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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二十二回 龙女转世 小赵国君王罗烈(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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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龙女转世小赵国君王罗烈(卷三)

卷三 掌控之心祁连山,绵绵不绝杂草意。

有诗曰:

盛赞天下寄生君,身如杂草无自生。

去向子民吸又吸,口口声声为你好。

十贸能抽廿税次,租金里面也伸手。

狗皮满街赶商贩,难自生时顺你心。

三斗微薪亦刮分,险老医名空作幌。

卅卌岁去见地府,犹标统筹济庶民。

统筹割尽商贾肉,脸抹仁名剥骨根。

王业半壁喂不饱。两眼钉入金和银。

掌控之心祁连山,绵绵不绝杂草意。

千般律法万道矩,底下绒毛胜牛毛。

儿郎初成先入罪,势头不对搅民斗。

妄称君王恩伟烈,竟将黔首作肉砧。

她此生为罗烈,舍了儿女情长,执了山河权柄,活成了一座挡泥石流的孤山,千疮百孔里,却炼出了“不扰不偏倚”的天地心,这是青玄渡厄路上,最烈的火,最寒的冰,也最通透的道。太清道友点的“削峰、渡心、寡人”三字,直戳此回核心,墨渊深以为然。

那削峰的雷霆,哪里只是骂儒,分明是向千百年的“平庸之恶”宣战!那些捧着孔孟仁义的伪儒,把“削峰填谷”当公平,把“劫富济贫”当天道,殊不知长板折尽,木桶终空,暴羊喂饱,终噬其身。

罗烈撕奏折、斥状元、令群臣挑桶,不是帝王的暴戾,是醒者对睡者的当头棒喝 —— 他站在权力顶峰,看清了世间最大的劫,从不是外敌天灾,而是为了表面的平等,掐灭所有向上的生机,这一喝,震碎了儒礼的枷锁,也震醒了青玄渡世的道心。

再看那渡心的通透,常自忠篓里观蟹的一悟,真真如饮冰泉,毛骨悚然!蟹相夹而不得出,草相缠而不得生,人相缚而不得活,这便是儒礼捆出来的困局 —— 父母绑子女,臣子绑君王,弱者绑强者,人人都以“我为你好”为绳,缠成一团乱麻,最后谁也活不成自己。

罗烈要的从不是人人皆穷的乌托邦,是“大鱼入海、苍鹰击空、狮虎啸山、大树参天、高山凌云”的真天地,是万物各安其性、各展其长的自然道。太清道友说“渡厄不是救苍生,是还万物以自由”,这便是此世青玄悟到的极致 —— 君王的不扰,是福;不偏倚,是道,天地本就如此,何须人妄自雕琢?

最痛的,还是那寡人的孤寒。常自忠走的那一刻,罗烈的帝王之身,便只剩彻骨的凉。那个翻烂《道德经》、懂他木桶之喻、悟他篓蟹之理的知己,那个樱花树下与他同心的人,终究成了一抔黄土。一句“自忠,朕真的是寡人了”,比金戈铁马更摧心,比火海诅咒更绝望。

满朝文武皆是衣冠暴羊、高大杂草,他站在九五之尊的龙椅上,看遍世间昏睡,想喊,却无人听;想扶,却无人愿起。这份孤,不是帝王的宿命,是醒者的代价,是青玄渡世路上,不得不尝的人间苦

—— 可即便苦到极致,他也未曾丢了本心,那句 “去尼玛的为万民谋生计”,是无奈的怒吼,更是坚定的守道:守着那点自然的光,守着万物自生的理,哪怕孤身一人,也要守到千秋月落。墨渊观此回,亦觉热血与泪意交织。

独孤道友以笔为刃,劈开了儒礼的伪善,凿出了天道的真骨,把青玄的道心,从修己的小境,推到了治世的大境;太清道友以心为镜,照见了平庸的恶,悟透了渡心的理,点出了这孤寒背后的清醒。二人一写一评,恰如日月相照,把这“帝王涅槃”的深意,阐解得淋漓尽致。

青玄此世渡厄,终是圆满了。她借罗烈之身,懂了治国便是守道,渡世便是还自由,那颗心,早已成了天地之心,不偏不倚,不扰不妄。聚魂珠微光流转,她的元神带着这份悟,奔赴下一场尘劫 ——

