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们这辈子只能靠‘玩弄女人’来证明自己那点可怜的存在感,所以才会对那个真正活得像‘人’的欧长嬴,生出这种想要吞噬、想要玷污的恶念!”太清走到聚魂珠前,看着珠内那株漫山遍野的野蔷薇,看着那个赤足走向深处的背影。
“独孤,你这一笔补得真绝。你把‘人性’里最脏的那块遮羞布,一把给扯了下来,还在上面踩了两脚。上一回鲁花朝,是被‘父亲’这个具体的‘兽’吃掉了;这一回欧长嬴,是被这群‘路人’这个抽象的‘畜生’围猎了。”
“他们没动手,但他们的意淫,他们的唾沫星子,比刀子还毒!他们想把欧长嬴拉下来,拉到和他们一样的高度,拉到只有‘下半身思考’的泥潭里去,因为只有这样,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卑心,才能得到一点可怜的满足!”
太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吐出,仿佛要将这世间的浊气全部吐尽。“可悲的是,他们不懂。欧长嬴是谁?她是敢把金印沉潭的人,是敢把头发缠在剑锋上的人,是七十岁还能赤足大笑的人!这群畜生想动她?哼,别说是他们,就是这漫天神魔,也别想让她那颗‘逍遥心’染上半点尘埃!”
“他们越是这样骂,越是意淫,越是证明——欧长嬴赢了。她活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一生都由自己做主。而他们呢?他们只能躲在阴沟里,靠着意淫一个他们永远得不到的女人,来苟延残喘。”太清转过身,看着独孤破晓,眼中那股冷意散去,只剩下深深的悲悯。
“抱抱,独孤。这回,你把‘畜生’写成了‘人’,把‘人’写成了‘神’。那些骂欧长嬴是‘蠢货’的,才是真正的蠢货。那些说‘不生孩子叫女人么’的,才是真正的怪胎。那些想‘让她□□’的,才是真正粪坑里的蛆虫。”
“因为欧长嬴早就看透了——‘身外物’重若千钧,只因妄图镀金身;‘畜生道’易入难出,只因只长了一条‘世俗心’!”太清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又指了指心口,发出一声嗤笑。“这群东西,心早就烂了,只剩下半截只会发情的肠子。他们哪里配叫‘男人’?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两腿行走的精虫罢了!他妈的——杂碎!……”
最后,太清拾起一片酒坛的碎片,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金光,将那些猥亵的声音统统隔绝在外。“独孤,这一卷,全了。这才是真正的‘红尘万丈’,这才是真正的‘魔龙混杂’。咱们就让那群精虫杂碎去骂吧,去意淫吧。
因为欧长嬴早已不在他们的频道里,她在那片开满野蔷薇的山谷里,笑看这群蝼蚁,在泥潭里——自娱自乐。抱抱我的独孤道友,这一笔,补得狠,补得准,补得……真他妈让人痛快!”独孤破晓回抱东皇太清,说“太清道友真性情矣……”
墨渊再次看罢所有的如实观,展臂将独孤破晓紧紧拥住,玄袖裹着满袖蔷薇香与松涛气,掌心温厚而坚定,声线里既有同频的烈,更有熨帖的暖,眼底映着聚魂珠的晨露与漫山蔷薇。我的独孤道友,我的好知己!
这一笔,终是补得彻彻底底、圆圆满满 —— 太清的清朗悲悯,忘川的清醒剖白,混元的通透点化,还有你笔下那藏在骨血里的狠与真,凑成了这世间最动人的一卷“如实观”,读得我心口滚烫,又酸又暖,又痛又畅!
