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用力要匀,”沈砚辞的呼吸拂过他的发顶,“这样压出来的饼才好看。”
顾盼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麦香和皂角香,他甚至能感受到沈砚辞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他任由沈砚辞带着自己的手,压出一个个圆润均匀的麦饼,指尖相触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
平底锅烧热,刷上一层薄油,沈砚辞将麦饼一个个放进去。滋滋的声响里,麦饼很快就鼓起了小肚子,边缘变得金黄酥脆,浓郁的麦香弥漫在整个厨房,勾得人食指大动。
顾盼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麦饼,鼻尖几乎要贴到锅沿。沈砚辞怕他烫着,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后带了带,另一只手拿起锅铲,翻了个麦饼:“别急,等两面都煎得金黄,才最好吃。”
顾盼被他揽着腰,身子贴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他仰头看沈砚辞,阳光从厨房的小窗照进来,落在沈砚辞的侧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好看得让人心颤。
“沈砚辞,”顾盼轻声唤他,声音软软的,“以后我们每天都吃麦饼好不好?”
沈砚辞低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他低头在顾盼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带着麦粉的清甜气息:“好,只要你想吃,天天都做。”
第一锅麦饼煎好,沈砚辞用盘子盛出来,递到顾盼手里。顾盼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带着麦香,内里却松软香甜,烫得他直吸溜,却舍不得吐出来。
沈砚辞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沾着的麦屑,指尖故意在他唇上轻轻蹭了蹭。顾盼的脸颊更红了,含着麦饼,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沈砚辞拿起一个麦饼,咬了一口,目光落在顾盼泛红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动。他伸手捏住顾盼的下巴,低头凑过去,将自己嘴里的麦饼渡到他的唇边。
顾盼的眼睛瞬间睁大,嘴里的麦香混着沈砚辞的气息,变得格外甜腻。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却舍不得推开他,只能红着脸,小口小口地咬着那块麦饼。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锅里的麦饼还在滋滋作响,麦香混着甜腻的气息,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院子里的葡萄架上,晨露还未干透,晶莹剔透的,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远处传来几声鸡鸣,还有张婶家传来的捣衣声,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顾盼吃完麦饼,靠在沈砚辞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沈砚辞的胸膛温热,心跳沉稳,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沈砚辞,”顾盼的声音闷闷的,“这样的日子,真好。”
沈砚辞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会一直这么好的。”
锅里的麦饼还在煎着,滋滋的声响像是一首温柔的歌。晨光缓缓移动,将厨房的角落都染成金色,麦香袅袅,绕着炊烟,飘向桂院外的田野。
那里的麦茬还在,等着下一季的播种,就像他们的日子,充满了希望,绵长而温暖。
桂院的炊烟,还在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