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分两次,还要遭第二次罪呜呜呜呜……”
医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对这两人的关系也并不惊讶,公事公办地说:“一起拔也可以,你们决定一下。”
谢多祺考虑了一下,毕竟自己是干配音的,分两次还得多耽误事,一次解决算了。
躺在治疗床上的谢多祺望着手术灯,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江秋绥不能牵着自己的手,属实没有安全感。
医生准备好了拔牙的东西,调整了一下座椅,提醒了谢多祺一句:“打麻药,可能会疼,忍一下。”
妈妈呀……更害怕了。
谢多祺还不好意思喊江秋绥,只能眼泪汪汪地斜眼用余光看着站在一旁等待的男朋友。
江秋绥也是比较担忧的,谢多祺本来就怕疼,还怕打针,一下两个buff叠一起,江秋绥一点也不放心这小娇气宝宝。
奈何不能握着手陪他,只好站在旁边了。
打了两下麻药的谢多祺,有种脑子恍惚的感觉,属实是疼,也不敢看一旁的江秋绥了,越看越委屈。
硬生生闭上眼熬过去了,拔牙的时候不疼,不过能感受到医生真的在用力往外薅了,有种组织撕裂的感觉。
医生收拾着手术用具,对着江秋绥嘱咐道:“回去注意不要吃辛辣刺激的,可以买块冰糕吃,消肿。”
江秋绥默默记下来,点头对医生道谢,“好,谢谢医生。”
谢多祺被江秋绥牵着往停车场走,感觉嘴巴张的有些酸,麻药劲还没过,嘴里没什么感觉。
给还在一脸麻木的谢多祺系好安全带,江秋绥看着他是又心疼又好笑,摸摸脑袋问道:“想吃冰淇淋吗宝宝?我去给你买。”
谢多祺摇摇头,回过神来,“回家吃吧,家里还有。”
回到家谢多祺也没事干,他紧张兮兮地抱着江片片在书房晃悠,怕麻药劲过后自己会疼的生不如死,还会肿成胖气球。
江秋绥回完一封邮件,招手让谢多祺过来。
谢多祺和儿子一起美滋滋地坐在了江秋绥腿上,江秋绥摸了摸大宝宝,又摸了摸小宝宝,亲一下了谢多祺的耳朵,问道:“疼不疼?”
谢多祺拿着江片片的小肉垫玩着,在江秋绥脖颈蹭了蹭,“感觉麻药劲还没过,现在没感觉诶。”
在家腻腻歪歪的真好,江秋绥喜欢这种生活,总感觉怎么也过不够,抱着一人一猫晃了晃,道:“今天怕不怕?”
“还是有点害怕的,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你了,我看见你站在旁边就想让你抱抱我。”谢多祺在江秋绥面前永远很坦诚,离不开就是离不开,每分每秒都想在江秋绥怀里。
江秋绥摸到谢多祺手指上的戒指,低头跟谢多祺的额头相碰,笑吟吟地说:“我们家娇气宝宝真可爱。”
“老公,亲亲!”
“喵喵喵!”
晚上睡觉前,谢多祺还担惊受怕,怕自己会疼醒,谁知道一夜无梦,窝在江秋绥怀里睡得香的不得了。
第二天早上甚至都忘记了昨天拔过牙。
舔到嘴里那两个洞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谢多祺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客厅找自己老公去了。
看到江秋绥在阳台上和江片片一起浇花,兴奋道扑过去:“江江!我不疼也不肿诶!这是为什么呀!”
江秋绥见他这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也放心了,揉了下谢多祺的脸,笑意在清晨的阳光中显得更加温暖。
“因为我们家七七是幸运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