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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三十四回 龙女转世 梁国文渊皇城太守之子潘森(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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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龙女转世梁国文渊皇城太守之子潘森(卷三)

卷三 福地桂影笼虚幻,但使羊群演劫尘。

有诗曰:

福地桂影笼虚幻,但使羊群演劫尘。

狂妄执念成桎梏,炼心破模亦为薪。

道在人心爱憎显,去俗真藏喜怒滨。

引得一声天语落,癫狂万象自成灰。

“而我们”,东行忘川的目光,穿透虚空,仿佛看到了那个即将抵达的、充满新旧模具交织的文渊皇城,也看到了更远处,那被心学遗毒、人道妄念、我执瘟疫所笼罩的后世人间。我们既要理解潘森的天道无情,种实有别,警惕那种试图抹平一切差异、鼓吹人心即天理的、温暖而致命的人道妄念!”

我们也要共情段浩然的‘赤子之心,不忍众生苦’,警惕那种高高在上,以天道自居、冷酷划分三六九等、扼杀一切可能性的、冰冷而傲慢的‘天道傲慢’!我们要砸的,是一切试图定义‘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模具,无论这定义来自外在的礼教、家族、世俗,还是来自内在被蛊惑的‘人心即天理’的妄念!”

“我们要种的,是让每个灵魂,在认清自身种实的先天条件前提下,依然能自由探索、勇敢生长、坦然成为自己。无论是成为一棵树,一朵花,一块石头,甚至就是一株安于本分的杂草,只要那是它灵魂真正的渴望,而非任何模具的塑造!”

“潘森与段浩然,是一枚铜钱的两面,是天道与人道撕裂的缩影,是模具与反模具战争中最惨烈也最经典的战役。而我们”他周身剑气冲霄,那柄“观世裁决之剑”的光芒,不再是单一的明澈或炽烈,而是融合了天道之冷酷、人道之温热、以及超越二者的、对一切生命本然状态的终极尊重与守护的混沌之光。

“我们要做的,是成为那枚硬币本身,也是掷出铜钱、并最终将它熔毁重铸的匠!走!去文渊皇城!去会一会这天道与人道交织的战场!去看看那‘心学’的种子,是如何在这片土地上,开出既美丽又剧毒的花朵!然后,”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托着潘森的冷酷,也托着段浩然的赤诚。

“用潘森的清醒,去洞见种实的差异,破除‘人人皆可成圣’的妄念!用段浩然的悲悯,去浇灌每一个独特灵魂,哪怕它只是杂草!然后用我们自己的‘道’超越天道与人道对立的、尊重一切本然状态的‘真道’,去砸碎他们各自铸造的、以及世间一切其他的模具!”

“让杜鹃安心做杜鹃,不必学会哺雏。让盗匪接受制裁,但不必被强迫生出慈悲。让大树参天,也让杂草伏地。让每一个灵魂,都在认清自身边界的前提下,获得最大程度的自由与绽放!这,才是真正的——独一无二!这,才是我们要的——真·共生!”

话音落下,东行忘川不再多言,他的背影,仿佛同时背负着潘森的孤高与段浩然的赤诚,又仿佛要将这两者,一同带入那场必将到来的、席卷一切模具的终极风暴之中。聚魂珠中,回荡着他最后的低语,如同誓言,也如同叹息:“天道无情,人道有私。吾道……唯‘真’。”

独孤破晓看着癫狂疯魔了一般的东行忘川,好似看到几千年后,后世遍野的无脑狂热的人,密密麻麻的开展了一场可笑滑稽荒诞的□□一般。于是也不说话,在聚魂珠内的洞天福地内挥手开辟出了一处池塘,几条河流,一个大草原,一处处森林。

放入了很多种鱼,还养了一群羊和一些虎狼熊鸡兔黄鼠狼,甚至还有狐狸鸟青蛙等等,而猫居然也带了进来好几只。东行忘川听到动静,转身过来,一眼看过去,娘,这是把天地万物,除了人,都放了进来了。

此时独孤破晓就是不看东行忘川,自顾自的拍拍手,站起身自言自语道:“哈哈,好了,好一个万物共生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真聖不仁以百姓爲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籥乎。虚而不屈動而兪出。多言數窮不如守中矣。

可我这时候不想守中,就要学那孔老二段浩然和秃驴们,做一做那人间恶心的假圣人!我就要觉得我他妈的,比创造出整个宇宙亿万万个星球的,存在了亿万万年的造物主天帝他老人家还要牛逼,我就能想出来比天帝这个造物主还要牛逼的法子,去替代了这个天道。这里是我的,我才是那个主宰,哇咔咔,这种感觉好爽哈。”