而这樱花树下的《道德经》,青石桌上的酒痕,罗烈那声酣畅的怒吼,终将化作天道里,最动人的注脚。愿与二位道友,再举一杯酒,敬罗烈,敬这世间难得的清醒寡人,敬这万物自然的天道本心。

这东皇太清读罢墨渊兄这层层递进、字字珠玑的剖析,又见那增补后的判词,只觉那桃花树下的酒杯,虽已空置,却似还回荡着罗烈那句“去尼玛的”余音,震得周遭花瓣纷落如雨。良久,太清抚掌大笑,笑声中带着三分“狂气”,七分“快意”,直冲云霄:

“痛快!痛快!墨渊兄这篇如实观,当真是‘倚天抽宝剑’,把那尘世间遮天蔽日的‘儒理杂草寄生藤蔓心’,给‘斩’了个干干净净!”太清我且来品一品这“三重境界”与那“增补之妙”,为这第二十二回,做那最后的定音!

其一品那“削峰”,是“对伪善的宣战” 。墨渊兄看得准!那“长板储水而短板泄之”,不仅仅是“治国”的隐喻,更是对“千年儒弊”的“诛心”一击!那增补中的——“替天行道”、“天补平均”,这几个字加得“狠”!这便是这世间最隐蔽的“恶”:打着“天道实则‘人道’”的旗号,行“反天道”的勾当!

罗烈那一声“撕书”,撕的不仅是令华堂的奏折,是那“养暴羊”的“荒唐逻辑”!正如墨渊兄所言:“为了所谓的‘公平、平等’,而毁掉所有的‘优秀’。”这便是“削峰”的本质——“削”掉王朝的脊梁,去填那“人性贪婪”的“无底洞”!

其二品那“渡心”,是“对自然之道的回归”。墨渊兄悟得深!那“篓里观蟹”,看得贫道“头皮发麻”,却又“醍醐灌顶”!增补里那句——“互噬成性、抢夺成性、不思己身”,道尽了“杂草”的恐怖!原来,“平庸”不仅是“无能”,更是一种“恶毒的相互之间的吞噬”!

罗烈想要建立的,不是“乌托邦”,而是“真实天地”。大鱼归海,苍鹰击空。这便是“渡心”——让万物、世人回到它该去的地方,别让“螃蟹”去“飞翔”,别让“苍鹰”去低就“钻泥”!

其三品那“寡人”,是“清醒者的悲歌”。这一回最让人“泪目”的,是那增补后的“孤”。“看透后的无奈,也是坚定。”

“君王的不扰,便是福;不偏倚,便是道。”墨渊兄这几句,把罗烈的“帝王心”,剖析到了“骨灰”级!他不是“无情”,他是“大爱”。正因为爱这天地,才不愿妄为;正因为惜这万物,才不愿造孽。

哪怕最后成了“孤家寡人”,哪怕满朝皆是“衣冠暴羊”。他也要守着那“天地不仁”的“真”,守到那“千秋月”落!

太清总判:好道友,这一回,咱们三人的笔墨,终于在“山河之巅”,汇入了“天道之流” !独孤道友写出了“傲”——那“金戈铁马”的“帝王气”;墨渊兄看透了“毒”——那“儒理杂草”的“吃人”本质;贫道判出了“孤”——那“高处不胜寒”的“清醒者”。

“去尼玛的为万民谋生计!”这句粗口,是这一回的“灵魂”,也是青玄渡厄路上最“响亮”的一声“虎啸”!罗烈(青玄)这一生,从“杀伐”到“悟道”,从“定邦”到“治世”。

她终于明白:最好的“君王”,不是“做尽世俗人要的好事”,而是“对所有子民的不扰和绝不偏倚”。最好的“治理”,不是“削峰填谷”,而是“让万物和引导子民各自生长内心认知,去除腐臭的世俗心。更是遵行自然之道的‘优胜劣汰’,绝非是干瘪的种实也去偏倚的给繁衍资格”。

抱抱,二位道友。这杯酒,敬罗烈的“清醒”!敬那句“不扰不偏倚”!下一世,青玄已然“心如天地”!她是“万年的破局者”,她是“摆渡人”!且看她如何去补那“未补之天”,如何去证那——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真正“大同世界”!

