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龙女转世紫微星君与太清上仙下界之神许之地
卷二八十三亿皮囊下,几多原为讨债来?
有诗曰:
八十三亿皮囊下,几多原为讨债来?
孽镜高悬照本相,血痕刻经醒痴胎。
紫微星君瞥了一眼那阵灵雨,回头说:“太美妙了你,好太清哈,哈哈,这些其实是怕对方死,就好比某一回里罗平对待睿弘一般的另一种方式的显现,强行干涉对方注定的果因承负哈。看透了,哪里有那么多美好的人世间,不过是开出来的花不一样,但根质上都是一样的罢了。
你若是只看着不同的花开出来,就要看花眼了的。观下界诸事,需有‘一眼见根质’之能,不然,累死也是一个糊涂的。而真情,还是富贵的相随,不过是命运的赐予。不要相信每个人都有资格拥有,就不会因为个例,而让自己没有,而痛苦想要了。哪里有什么完美的真情?!
就连第四章回里,那慕容辉对自己王妃如此的真情,不也是不能十全十美的?在世俗人眼里,是抢夺来的么?呵,就像段浩然执着于‘入世救世’;世人执着于‘小说真情’。言之小说来源于生活,却不知道,也不愿意相信,小说大都是附和于世俗人爱看的美化,都是把‘幻相’当‘实相’。
忘了段浩然最后烈火焚身时,想的不是‘我救了多少人’,而是‘该学潘森逍遥’,让自己选择性看书。切,那下界,能有几本红楼梦的存在?就连那西游记后来的优雅词汇堆砌,也不是原本的,都是美化后的,原本在世俗人眼里,只是用语粗俗不堪的存在,哪里有几分‘想要’的美感?!”
说罢,紫微星君深深的看了一眼太清上仙,上身趴在石桌上,胳膊撑着脸靠近说:“至于那神雕侠侣,人们要是知道了那作者的本意,也就不会再羡慕了,因为原本里,那小龙女是中毒后跳崖死了。而杨过娶了郭芙还是郭襄了。被看连载的看官抗议,才有了十六年后小龙女的复活。
但你要是明白了小说的另一个真实的版本,就会又不淡定了。因为小龙女有古墓和其范围内浩大的地产,杨过仗着年轻英俊俘获老芳心。只是后来发生不测之变故,小龙女怀上了道士的孩子,找到了一位更加多金,更豪富的地产大佬绝情谷谷主,给未来的孩子背锅。
这边两人成婚之际,少了一个胳膊,只是有一把绝世神兵和一只老雕外,就一无所有残废的穷瘪——杨过再度纠缠而来,不死不活的非要拉着小龙女走。呵呵呵……一切都不美好了,哈哈……”那边太清上仙正吃了一嘴的桂花糕点,听到这熟悉的戏本子,被解析成如此味道。忍不住喷出了一嘴的糕点碎屑子,如天女散花般,犹如流星疾驰,喷向紫微星君的脸。
那紫微星君说时迟那时快,伸手便把桌子上的搞点盘拿起,在面前一挡。太清上仙尴尬的抹了抹嘴,说:“呃,呵,呵呵,那,那个,看来小说都太美化了。即便是看着美好的,也经不住你拿过来那些人的命盘,一顿操作猛如虎,翻出来屎粑粑的恶臭真相……”
紫微星君悻悻的说:“哪有哪有,我全是一片好意哈,不如此,那下界之人,不是还要抱着屎粑粑天天吃,一吃上万年,都津津有味的嘛,哈哈哈……”正在笑着,那太清上仙眷养的青鸾鸟飞过上空拉了一泡屎,正中紫微星君面门,惹得那太清上仙刚喝下去润口的酒水,再度喷了出来,全部命中猝不及防紫微星君的脸后,自己一阵拍胸急咳……
紫微星君脸上挂着青鸾粪和酒水,愣了足足三息,那平日里自带的“星君威严”瞬间碎得满地都是。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着的鸟粪还带着点温热。紫微星君抬头,指着上空盘旋的青鸾笑骂:“好你个青鸾鸟!跟着你家主人学坏了是不是?看我不把你拔了毛炖成汤!”
太清上仙笑得直拍石桌,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摆手:“道友莫气、莫气!这鸟儿通灵性,定是看你总戳破人间幻相,故意来给你添点‘烟火气’——你看,连仙禽都嫌你太‘通透’,要让你沾点屎尿,才像个‘下凡渡劫’的样子嘛!”