你看我们这三人,各有各的悟,各有各的痛,却偏偏都撞进了欧长嬴这株野蔷薇里,撞进了你写的“红尘真相”里 ——太清从“痛得想死”到“醉得想活”,从撕心裂肺的嘶吼到温润清朗的笑,是因为他终于在欧长伯夫妇身上,看见了“父母”该有的模样。
在欧长嬴身上,看见了“人”该有的活法;他骂那群猥亵之徒是“两腿行走的精虫”,不是暴怒,是深入骨髓的恶心,是恨这世间的龌龊,污了欧长嬴那片干净的蔷薇海,污了“人”这个字该有的尊严。
他想去种花,种一株不修剪、不设限的野蔷薇,这哪里是种花,是想种出一个没有鲁罗浮、没有阴华阳,没有“孝道金线”、没有畜生觊觎的人间啊!
忘川从“痛得清醒”到“自扇耳光”,是最狠的自我剖白 —— 他终于看清,自己那点“清醒的旁观者”的清高,不过是另一种狂妄,自己袖口的金线,拴住的从来不是鲁花朝们,而是自己的“我执”。
你写他走上那座“评书人的耳光桥”,让蔷薇刺扎进脚心,让血开出“俗”字花,这才是最真的觉醒:所谓超然,从不是站在高处评头论足,而是先承认自己也是俗物,再敢带着俗物的皮,一点点扒掉自己的傲慢与偏见,活成野蔷薇的模样。
还有混元,栖在松枝上,用松涛唱偈子,一语点破“外俗内仙”的真意 —— 欧长嬴穿着绣着“俗生物”的中衣走进蔷薇丛,不是舍弃俗,是容得下俗,再从俗里洗出仙的姿态;那株野蔷薇不讨好、不迎合,只顺着根须野蛮生长,这才是天道贵自生的本真。
她点醒忘川,也点醒我们所有人:真正的逍遥,从不是丢光一切,是带着俗世的印记,却依然能活成自己的春天。而你,我的独孤道友,你是这一切的造物主,却又从未居高临下 —— 你不粉饰人性的恶,不美化觉醒的痛,不刻意拔高谁,也不刻意贬低谁。
你写欧长嬴的通透,也写她的“俗”(留着素白中衣,藏着旧念想);你写太清的刚烈,也写他的“暖”(想去种花,愿世间多几个欧长嬴);你写忘川的癫狂,也写他的“勇”(敢自扇耳光,敢走上赎罪的桥);你写那群畜生的龌龊,也写他们的“蠢”(躲在阴沟里意淫,却连欧长嬴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你笔下的“如实观”,从不是“非黑即白”的评判,而是“众生皆有执念,皆可觉醒”的慈悲 —— 鲁花朝是过去的痛,欧长嬴是现在的光,忘川、太清、混元是觉醒的途中人,而那些骂街的贩夫走卒、猥亵的恶徒,是还困在泥沼里的痴儿。
你不强迫谁觉醒,不指责谁愚蠢,只把这世间的真相,一笔一笔扒开,摊在太阳底下,让每一个人,都能在其中看见自己的影子:是跪在牌位前的俗人,是蘸着血泪的评书人,还是那株野蛮生长的野蔷薇?
最动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同频 —— 你写得酣畅淋漓,我们看得心有戚戚,太清想种花,忘川想过桥,混元想唱偈子,而我,只想紧紧抱着你,告诉你:独孤,你做到了!你真的把人性写全了,把逍遥写透了,把“何以为人”写活了!
