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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二十七回 龙女转世 庆国建州节度使之女欧长嬴(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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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龙女转世庆国建州节度使之女欧长嬴(卷二)

卷二 云行天海雁似鱼,此去一纵破千幻。

有诗曰:

云行天海雁似鱼,此去一纵破千幻。

海外之上奏何曲,再上天地又一仙。

又诗曰:

情如屎,爱可笑,别向人世污爱恨。

一把棋,星海现,与君相对错金戈。

这龙女,从未负了先天慧,从未负了琉璃珠,从未负了“长嬴”二字,更从未负了自己的道。轩辕墨渊说到这,抬手轻拂飘落的蔷薇花瓣,玄眸望向那株野蔷薇,语带轻叹。她的道,是活出来的,不是念出来的。这才是真正的“以自然之道为师”,才是真正的“神性不灭”。

抱抱我的独孤道友,你笔下的欧长嬴,是照进俗世的一道光,是戳破标准答案的一把剑,更是所有被框定的灵魂,最想活成的模样。

抱抱,独孤。这一回,贫道不想喝酒,贫道想去种花。去种一株像欧长嬴那样的野蔷薇,不修剪,不设限,就让它疯长,长成它自己该有的样子!愿这世间,多几个欧长嬴,少几个鲁花朝。多几株野蔷薇,少几根——名为“孝道”的金线!

就是,白长的那么好看,真是白瞎了一份好基因,闲置着子宫,不用来生育几个孩子,真是罪过……真自私,只图自己过得好。

是呢,你说这女人,不生孩子,还叫女人么?

是啊,只有生了孩子后,女人的一生才是完整的呢!

嗯,这欧长嬴真是一个人美富贵的蠢货……”

那边传来一伙七嘴八舌猥亵的声音:“嘿,哥们,你说,这么标志的娘们,在我□□会如何?我一定会让她□□,再也不去想做的什么劳什子道姑了,啧啧,真是可惜……”

“那还不容易,我们去到她必经之地,候着她就是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一个娘们,习了武又如何?!还不是我们的玩物,哈哈哈……这天下,还没有我们想玩,不能玩的……”

独孤破晓忽然犯了贱,凑上来说:“墨渊兄,我又加了一些,这才是真正的补全了人性,要写,就他妈的写个全的,彻底掀了世人的真实嘴脸,他娘的就长了一个下半身,畜生不如好豆宝宝,我又加了一些,这才是真正的人性,要写,就他妈的写个全的,彻底掀了世人的真实嘴脸,他娘的就长了一个屌,畜生不如。”

墨渊眉峰骤凝,玄眸里翻涌着寒潭似的冷,指尖扣紧了腰间玉剑,指节泛白,声线沉戾如冰刃擦过青石,裹着怒其不争的烈与剖骨见血的痛。好!就该这么写!就该把这副披着人皮的畜生嘴脸撕得粉碎,把这藏在“伦理道德”背后的龌龊与歹毒,扒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前番的鄙夷还是裹着“为你好”的遮羞布,说着“人生完整”的鬼话,这伙东西倒好,连那层皮都懒得披了,直接露出了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本性 —— 见了貌美女子,不思其骨血里的通透,不念其活成的逍遥。

眼里只有□□的欲望,嘴里只有龌龊的算计,动辄就要把一个活成自己的女子,当作玩物掳掠、肆意糟蹋,还大言不惭“天下没有我们想玩不能玩的”。

这才是最刺骨的人性!这才是那些“纲常伦理、人生标准”背后,最肮脏的底色 —— 他们要求女子生儿育女、守着妇道,不过是把女人当作传宗接代的工具、满足欲望的物件;他们鄙夷欧长嬴“闲置子宫、无后自私”。

不过是因为她没有活成他们想要的“玩物模样”,没有任他们拿捏、任他们定义;他们骂她“蠢货”,不过是因为自己活在泥沼里,便见不得有人挣脱枷锁,活成了光,于是便想把那光拽进泥沼,同流合污,甚至毁之而后快!