说着对这方的天地大喊了一声:“喂,你们都是我带进来的,所以你们要听我的,弱小的杂草和羊群、鸡群都是我的最爱,是我慈悲、悲悯表现的附着物,你们什么都可以吃,就是不许动我的草和羊群、鸡群。

否则我便灭了你们,我要砸碎一切我不能接受的,和我不想要的。不符合我想要意志的存在,都该死!和我认知不一样的存在行为!你们都不能有各自的我想吃羊鸡的念头!”说完,哈哈哈的一阵狂笑后,便开启了连东行忘川也没有权限启动的一眼万年指令。

东行忘川眼看着羊群因为没有节制和天敌,迅速的繁衍,一些老弱病残,甚至看着是白痴一样的羊也在兴奋的繁衍着自己的后代。它们还在给一些孱弱的病羊、脑白痴羊说:“嗨,赶紧去上一个母羊,生一个孩子,这样你就一生有依靠了”。

东行忘川眼睁睁看着羊群吃了草后,又去啃食树木的树叶。而鸡群开心的冲到草原上边吃边拉边用脚扒拉着草根,鸡屎有毒,沾到的地面不生万物,大地也开始土壤盐化和板结。而羊群在草原上肆意繁衍的越来越多,草不待长成便被吃掉了,羊的屎尿得不到草木及时的净化,一片臭气熏天,污染了河流。

转眼间,东行忘川看到草原成了沙漠、戈壁滩,一片死气沉沉。密密麻麻的羊群开始向着森林前行,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鸡群。转眼间,森林也没有了,也被污染了。

密密麻麻的羊群和鸡群怒了,因为饿了,没有吃的,于是用着数量上的优势,去吃了虎狼熊鸡兔黄鼠狼,甚至还有狐狸鸟青蛙等等,吃红了眼,一边相互之间吞噬着同类,一边冲过来吃着东行忘川最心爱的栖息之地……桂花树及一切。

东行忘川急眼了,拉着独孤破晓说:“让它们住嘴,快让它们住嘴,他妈的要把我的裤衩子也吃掉了。我的洞天福地啊,他妈的,他妈的……”

独孤破晓斜眼看着东行忘川说:“晚了,那些羊群和鸡群,因为没有天敌的约束,无节制的使劲繁衍,得不到天道下的自然之道的优胜劣汰,那基因已经被它们自己污染了。

你看看,它们中有十分之一的有灵魂没有?哈哈哈哈,都是一群脑白痴的行尸走羊走鸡,听不懂人话的……在你上一章回里闹着去破模、打砸模具,喊着吾道……唯‘真’的时候,我就想如此给你看——你起心“我想要的就是对的,这个世界里应该的模样”后,必然会有的结局了。”

说着自言自语道:“东皇太清永远都是个妙人,明知道你会发展到如此癫狂疯魔的模样,哈哈哈,还要来凑趣,给你加把火,让你更疯了后,看到结局了,才能看清楚自己的样子,有多么可怕……”

只是东行忘川急怒交加,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气急败坏地叫喊着:“我他娘的跟你拼了,独孤老匹夫!你这个老魔头!老疯子!老混蛋!你让我没法子跟青玄交代!……”说着扑了上去。就在东行忘川即将扑到独孤破晓身上,要与其拼命的瞬间——嗡——!

那柄悬于聚魂珠穹顶的无形“观世裁决之剑”猛然一震,爆发出一圈无声却浩瀚无垠的光晕。光晕扫过,那疯狂吞噬一切、冲向桂花树的羊群鸡潮,乃至那被污染、被啃食殆尽的沙漠、戈壁、枯死的森林……整个独孤破晓的“一眼万年”瞬间凝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卷。

紧接着,时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流!羊群退回,草地复绿,森林重现,河流澄清……一切被破坏的景象飞速回溯,最终定格在独孤破晓刚刚拍手自得,万物初生生机勃勃的那一刻。但独孤破晓和东行忘川并未被回溯,他们依然保持着扑与即将被扑的姿态,凝固在时光逆流的中心。

“够了,”一个声音响起。并非来自东行忘川,也非来自独孤破晓,更非来自此方洞天的任何存在。那声音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淡漠高远无喜无悲,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凌驾于一切“意志”之上的绝对“秩序”感。

“独孤破晓。”那声音直接称呼其名。“汝之一眼万年,用心良苦。”独孤破晓说:“天帝,您老人家好,这不过是人道下的一眼万年罢了。我不过是演练了一番他的砸,他欲要代替您天道的又一个人道罢了。那段浩然是人心,这东行忘川不也是人,有何分别,起心便是人心道。