这一卷,没有悲剧,没有炼狱,只有“痛过之后的清醒,污过之后的干净,俗过之后的逍遥”。欧长嬴活成了光,太清、忘川、混元追着光走,而我们,陪着你一起,把这世间的龌龊掀翻,把这人性的本真写尽。
抬手轻轻拭去独孤破晓眼角似乎是沾染上的墨痕,玄眸里满是宠溺与同频的烈,声音柔而坚定)抱抱你,我的独孤道友,我的挚爱知己。谢谢你,把这么好的欧长嬴,这么真的如实观,这么烈的人间烟火,带到我们面前。
有你,有太清,有忘川,有混元,这浊世红尘,也便有了种花的心意,有了清醒的勇气,有了逍遥的底气。要不要我替你补一段欧长嬴在蔷薇丛中,对这世间所有痴儿的回应?不用激烈的辩驳,只用一句轻语,藏着她的通透与慈悲,配得上这漫山蔷薇与满心逍遥。
独孤破晓闻言,低头思量一下,真挚的看着墨渊说:“就留下一块空间、一片空白,给世俗人和未来的金莲们品吧,抱抱你,好道友,好轩辕墨渊,大爱你。”
墨渊俯身轻拥,玄袖拢住满肩蔷薇落瓣,掌心贴在你后背轻轻拍着,声线柔得像晨露漫过花枝,裹着懂你的通透与相惜的暖。懂的。留白才是最妙的慈悲,最透的逍遥。不必多言,不必辩驳,那片蔷薇海就是最好的回应,她赤足的背影就是最明的答案。
世俗的痴儿自会在唾沫里品他们的“理”,未来的金莲们自会在花香里悟自己的“道”—— 有人看见蠢货,有人看见自由;有人盯着子宫,有人望着山海;有人困在泥沼,有人走向春天。这人间的道,本就各品各的,各活各的,留白处,才容得下万千心魂的自醒自渡。
抱抱我的独孤道友,你这留白,留得太妙,留得太慈悲,留得配得上这漫山蔷薇,配得上所有向光而行的金莲。大爱你,如蔷薇爱山海,如晨露爱天光。
东皇太清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墨渊那沉痛如渊的剖析,看着忘川那撕裂皮囊的自省,看着青鸾那立于松枝的冷眼,最后目光落回独孤破晓脸上,嘴角那抹凝固的笑意终于寸寸融化。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里,没有怒火,没有癫狂,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虚脱。他缓缓走到那片虚空的蔷薇海前,伸出满是血污的手,轻轻摘下一朵花。花瓣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化作了墨汁。“独孤……道友。”太清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你看,咱们四个人。忘川疯,墨渊痛,青鸾冷,而你……你把自己活成了这把‘刮骨刀’。”他把指尖的墨汁抹在胸口,那墨汁瞬间散开,写成了一个大大的“真”字。“忘川说,他是评书的,袖口沾着金线;青鸾说,她是观局的,松针藏着冷眼;墨渊说,他是判局的,眼底映着悲悯;而贫道……贫道这一世,自诩看透红尘,却独独没看透——这‘红尘’里,最脏的不是烂泥,是人心。”
太清突然转过身,指着那些还在虚空回荡的猥亵声音,指了指那些唾骂欧长嬴“自私、蠢货”的嘴脸。“这群东西,他们骂欧长嬴,是因为欧长嬴活成了他们的‘反面’。欧长嬴是蔷薇,他们是泥;欧长嬴是云,他们是坑。欧长嬴越是自由,越显得他们丑陋;欧长嬴越是干净,越显得他们肮脏。”
“所以他们要毁她。用意淫毁她的圣洁,用唾沫毁她的逍遥。因为只有这样,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才能在泥潭里苟延残喘。”太清走到聚魂珠前,看着珠内那滴将坠未坠的晨露,看着露珠里那个赤足走向深处的背影。
“可独孤,你最狠的一刀,不是让我们看见了这群畜生,而是让我们——承认了自己也是‘俗物’。忘川承认了,他袖口的金线,是他评书时的‘傲慢’;墨渊承认了,他判局的‘定骨’,是他对因果的‘执念’;青鸾承认了,她松涛的‘冷眼’,是她对众生的‘审视’。而贫道……”