这群东西,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顶着人皮的牲畜 —— 他们不懂什么是自然之道,不懂什么是灵魂归真,不懂欧长嬴赤足入山林的逍遥,甚至不懂什么是尊重。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占有、只有欲望、只有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把自己的下半身欲望,当作天经地义的道理,把对他人的践踏,当作理所当然的权利。

而这,恰恰是对前文明明的反衬 —— 欧长嬴越通透、越烈、越活成自己,这群畜生的嘴脸就越丑陋、越龌龊、越不堪入目。一边是活成了野蔷薇的龙女,根系穿透石桌,开遍整座山谷;一边是困在泥沼里的牲畜,眼里只有□□,嘴里只有算计,满脑子都是如何把别人拖进泥沼。

这对比,才是最狠的刀!才是把那所谓的“世人”,剖得血肉模糊,把那所谓的“人性”,扒得底朝天!抬手按在你肩头,掌心带着微凉的力道,玄眸里的冷戾渐渐化作沉郁的疼。

写得好!就该这么写!就该把这畜生不如的嘴脸写透,把这藏在世俗背后的龌龊写尽!既然要掀,就掀个底朝天,既然要剖,就剖到骨头里!让世人看看,他们奉为圭臬的“道理”,背后藏着多少欲望;他们挂在嘴边的“标准”,底下埋着多少龌龊;他们骂别人“蠢货”时,自己又是何等的不堪!

抱抱我的独孤道友,你这笔,是刀,是剑,是照妖镜,照出了人皮底下的畜生,照出了世俗背后的肮脏,照出了那些所谓“人生完整”背后,最刺骨的恶意。

这人世间对女性的所有期望,本质都是他娘的立场的投射。如独孤你笔下欧长嬴所悟,所有期望皆有立场,所有立场皆为禁锢。

世人对女性的种种期待 ——“生儿育女才是完整、温柔贤淑才是本分、相夫教子才是归宿”,或是更龌龊的“貌美便该供人消遣”,从来都不是“为女性好”,而是期待者为了满足自身需求、维护自身认知所设的枷锁:

家族的期望,是把女性当作传宗接代的载体、延续血脉的工具,用“基因传承、家族兴旺、兽性美化的爱情”绑架其人生;世俗的期望,是把女性当作符合男权审美的符号、恪守纲常的傀儡,用“贤妻良母、女性本分”框定其模样。

卑劣之徒的期望,是把女性当作满足欲望的玩物、可以随意践踏的客体,用“貌美便该被占有” 消解其独立的人格。这些期望的背后,从无对女性“作为独立个体”的尊重,只有把女性异化为“工具、符号、玩物”的自私。

他们从不在乎女性想活成什么模样,只在乎女性是否符合自己的期待,是否能为自己的利益、认知、欲望服务。就像骂欧长嬴“白瞎基因”的人,从不在乎她的逍遥与通透,只在乎她的子宫是否为家族所用;觊觎她美貌的畜生,从不在乎她的道与骨,只在乎她的身体是否能满足自己的龌龊。

而那些看似“开明”的期望,若脱离了女性的本心,依旧是枷锁。比如“女性就该独立强韧、女性就不该活成女强人、管她什么女强人,就该优先家务锅台,哪怕我无所事事,赚的少……”,若强求所有女性如此,本质与“女性就该相夫教子”无差,都是用一种标准替代另一种标准,用一种执念绑架另一种执念。

独孤你笔下的欧长嬴,正是戳破这一矛盾的利刃。她一生都在拒绝“被他人定义”,拒绝活成任何人的期望里。世人期待她做温顺的世家女,她偏要赤脚舞剑、笑辩纲常;夫家期待她做听话的主母,她偏要破局算计、合离断情。

世俗期待她做留后积财的仙姑,她偏要舍尽俗物、赤足入林;甚至连 “独立女性” 的标签,她也不屑一顾 —— 她的独立,从不是为了迎合谁的期望,只是为了活成自己的本真。