万事万物,只要有了立场,也就会有他看到的和真心想要的局面了,那局面绝不会是他嘴上说的要!潘森的天道,便是您的天道,他心里还不服气的呢。”

“你只要别污了我天界的聚魂珠,都好的,你俩自己折腾吧,折腾到他明白自己也是人心狂妄的妄念起。”独孤破晓感觉到天帝离去,马上换上一副嘻嘻哈哈的脸。

这边癫狂执迷的东行忘川,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天帝来过。他身形在虚空中凝滞了刹那,觉得那柄无形的“观世裁决之剑”骤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剑光如雪,映照出他脸上前所未有的复杂神情——震惊、恍然、荒谬、悲怆,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燃烧的狂笑。

东行忘川陷入在‘观世裁决之剑’给自己的幻境中,仿佛那一刻,自己便是主宰,说着:“汝欲以东行忘川最珍视之物——此方洞天,这象征自由归宿真我的‘桃花源’为代价,让他亲眼目睹,最纯粹最不加约束的‘人道妄念’即:以‘我’之意志凌驾一切,以‘我’之慈悲扭曲生态,以‘我’之定义破坏平衡,会带来何等灾难。

汝欲以最极端最直观的结果,砸碎他心中对段浩然式‘人道悲悯’的最后一丝幻想与温情,逼他看清,无制衡的慈悲即是最残忍的毁灭。”

“然,”光影的声音毫无波澜,“汝之手段,与汝所批判之段浩然何异?段浩然欲以人心代‘天心’,以教化强扭种实。汝则欲以独孤破晓之意志代天道,以一眼万年之幻境强灌教训。二者皆是以一种模具,无论其名为慈悲还是警示,皆是试图强行塑造另一灵魂的认知与道路。”

“汝口称砸碎一切模具,却亲手铸造了一个名为恐怖后果演示的,更为粗暴直接的模具,企图将东行忘川浇筑成汝所认可的,彻底倒向潘森式‘天道无情’的形态。此非破模,实乃换模。甚至是更为低劣的恐吓式模具。”

独孤破晓的脸色彻底变了,那抹桀骜僵在脸上,化为一种被彻底剥开伪装的狼狈与苍白。光影转向仍处于扑击凝固姿态,但眼中已掀起滔天巨浪的东行忘川。

“东行忘川。汝见羊群无制,毁天灭地,心焦如焚,欲护桂花树,此乃守护之心,亦是‘分别’之念。在汝眼中,桂花树是汝之珍爱,羊群是破坏者,独孤破晓是始作俑者。此念,与潘森见杂草欲夺大树之养份而生厌弃,与段浩然见杂草之苦而生悲悯,在分别与执著的根源上,可有本质不同?”

“汝怒斥独孤破晓手段酷烈,坏汝洞天。然若无此极端幻境,汝心中对‘人道妄念’潜藏之祸,可能有此刻这般锥心刺骨、感同身受之认知?汝先前对段浩然之批判,多基于逻辑推演与理念辨析,可有一刻,如见桂花树将毁时这般切肤之痛?”

“独孤破晓以你东行忘川的魔之道,还施彼身,行警之实。其心可诛,其行当鄙,其果……”光影微微一顿,“却未必全无价值。至少他让汝之悟,从云端理念,落到了尘埃血肉之中。让汝知晓,真正的模具,不仅在理念交锋,更在每一次‘我觉得应该、我必须守护、他竟敢毁我珍爱’的起心动念之间。”

幻境中光影缓缓扫过恢复如初、却仿佛笼罩了一层虚幻感的洞天万物。东行忘川在自己的幻境中依旧不醒。他在仿照主宰说着:“潘森之道,见种实而欲无情淘汰,其模具曰‘天命不可违,差异即鸿沟’段浩然之道,见苦痛而欲普度众生,其模具曰‘人心即天理,教化可通天’。独孤破晓之道,见执迷而欲当头棒喝,其模具曰幻境示因果,恐惧促清醒。而汝,东行忘川……”

光影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意味,仿佛期待又仿佛叹息。“汝欲寻‘真道’,超越二者。然汝之真,是潘森之清醒加上段浩然之悲悯,再减去二者之‘偏执’乎?是于二者间取一平衡点乎?是另立一个更圆满、更无懈可击的‘第三模具’乎?”

“看看这洞天。羊食草,狼食羊,草木荣枯,生死轮回。此乃‘天道’运转之一面,无情而有序。再看,若无独孤破晓仿照你之‘意志’强行划定‘羊与草不可食’,亦无汝之‘意志’珍视‘桂花树’,此间万物,本可依其本性,形成某种动态平衡。”

此平衡或许残酷,或许温柔,但它源自万物自身种实与因缘之互动,而非任何外来的、固定的模具规定。独孤破晓的干预,打破了此可能之平衡。而汝此刻的愤怒与守护欲,亦是另一种形式的干预。汝之‘真道’,究竟在何处?