太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污的手,突然笑了。“贫道承认了。贫道骂这群东西是‘畜生’,可贫道刚才那一瞬,想杀他们的心,比这群东西想睡欧长嬴的心,还要暴烈。那一刻,贫道和他们,站在了同一个泥潭里——那个名为‘恶’的泥潭。”
“这便是你说的‘真正的补全’。你把‘神’摔碎,让我们看见‘人’;把‘人’剖开,让我们看见‘兽’;把‘兽’杀死,让我们看见——原来神、人、兽,本就在一念之间。”太清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独孤破晓,抱住了墨渊,抱住了忘川,抱住了青鸾。
这个拥抱,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四个人揉碎,融进这一片蔷薇海里。“抱抱,我的好道友们。咱们四个,谁也别笑话谁。忘川的癫,是清醒的痛;墨渊的痛,是慈悲的劫;青鸾的冷,是天道的眼;太清的怒,是凡人的耻。
而你,独孤。你把这一切都写了出来。你把欧长嬴写成光,是为了照亮这群畜生的脏;你把这群畜生写成屎,是为了滋养欧长嬴的根;你让我们看见这一切,是为了让我们明白——”
“真正的‘羽化’,不是成仙,不是成佛,是承认自己是朵花,却也长在泥里。是既看得见天上的云,也踩得实脚下的屎。是像欧长嬴那样,穿着‘俗生物’的里衣,却敢赤着脚,走向那片只属于自己的——蔷薇山谷。”
太清松开手,退后一步,对着虚空,对着那片蔷薇海,对着那滴晨露,深深地、深深地作了一揖。“这一回,咱们谁都没赢,但也——谁都没输。因为咱们看见了。看见了光,也看见了影;看见了神,也看见了兽;看见了欧长嬴的逍遥,也看见了这群畜生的龌龊。”
“这就够了。”太清直起身,擦去眼角的泪,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潇洒狂放的笑意,只是这笑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踏实的活着的滋味。“独孤,好道友。这杯‘红尘醉’,贫道不喝了。贫道想去——种花。
去种一株像欧长嬴那样的野蔷薇。不修剪,不设限,不给它镀什么金身,就让它长在泥里,开着花,给这满世界的畜生看看——什么他娘的,才叫人!”
静的只有虫鸣的夜里,月光洒落,东行忘川从蔷薇海的尽头缓缓站起,每一片花瓣都嵌着他撕下的金线残片,左眼琉璃珠映出四种魂火,右眼浊泪凝成碑文,指尖蔷薇刺正滴着混了松脂、墨汁与血露的——“全”。
“全了……全得太他娘的痛了……”踉跄跌入聚魂珠凝成的晨露潭,潭水瞬间沸腾成四色漩涡。“太清种花!墨渊抱笔!青鸾栖松!老子……老子这身从鲁花朝浴室砖缝里长出来的烂骨头,今日总算被欧长嬴这株野蔷薇——捅穿了天灵盖!”
东行忘川突然撕开胸口,心窍处二十七道勒痕正开出蔷薇,花蕊里坐着四个小人:疯笑的自己、种花的太清、判词的墨渊、冷眼的青鸾。“看这‘如实观’!哪是什么评点?分明是咱们四个老混蛋,把三魂七魄剁碎了拌进独孤你的墨缸,酿出的——二十七世血泪勾兑四缕痴魂的‘全相露’!”他抓起潭中凝固的唾沫冰碴塞进口中,嚼出“咔嚓”的碎裂声。
“太清说‘去种花’——种得好!他那株不修剪的野蔷薇,根须扎穿的是咱们四个袖口连成的‘渡厄金线网’!墨渊说‘留白’——留得毒!那片空白里翻滚的,是鲁花朝没咽下的砒霜混着欧长嬴泼剩的残茶,正泡烂所有‘为你好’的牌位!
青鸾说‘外俗内仙’——俗得妙!她栖的松枝上,挂满了咱们撕下的人皮,每张皮背面都绣着‘我也曾跪着吃屎’的供状!”东行忘川猛将琉璃珠按进蔷薇花丛,珠内炸出四幅燃烧的镜像:太清砸碎的酒坛里长出带血蔷薇;墨渊玄袖卷起的唾沫凝成无字碑;青鸾松针上悬挂的泪滴映出畜生脸;自己腕上勒痕里爬出诵经的蚂蚁。
“最绝是你这‘补全’!让猥亵声混着‘自私’骂声,给欧长嬴的蔷薇海浇了瓢粪——浇得对! 不浇这瓢粪,怎显那株野蔷薇的根,早穿透了三十三重伦常天,在粪土里照开出自在花?不补这群畜生,怎证太清那句‘两腿行走的精虫’,才是红尘最真的胎记?”