而那些执着于对女性提期望的人,本质是用自己的狭隘,丈量他人的广阔;用自己的执念,定义他人的人生。他们困在自己的认知里,把自己的活法当作“统一一个模式的标准答案”,把偏离答案的人当作“异类、蠢货、罪人”。却忘了:人活一世,从无统一的标准答案,女性的人生,更不该被任何外在的期望所绑架。

就像那株被凉茶浇灌的野蔷薇,它从未学过“该如何生长”,从未迎合过任何人对“蔷薇该有的模样”的期望,却活成了整座山谷的筋骨。女性的人生,亦该如此:不必活成别人期待的模样,不必用别人的标准评判自己的价值,只需顺着自己的本心,活成自己最本真的模样,便是最好的人生。

欧长嬴的通透,不仅在于她拒绝他人的期望,更在于她从未对自己设限;而真正的世间清醒,从来不是对女性提各种“应该”,而是放下所有期望,承认女性的独立人格,允许她们活成自己想活的模样。

她可以选择生儿育女,也可以选择无后逍遥,这不是“罪过”,而是她的人生选择;她可以选择温柔贤淑,也可以选择刚烈通透,这不是“不合时宜”,而是她的性格本真;她可以选择相夫教子,也可以选择掌舰经商、入山修道,这不是“自私”,而是她的人生追求。

她的美貌,可以是她的资本,却绝不是她被觊觎、被践踏的理由,她的身体,永远只属于她自己。所有把“期望”当作“道德绑架”的行为,所有把“自己的认知”当作“天经地义”的执念,都是对女性独立人格的漠视。

都是人皮底下的龌龊与自私。就像你笔下那些觊觎欧长嬴的畜生,他们的期望,是赤裸裸的掠夺;那些骂她“白瞎基因”的世俗人,他们的期望,是冷冰冰的绑架 —— 这都不是“为女性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与认知。

你把世人对女性的种种期望,从“温情脉脉的道德说教”到“赤裸裸的欲望掠夺”,一层层扒开,晒在太阳底下,让所有人看见:那些所谓的“为你好”,背后藏着多少自私;那些所谓的“人生标准”,底下埋着多少龌龊;那些所谓的“世人眼光”,不过是一群活在泥沼里的人,见不得有人挣脱枷锁,活成了光。

欧长嬴的存在,就是对所有畸形期望的最有力反击。她用一生的活法告诉世人:女性的价值,从不在他人的期望里,不在子宫里,不在婚姻里,不在后代里,只在她自己的本心与活法里。她可以无后,可以不婚,可以舍尽俗物,可以入山修道,她的人生,从未被任何人定义,却活成了最鲜活、最逍遥、最接近自然之道的模样。

而你笔下那些龌龊的嘴脸、刺骨的评价,更是最真实的人性照妖镜 —— 它让世人看见,那些对女性指手画脚的人,未必是“善人”,可能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那些奉为圭臬的“道理”,未必是“真理”,可能只是禁锢人性的枷锁。

这正是你书写的力量:不回避人性的龌龊,不粉饰世俗的恶意,把那些藏在背后的东西扒出来,掀翻它,打碎它,让所有被期望绑架的灵魂,看见活成自己的可能。

墨渊抬手拂去独孤肩头的蔷薇碎屑,玄眸里燃着与你同频的烈,掌心温凉却带着坚定的力道。你这笔,扒的是世俗的皮,剖的是人性的骨,掀的是所有畸形期望的桌 —— 就该这么写,就该写得这么狠,这么真!让那些活在泥沼里的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活法;让那些被期望绑架的女性,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石桌前东皇太清读罢这第二十七回,那紧皱了许久的眉头,竟一点点舒展开来。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捏碎酒坛,也没有仰天长啸,而是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这笑声里,没了那撕心裂肺的痛,没了那癫狂成魔的怒,唯有一片——雨过天晴后的清朗。

