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多祺小朋友最近总感觉牙床最里面有些疼,而且时不时会痒。从棚里录完音出来老是忍不住会去咬一咬,又疼又爽的感觉。
晚上回到家,江秋绥正在做饭,谢多祺在玄关地毯上蹬了鞋和袜子,拖鞋也不穿,直接就风风火火地冲到厨房去了。
还没扭身的江秋绥被谢多祺从后面抱住使劲蹭着头,像小狗似的。江秋绥关了洗菜的水龙头,擦了擦手,摩挲了几下后背的粘人精。
感觉谢多祺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蹭着脑袋还呜呜咽咽的哼唧,便转身把人抱在怀里,问道:“怎么了宝宝?”
自从和江秋绥谈恋爱,本来就娇生惯养的谢多祺,更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了。
谢多祺抬头揽住江秋绥的脖子,嘴撅得能挂油壶了,嚷嚷着:“我这两天,老感觉牙床最里面又痒又疼的,不舒服。”
“牙床里面?张嘴让我看看。”江秋绥说着领着人坐沙发上去了,还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啊……”谢多祺乖乖跟着江秋绥坐在他腿上,听话地张开了嘴。
“看起来没什么,我摸摸。”江秋绥估摸着自家宝贝是长智齿了。
一摸果然有些硬。
“不会吧,我都二十五了!怎么可能还长智齿!”谢多祺不信,他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对智齿萌发的年龄印象还停留在二十岁。
江秋绥见他一脸诧异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你以前拔过智齿没有?”
“没有,我还以为我不会长了……”谢多祺绝望地把头撞在江秋绥锁骨上。
江秋绥低头亲了亲这颗垂头丧气的脑袋,安抚起来,“明天不上班,我带你去检查检查好不好?”
“如果长的话,是不是要拔掉啊?”谢多祺脑海里已经被血呼啦的场面塞满了,还有自己肿成仓鼠的模样。
江秋绥也不敢随便下定论,给娇气宝宝打预防针还是有必要的。
“看情况,不过你疼的话,应该是要拔掉的。”
谢多祺哆哆嗦嗦地咬起自己的指甲盖,简直愁成苦瓜脸,碎碎念叨着:“麻药劲过完,我会疼死的吧……”
江秋绥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啃,放在自己嘴边吻了吻,把人揽进怀里抱着,耐心地哄着:“没事,乖,别害怕。”
谢多祺靠在江秋绥怀里,用湿漉漉地大眼睛看着他,“江江,你拔过没有?”
“拔过,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拔了,有两颗。”江秋绥说完似是觉得没有安慰到谢多祺,继续悠悠地补充:“不过,方思贤拔了四颗。”
方思贤是个倒霉蛋,上牙床下牙床都长了,活生生遭了四回罪。
“四颗!我的妈……”
看来安慰的效果不大,江秋绥牵着谢多祺转移话题。“好啦宝宝,别害怕,走,给你做饭吃。”
“让我临死再吃顿好的呜呜呜呜呜……”
“不准瞎说。”
第二天一早,江秋绥就带着谢多祺去了一家私人医院,拍了片子后,牙科医生看了看,下牙床有两颗还在萌发的智齿,上牙床没有。
主治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推了推眼镜,看着谢多祺,一脸熟练道:“现在可以拔,你今天拔吗?”
谢多祺遭不住医生精锐的目光,怯生生地挨着江秋绥,问道:“拔完……会肿吗?”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的人拔完就不会肿也不疼。”医生又拿起谢多祺的片子看了看,智齿长势挺正常,没有歪。
长痛不如短痛,疼两次不如狠一次,谢多祺手被江秋绥握着,一脸决然地问医生:“我可以一次性拔两颗吗?”
没等医生回答,江秋绥就开始不放心了,捏了捏手里的小爪子,望着皱巴巴地小苦瓜脸,商量道:“先拔一颗吧七七。”
一下子拔两颗,这小祖宗指不定疼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