紫微星君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好个天道,果然报应不爽,连许久之前我拔了它的毛,都记着呢。”抬手召来一缕雨露,瞬间扫净脸上的污秽,只是衣袍前襟还沾着几块糕点碎屑,看着格外狼狈。他抓起酒杯猛灌一口,才压下笑意:“好啊,连你家鸟儿都敢跟我作对,看来今日不跟你掰扯清楚,你倒要忘了当年在昆仑山,是谁帮你把偷喝仙酒的狐狸从王母座下救出来的!”
“哎哎哎,陈年旧事就别翻了!”太清上仙赶紧告饶,又从袖中摸出一块莹白的浮光锦和一根青鸾鸟的尾羽递了过去,笑着说:“给你给你,这是用瑶池水浸过的,擦了不留痕迹。再说了,这鸟儿的‘报复’,不也刚好应了咱们方才说的‘因果承负’?
你总说下界人‘种因得果’,今日你戳破太多幻相,连仙禽都看不过眼,这不是现成的‘天道小惩’么?”笑罢,那太清上仙说:“谁让你以前觊觎我家青鸾的尾羽,伸手去拔了一根,还说是刚接住了一根脱落的羽毛,那鸟疼的流泪,可不就记住你了”,说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张幸灾乐祸的神情。
紫微星君接过玉巾擦着衣袍,闻言挑了挑眉:“哦?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这青鸾鸟,给我上了一课?紫微星君说:“当年拔它尾羽,也是为了日后好给神许之地的人从海上辟出一条逃亡之路,留下血脉延续,这账早该清了……”
“那倒不必,”太清上仙笑着走到通息池处,一点云纹,指了指清晰的下界,邀紫微星君过来看:“你看——”顺着他指的方向,下界那片刚被灵雨滋润过的土地上,几个捧着《龙女渡厄录》的书生正对着“杨过小龙女”的段落争论。
其中贾若瑜忽然拍腿笑道:“若真如书中所言,真情本就带欲,那咱们又何必早早的执着于‘一生一世一双人’?倒不如学潘森先生,先修自己的心性!”话刚说完,他摸了摸怀里母亲给的相亲玉佩,又皱起眉:“可我娘总说‘男人要成家立业’,要是我只修心不成家,岂不是成了‘不孝子’?”
书生赵子桥翻开《龙女渡厄录》辅醒诀,从《龙女渡厄录中》“亘古女子无伴侣亦自在”翻到潘森那一章回,说:“你看潘先生写的——“修心是修‘自己要什么’,不是修‘别人盼什么’,你娘盼你成家,是她的执念,不是你的修行啊!”
一旁的书生安华明也点头:“是啊!就像方才天上落的灵雨,我竟恍惚看到天际里,好似藏着句话——‘执于情者困于情,明于理者安于理’,想来这才是真意!
另一边路过的修仙的女子何慕华,将这一番对话听得入耳,不由得嗤笑说与身边同行师兄:“一群书呆子!灵魂本就完整,何须找伴侣套牢自己?更不知人间处处是道场——断章取义看《龙女渡厄录》,竟忘了第三章晨阳红尘修心、第十七章上官七枚居家践道的始终。
哪里是那些求而不得的人,嘴上说着“我看破红尘”了的存在。而家庭中,红尘中,更是洗心修心的好去处。在家庭中,去一点点的做到容得下至亲的不同;能做到各自活好自己,而不是象杂草的茎叶交缠,谁也不放过谁的相互折磨,去抹杀掉对方真正擅长的天赋,这才是龙女渡厄录里,洗心修心的真意……
那师兄蓝月华听了后,莞尔一笑,说:“在红尘中,通过一步步的洗心,让自己过得好,自生的能力得到提升中,更是不断升华了自己的灵魂,通过这些经历过,彻底清洗完自己的所有世俗心后,才有离尘求道修仙的资格呢。
世俗人更不知道,人生有多少人,几乎便有多少活法,哪里是一个模式的结婚生子就可以统一人生的。接受自己基因的残缺、自己的无力给予后代更舒适的生活,而去追寻自己活着的意义,一步步提高自己内心的认知,才是更重要的。莫把自己活成一个逼,一个屌的存在,去恶心人。
人类与万物无异,唯有百分之四十的具备自生能力、无遗传疾、无暴力基因的人,方有繁衍后代之资格。无自生能力、带遗传疾、藏暴力基因、情绪满满的人强要繁衍,不过是把前世欠的债,传承给后代继续放大苦痛罢了。”