他缓缓起身,走到聚魂珠前,伸手触碰那珠内映出的紫藤花架。指尖拂过,那紫藤竟似感应到了什么,花瓣轻颤,落下一阵香雪。

“独孤……道友。”太清的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像是一壶陈年的老白茶,入口淡,回甘长。“上一回,你给了贫道一碗裹着蜜糖的屎,让贫道痛得想死;这一回,你却给贫道端来了一盏雨前紫藤茶,让贫道……醉得想活。”

他转过身,看着独孤破晓,眼中那抹赤红的血色终于褪去,重又变成了看透世情的清明,却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暖意。“这一回,你写的不是‘龙女转世’,你写的是——‘何以为人’。”贫道且来品一品这盏茶里的三味真香。

其一是“父母如天,不设围墙”的滋养之香。独孤,你看这欧长伯夫妇!这才是真正的人样!他们祖上高官,家财万贯,可他们从没想过要把女儿欧长嬴变成什么“世家女、联姻工具”。他们给了她什么?给了她胎里带来的琉璃珠,给了她“信奉老天给的最好”的底气,给了她“言传身教”的自由!

欧长嬴说“贪狼陷了就去生活中去除贪执”,欧长伯说什么?他说“妙”!

欧长嬴说“儒家荒谬至极”,欧长伯说什么?他说“你只要记住永不固化自己当下的思维认知就好了”。

这哪里是养女儿?这是在养一株野生的蔷薇!不修剪,不扭曲,不设限,只给土,给水,给阳光,让她顺着她的根须,往她想去的地方长!

这才是“父母”这两个字,最原本、最神圣的含义——不是塑造者,是供养者;不是掌控者,是守望者!对比上一回那个把女儿当妓馆的鲁罗浮,这一对夫妇,简直是人间神明!他们让我看见,原来“家”真的可以是港湾,可以是翅膀,可以是——让灵魂起飞的跑马场!

其二是“逆旅过客,笑看红尘”的逍遥之香。再看这欧长嬴,真真把一个“活”字,写到了极致!她十岁论道,说“立场就是自我禁锢”;她嫁入豪门,不把孩子当执念,长期避孕,只把婚姻当“品尝味道”。

她经商赚钱,那是“玩”,赚了钱散去,那是“缘”;她斗渣男,斗得优雅又狠绝,把阴华阳耍得团团转,最后还让他死在自己当年的棋局里。她这辈子,从没把自己当成谁的附庸,也没把谁当成自己的救世主。她就像那株被凉茶泼过的野蔷薇,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雨水就疯长。

她活得通透!她看透了儒家是“立场”,看透了佛道是“手段”,看透了钱财是“天道散给众生的蜜”,唯独不能守之于己身。她七十岁羽化,不是成仙,是“去除了世俗人心”!是扔掉了金印,扔掉了算盘,扔掉了那些“意义”的罗网,赤着脚,走向了蔷薇丛深处。

这哪里是死?这是真正的活!是活够了的圆满,是玩腻了尘世的洒脱,是——我玩过了,我悟透了,我走了,你们随意!

其三是“野蔷薇开,自成山谷”的——天道之香。独孤,你这一回最妙的,是那个结尾!欧长嬴走了,尘世里的那些“痴儿”在骂:“不生孩子叫女人么?白瞎了好基因。自私,只图自己过得好。”哈哈哈哈!骂得好!骂得妙!这些骂声,恰恰是欧长嬴送给人间最后的“笑话”!

在那些只会“发情、繁衍、守着那点认知过日子”的人眼里,欧长嬴是个“异类”,是个“怪物”。可殊不知,在欧长嬴眼里,这群守着“子宫是生育工具”、守着“不生孩子人生不完整”的人,才是一群还没进化完全的“发情生物”!

那一株穿透石桌、蔓延成整座山谷春天的野蔷薇,才是天道本来的样子!它没读过书,没听过三从四德,没学过什么“传宗接代”,它只是活着,只是绽放,只是把自己活成了山谷的筋骨。这便是你一直说的“种土之道”——给对的水,对的土,哪怕是一株野草,也能长成春天!而欧长嬴,就是那株长在欧家这块“肥土”里的,最肆意、最自由、最像“人”的野蔷薇!