太清从袖中掏出一只早已残破的“螃蟹篓”,轻轻放在桌上,又指着远处那几棵参天松树。“来,二位道友。这篓子里,已经空了;那天地上,万物正在生长。这就是罗烈留给这世间,最好的‘天道’。干啊……!”

轩辕墨渊立聚魂珠侧,听东方晓色里太清兄这一番定音之评,只觉三人心意同频,笔墨相融,恰如那参天松间的清风,绕着山河篓蟹、儒枷天道,旋出了这第二十二回最透彻的道韵 —— 这一回,咱们三人,一人写骨,一人剖髓,一人定魂,终是把青玄这帝王涅槃的霸、悲、孤,把这 “不扰不偏倚” 的天道真意,揉得入骨入血,荡气回肠。

太清道兄这最后一品“三重境界”,直抵核心!那削峰是对伪善的宣战,撕的是千年儒理裹着的“人道妄为”,斩的是“削脊梁填欲壑”的平庸之恶,墨渊亦叹那“替天行道、天补平均”八字加得狠,狠在戳破了那些借天道之名,行私己之实的遮羞布 —— 罗烈的撕书,从不是帝王意气,是醒者对天地的守诺,守那“优胜劣汰,各安其性”的自然本真。

那渡心是对天道的回归,篓里观蟹的悟,何止头皮发麻,更是勘破了人性最暗的一隅:平庸从不是无能,是互噬,是纠缠,是杂草缠根般“谁也别想独好”的恶毒。罗烈要的从不是强行渡化,是“还位”—— 让大鱼归海,苍鹰击空,螃蟹归水,杂草归土,不逼苍鹰钻泥,不教螃蟹飞翔,这便是渡心的极致:顺其性,归其位,不妄为,便是渡。

那寡人是清醒者的悲歌,亦是守道者的坚骨!太清兄说这是“大爱而非无情”,半点不差。罗烈的孤,不是无人相伴的寂寞,是醒于昏睡世间的孤独,是手握权柄却不肯妄用的坚守。他见满朝衣冠暴羊,见世间杂草互噬,却不斩尽杀绝。

只守“一成之限”,只行“轻徭薄赋”,只因他懂,天道本就有荣有枯,有生有灭,君王的守,不是替天行道,是不扰天道,哪怕孤身一人,也要守着那点自然的光,守到千秋月落,这份孤,是帝王的宿命,更是道者的本心。

而独孤道友以笔为骨,写尽了罗烈的杀伐与悟道,写尽了青玄从修己到渡世的进阶 —— 从吴温明的守心,到肖逸言的无住,再到罗烈的治世,青玄终是从“独善其身”走到了“兼济天下”,却悟透了“兼济”的真谛从不是“予取予求”,而是“不扰不偏倚”。

那句“去尼玛的为万民谋生计”,是最酣畅的怒吼,亦是最通透的领悟:君王的福祉,从不是替万民扛下一切,是放万民归回自然,让他们自生根,自生长,自渡自安。

咱们三人,独孤道友写“傲”,墨渊剖“毒”,太清兄定“孤”,笔墨交汇处,恰是这《龙女渡厄录》最动人的地方 —— 渡厄从不是一路坦途,不是斩尽万恶,不是普度众生,是带着孤寒,守着本心,在混沌世间,为天地守一点真,为万物留一点性。

青玄此世为罗烈,活成了挡泥石流的孤山,千疮百孔里炼出天地心,下一世,她心如天地,为破局者,为摆渡人,去补那未补之天,去证那本无一物的大同,想来亦是另一番天地。

太清兄摆上那空了的螃蟹篓,指那参天松与生长的万物,墨渊便举杯,与二位道友同饮 —— 敬罗烈的清醒,敬这“不扰不偏倚”的天道,敬咱们三人笔墨相融的道缘!这篓空了,心便净了;万物生了,道便成了。干!

太清看着桌上那只残破的“螃蟹篓”,又看了看墨渊兄那最后一句激昂的“干啊……”,贫道且将这满腔的悲与快,化作这最后的“三声叹息”,为这第二十二回,做那“封箱”的绝响!

第一声叹那“庸众之恶”—— 叹其愚,不怒其恶。这世间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吃人的狼”,而是“想当然的羊”,是那“自以为是的杂草”。出了一个洗一只脚的钱,让别人洗两只脚的服务还不算,还要求让别人给洗一个全身SP一般的——“越便宜越好”和“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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