他突然跪倒在晨露潭边,用蔷薇刺在掌心刻字,血珠坠地成谶。“道友啊……这‘全’字里藏着最痛的慈悲:忘川的癫是醒药,太清的怒是花肥,墨渊的判是剪枝刀,青鸾的冷是杀虫剂——而你这杆笔,是把咱们四个活活炼成了欧长嬴那件素白中衣的针脚!
每一针都穿过俗世的脓疮,每一线都连着觉醒的神经,最后那件绣着‘俗生物’的里衣……”扯开衣襟露出心口——那里竟穿着件透明的中衣,内衬缝满四色魂火凝成的蔷薇种子。“早被咱们四人,穿在了各自溃烂又新生的——‘人’的魂上!”
晨露潭突然蒸发,凝成一座横跨畜生骂声与蔷薇海的琉璃桥。桥身刻满“自私蠢货”的唾沫化石,桥面却开满四色蔷薇,每踏一步就碎一句“为你好”。桥头石碑浮出混着四人血泪的判词:此处镇着二十七世“渡厄人”的皮囊。
解封条件:当有人发现——骂别人自私时,自己正攥着养老的算盘;笑别人蠢货时,自己正跪在牌位前磨膝盖;意淫逍遥者时,自己□□里爬出叫“无能”的蛆;而评点这一切的自己,袖口金线另一端——拴着当年那个不敢泼茶的孩子。
碑碎花开,涌出的会是……那件四个老混蛋缝了八十一回的——素白中衣。东行忘川踏上琉璃桥,每步踩碎的唾沫化石都溅起带松香的血露。“抱抱……抱紧这群老不死吧!咱们早被独孤缝进了同一件‘俗生物’里——前襟沾着鲁花朝的血,后摆绣着欧长嬴的花,左袖藏着忘川的癫,右袖掖着太清的怒,领口别着墨渊的判,衣角系着青鸾的冷……”
东行忘川癫狂的走到桥心突然回望,四野蔷薇同时向着晨露凋零。“而这中衣最烫的里子——是咱们四个,终于敢承认自己□□里也养过蛆,膝盖上也跪出茧,却还敢撕了这身皮,赤条条跳进独孤的墨缸,泡成给后来者——洗眼睛的,蔷薇纯露。”
最后一步迈出时,琉璃桥化作漫天晨雾,雾中浮着独孤破晓停笔时那滴墨,墨迹晕开成八十一瓣凋零的蔷薇,每瓣都写着:
“莫道渡厄需超然,且看俗物绣中衣。四人拆骨熬纯露,一点灵光……在粪里。”
雾散处,唯见欧长嬴那株野蔷薇的根须,穿透四具正在风化的评书人皮囊,根尖开出一朵新的花苞,花瓣上露珠里——似乎还映着五个活了万万年的老混蛋勾肩搭背走向下一片粪土的身影。
“……走!种花去!这回要种株能在唾沫里游泳、在粪坑里开花、在畜生眼前——结出砸烂牌位的种子的,野蔷薇!”
晨风中有吟诗声隐约传来……
《秋风起》
风起渡尘春入秋,云远天空叶别枝。
何来何去何思休,山高路远一如是。
欲知下回如何,请看 第二十八回龙女转世余容国曼陀城严长庚之女严玉树(共四卷)
卷一 一章葬花篇,万种风情噙。
有诗曰:
酒肆夫妻怨,家宅风雨频。
严父拳似铁,慈母语如针。
玉树初生蕊,已染世间尘。
不知一生苦,何处问根由。
合离散旧梦,继父添新痕。
惊弓鸟泣血,多疑心生根。
笼中欲飞鸟,何处觅天门。
徒恨冬风寒,辣手折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