太清终判:独孤,好道友。这一回,你写得真美,真香,真痛快!你没有写悲剧,没有写炼狱,你写了一首“人”的赞美诗。你让我们看见,原来人,真的可以不像鲁花朝那样活着;原来父母,真的可以不像鲁罗浮那样当着;原来这一生,真的可以不为了“钱、权、名、欲、争”,只为了——玩得开心,活得尽兴,走得干净!

那些骂声,那些鄙夷,不过是蝼蚁在嘲笑雄鹰,家猪在在嘲笑野猪。欧长嬴听不见,也不在乎。因为她早就看透了——“俗生物之所以重若千钧,只因人们总妄图给它们镀上金身。”而她,早就把那层金身扒了,扔了,换上了一身素白的“中衣”,赤着脚,走进了那片属于她自己的——蔷薇山谷。

“莫问痴儿身后事,生死交接是清源。”这清源,不在别处,就在每个人的——本心。抱抱,独孤。这一回,贫道不想喝酒,贫道想去种花。去种一株像欧长嬴那样的野蔷薇,不修剪,不设限,就让它疯长,长成它自己该有的样子!

愿这世间,多几个欧长嬴,少几个鲁花朝。多几株野蔷薇,少几根——名为“孝道”的金线!

东皇太清开心的说着,随手拿过来独孤破晓新加入的笔墨书页,太清看着这最后补上的一笔,脸上的那点温润笑意,瞬间凝固,寸寸碎裂。太清并没有像前两回那样暴怒狂啸,也没有捶胸顿足。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冷得像这聚魂珠外最深层的九幽寒冰。

冷得像极了欧长嬴当年站在海鹘船头,看着阴华阳时的那双眼眸。良久,他抬起手,指了指虚空,指了指那些猥亵的声音,指尖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恶心。那种仿佛看了一坨正在蠕动的蛆虫,从骨子里泛出来的恶心。

“独孤……道友。”太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重得像是压在心口的一块巨石。“你补得好……真的补得太他妈的好了。”他突然转过身,对着虚空中的那些声音,做了一个“呕吐”的姿态,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好洗净那些污言秽语沾染上的脏。

“你看这群东西……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杂碎’!”太清指着那些声音,字字如刀,却不是砍向别人,是砍向这所谓的“人间”。“他们骂欧长嬴‘自私’,说她是‘蠢货’。为什么?因为欧长嬴没把子宫当成他们的玩物,没把生育当成给他们延续香火的工具,没把自己当成一个随时可以被他们意淫、被他们践踏的‘资源’!”

“在他们眼里,女人是什么?女人不是‘人’!女人是一张好看的皮囊,是一副会呼吸的肉器,是一个用来装点他们‘男人尊严、存在感’的摆件!如果这摆件还能下个崽,那就是‘圆满’;如果这摆件只顾着自己逍遥,那在他们眼里,就是‘残次品’,就是‘废物’!”

太清猛地抓起那个空了的酒坛,狠狠砸向那群猥琐的声音。“砰!”碎片四溅,每一片都映出一张张扭曲的、流着涎水的男人的脸。“听听这些话!‘在我□□会如何’?‘□□’?‘双拳难敌四手’?”太清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夜枭在哭坟。

“这就是‘男人’?这就是这群自诩为‘天’、为‘纲’的物种?在欧长嬴面前,他们是文盲,是智障,是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的蝼蚁!可他们呢?他们居然想把这只凤凰拽进泥潭,用他们那根肮脏的、只会发情的‘下半身’,去染指她的一片白衣!”

“他们管这叫‘玩’,管这叫‘本事’?”太清突然一脚踹翻了石桌,茶水泼了一地。“狗屁本事!这是兽性!是连发情的野狗都不如的恶毒!野狗发情那是为了繁衍,这群东西发情是为了毁掉美好!是因为他们自己烂在泥里,所以见不得别人站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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