,哪怕镇北侯府那边一时不接受,也还是有可能的。
司徒锦觉得自己不管做了多少准备,依然会被司徒萤的愚蠢气到。
“二姐,你这是想和侯府结仇!一旦侯府从助力变成敌人,你想过大姐的处境吗?”
这不是威胁司徒萤,是威胁其他人。如果她的份量不够,就把司徒雅的利益和司徒萤放在同一个天秤上,他们自然就清醒了。
老太傅发话了:“萤儿,不要再胡闹!你在家修身养性一段时间,我们自会为你找个好人家。”
司徒萤嚎道:“我不!楚屹之不行的话,我就要嫁给张郎!”
邵明苦口婆心道:“女儿啊,那个张文就是个人渣,他是故意骗你的,你不要执迷不悟!”
司徒萤捂住耳朵道:“不听不听,张郎待我如珍如宝、爱我如命,你们根本不了解他!”
眼看双方又要争执起来,司徒锦抢先开口道:“二姐,你觉得张文是真心爱你?”
司徒萤毫不犹豫点头:“自然!”
司徒锦笑了:“那我们来打个赌吧!”
“什么赌?”司徒萤莫名的有些不安。
司徒锦:“你对外宣称,为了爱情,你自请出家门。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司徒家的女儿,你所言所行皆与司徒家无关,你也不会再要司徒家的一分一毫。如果三年后,你不后悔、还觉得张文爱你,司徒家就亲自迎你们上门,当众承认你是对的,是我们错看了。敢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