“是作为更高明的牧羊人,制定更精妙的规则,让羊不过度啃食,让狼适度捕猎,让桂花树安然无恙?此仍是模具,无非更精巧、更繁琐,而你会更苦逼,不得闲,每天陷入在好似后世的资金链中,难以解脱出来,直至崩塌,君不见万年里,哪一个王朝可得千秋万代!哼!”

“是彻底放手,任由万物自生自灭,哪怕桂花树被啃食,洞天重归荒芜,亦不动于心?此近乎潘森之‘天道无情’,然汝能做到否?汝对桂花树之‘情’从何而来?此情是否亦是需破除之‘执’?或是……”

光影的轮廓似乎更加模糊,声音也愈发飘渺。“认识到桂花树是东行忘川之珍爱此事实本身,亦是此方洞天因缘之一部分?认识到汝之守护意志,与羊之啃食欲,与独孤破晓之实验欲,与草木生长、狼群捕食之本能……本质上,皆是此间万象然流露之不同形态?并无高下,皆为‘道’之显化?”

“不评判不固化,不试图以任何理想状态,无论是潘森的无情淘汰,段浩然的人人成圣,还是汝构想中的‘真·共生’去强行框架万物。而是‘观’其流变,‘容’其差异,‘允’其生灭,并在其中,照见自身每一念之起落、执着与解脱?”

“此非不作为,而是不妄为。此非无情,而是大情无情。此非无道,而是道法自然——法万物自然而然之性,非法任何人心臆造之‘理’。”

“独孤破晓以一眼万年示汝‘人道妄念’之果,其果惨烈,其法当斥。然其警示之意,汝可领会?潘森之冷眼,段浩然之热心,独孤之酷烈,乃至汝自身之愤怒与守护……皆是指月之指,非月本身。执于指,则失月;破指而见月,方是真破。”

“破模者,非破外物之模,乃破心中之模。共生者,非求万物同一,乃允万物各异,而各自安于其异,自成其是。汝之道,不在潘森,不在段浩然,不在独孤,亦不在任何他人描绘之蓝图中。而在汝于此刻此地此情此景中,面对桂花树将毁之愤怒。

面对独孤破晓之算计,面对潘森与段浩然之遗,面对自身心中翻腾之万念。那一念不生亦念念分明之观照与抉择。”话音渐落,光影消散。时空的凝固彻底解除。幻境中,东行忘川前扑之势未止,却已无杀意,只是踉跄一步,停在独孤破晓身前。

东行忘川脸色苍白,额角有汗,眼中惊涛骇浪尚未平息,却又似乎多了一点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清明。独孤破晓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最终只化作一声复杂的长叹,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被看穿了啊。老匹夫我……的确用了最烂但却是最震撼快捷的招数。”

他看向恢复原状、却仿佛笼罩着一层虚幻薄纱的洞天,低声道:“但……很有效,不是吗?你现在的眼神,和之前高谈阔论‘超越二者’时,不一样了。”东行忘川没有回答。他缓缓转过身,望向那株静静伫立花香依旧的桂花树,又望向树下似乎陷入更深沉睡的青玄元神。

他觉得自己明白了,潘森的天道模具要砸。段浩然的人道模具也要砸。独孤破晓的警示模具,同样要砸。

甚至……自己心中那个完美的超越二者的,真·共生的第三模具也必须要砸。因为任何模具,无论其出发点如何崇高,其理论如何自洽,其目标如何美好,一旦固化,一旦试图强加,一旦自认为真理,便成了新的牢笼,新的“我执”,新的道障。

真正的破模,是连破模这个念头本身,都不应执着。真正的共生,是连共生这个目标,都不应预设。有的,只是在每一个当下,看清万物的种实与因缘,看清自心的分别与执着,然后,做出不固着于任何理念、不依附于任何情绪、不期待任何结果的、自然而然的回应。

这回应,可能像潘森一样冷酷,也可能像段浩然一样热血,可能像独孤破晓一样激烈,也可能像此刻的我忘川一样沉默……没有定法,唯有当下之真。幻境中他再次看向独孤破晓,眼中已无怒火,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和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理解。“你的模具,我收到了。也……砸了。”

独孤破晓怔了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着苦涩与释然的笑容。“好。总算……没白当这个恶人。”他摆摆手,身形似乎黯淡了些许,“这洞天……留给你了。我……去别处逛逛。那个文渊皇城,我就不陪你去了。那里面的模具……比我这个,高明得多,也凶险得多。你好自为之。”说完,他的身影如烟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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