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孟鹤的心中虽说是这样想的,但身边的其他人却不一定也愿意让他达到这个目的。
匆匆从家里赶回来的乔佑霖一眼便看到了自己位置上的某个熟悉的身影。
无须看到孟鹤那张脸。
仅仅只是从窗外看一眼对方的背影,乔佑霖便可以轻松将其认出来。
“可恶!”
乔佑霖小声骂了一句。
他清楚的知道,孟鹤之所以能够坐在那个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位置上,必然是有了来自蓝若梦的命令。
就在他回府的这段时间,孟鹤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又一次让自己走进了蓝若梦的视线,并让他得到了停留在蓝若梦身边的权利。
“不过就是一会儿没看,竟然就又死灰复燃了……”
乔佑霖小声在门外嘀咕。
这样的抱怨,自然不能让蓝若梦知晓。
一如他方才赶回去让乔羿出手处理掉孟海岚一样。
他自己排挤孟鹤的行为,也需要在暗中进行。
他可不想让自己在蓝若梦心中留下善妒的印象。
乔佑霖的扭曲面孔只停留在了学堂门外。
及到他走进学堂之中的时候,那张脸上就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怡然自得,全然不见其站在门外时候的愤愤然。
“殿下还在歇息么?”
乔佑霖自然而然的走到了蓝若梦另一侧的位置。
不需要他主动开口。
原本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学生就已经起身,迅速带着自己的东西往更靠后面的空位走去,主动将这个位于蓝若梦身边的位置给让出来。
这原本就是乔佑霖的特权。
他自然不是自愿离开。
整个学堂之中,除了孟鹤,其他人恐怕都想要利用各种方法与蓝若梦拉近距离。
但这些人的家境都比不过乔佑霖。
是以。
就算他们好不容易才抢到了位于蓝若梦身边的位置,也需要在乔佑霖需要的时候主动让位,将自己这来之不易的近水楼台让出来。
不仅如此。
在将位置让出来的时候,还需要小声回应乔佑霖的问题,主动为他讲解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他对现在的情况有一个了解。
“孟家老幺特意来学堂谢恩,殿下让先生考了他对那本书的掌握程度,孟家老幺对答如流。殿下对此非常满意,便让他坐在殿下旁边了。”
越是听到后面,乔佑霖的眉头就越是皱起。
他确实是说过让孟鹤前来谢恩这种话。
但那些话,不过就是为了打压孟鹤所说罢了。
乔佑霖根本没想到孟鹤会真的过来执行。
他的目光跃过蓝若梦,落在了另一边尚且还是一副认真听学模样的孟鹤身上,一双眸子深处生出了些许嗤笑。
原以为对方是个宁折不弯的孤傲性格。
现在看来,不过就是假象。
这个孟家老幺,恐怕跟这学堂之中的其他人一样,为了得到蓝若梦的垂青,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贡献出去。
而这样的话,乔佑霖便有了处理他的方法。
这学堂之中的其他人或许不知。
蓝若梦对于那些主动凑到她身边,并且几乎将巴结的意图写在脸上的人非常厌恶。
她只是不将自己的厌恶直接写在脸上。
反倒是将这些人当成了自己枯燥生活之中的一些调味剂,时常逗一逗他们,给他们一些甜枣吃,将他们当成狗一样来回戏耍。
孟鹤之所以能够被蓝若梦多看几眼,不过就是因为他没有将巴结蓝若梦的目的展露的那么明显罢了。
但倘若他乔佑霖加以引导呢?
只要让蓝若梦觉察到孟鹤也跟其他人一样,完全就是冲着她的身份前来,表面上欲擒故纵,内心深处其实恨不得让蓝若梦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人,他便也会得到跟其他人一样的悲惨结局。
越是这么想,乔佑霖的嘴角越是往上勾起。
他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蓝若梦的生辰宴快要到了。
以圣上对蓝若梦的宠爱程度,蓝若梦的生辰宴必然会大操大办。到时候,整个宴会都会因为人数过多而难免有些杂乱,自然也有了让他进行某些暗箱操作的机会。
届时,乔羿负责处理孟海岚。
而他,则负责处理孟鹤。
趁着蓝若梦生辰宴这个绝佳机会,他们父子两个必然可以将这对突然冒出来的障碍除掉,让蓝若梦的身边重新清静下来,只留他们乔家的人。
只有他们乔家的人,才配站在未来的君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