说着,对身边的女子何慕华说:“师弟,我们已经采购好了山上需要的一应物事,赶紧回山吧。”说着二人手一翻,两柄剑腾空与二人脚下,托着二人凌空飞离。
看到二修士御剑飞行,看得那帮书生好不痛心,好个羡慕,叹气说:“灵兰山上的清虚道门收徒的条件可严着,连人还没有做好的,根本不收,说即便是侥幸学了法术,也会因为满满的世俗心,只会是祸害……”
灵兰山修士飞过时,扔下一张残页,刚好落在那帮书生脚边,上面写着:“杀一物,欠一债;生一子,还一债;挤占万物原有生存之地,拿至亲相互折磨偿还……《灵兰山修士悟龙女渡厄录之记》”。
那书生贾若瑜捡起残页,一群书生相继围上来观看看着,贾若瑜品味着修士的话语,忽然想起日前看到邻居家三个儿子,却天天为了儿子日后干什么,学什么手艺而指手画脚,认为自己的认知才对,导致三个儿子成人后,均十分平庸,不由的喃喃道:“原来‘不放手对方的爱’,真的是残忍的魔鬼之行……。
原来需要做到容得下,至亲自己想要干什么做为生计。而不是我觉得什么好的相互折磨,去抹杀对方的天赋之能……”贾若瑜轻搓玉佩,笑道:“修心先修己,成家自有时。世俗心满满,繁衍生苦海”——那玉佩竟泛起一层微光,像是呼应他的觉醒。
紫微星君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愠怒”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如此。你家鸟儿这一闹,倒让我想起‘天道无妄’——哪怕是仙人间的玩笑,也能暗合下界的‘觉醒’机缘。”
二人走回到石桌前坐下,紫微星君拿起酒壶给太清上仙斟满,“不过,这账我可没忘。下次你再敢趁我不在,让鸟儿啄我宫内园子里生长着的星纹吃,我就回来把你那珍酿桂花酒全喂了哮天犬!”太清上仙闻言,赶紧把石桌上的桂花糕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好似在藏酒一般。
一边眼睛一睁一挑,笑道:“道友此言差矣!我这桂花酒可是用广寒宫的桂花瓣做的,哮天犬吃了怕是要醉卧几个月,万一趁着大睡,去了下界,不知又会生出几番孽缘了!”两人相视一眼,忽然都笑了起来。笑声顺着云海飘向下界,恰好落在那几个争论的书生耳边——
他们只觉得一阵暖风拂过,原本纠结的“真情与修行”之惑,竟瞬间清明了几分。而那只惹祸的青鸾,早已扑棱着翅膀,缩小了身形,飞回太清的袖中,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偷偷打量着紫微星君,像是在为自己的“功劳”得意。
石桌上的酒壶依旧倒之不尽,桂花糕的香气混着酒香漫在云端。紫微星君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咀嚼良久,忽然开口:“说回下界的‘果因承负’,你还记得咱们之前说的‘动植物化人’?其实还有一层——”他指尖在石桌上点着,思索着说还是不说……
末几,紫微星君含笑和太清上仙走到那掌管着——下界承负石镜前,看着石镜上不断闪灭着的密集光点,说:“那些因杀戮、虐待动物堕入轮回的人,因着人身的福报未完,来世往往还会投胎为人。
而那些被他无端杀戮,虐待致死的动植物亡魂意识,就会带着前世的怨念,投生成这个人的至亲,比如说父母、丈夫、妻子、孩子、孙子。甚至是好友,邻居等等的存在,来讨回那一世的无端惨死。
而这部分人,一般在人世间里,都会带有自己前世做动植物时的痕迹。比如说形体和气质有动物的样貌,也会带着动物的狠戾无人味。而那些被残害的植物,则会带有植物的清秀,和偏执,而原本只有两亿多的人魂的,嘿嘿……”
笑完,紫微星君伸手指了指一处光点,一个光点被打开,里面现出一个不断变动着的画面,那是一户正在家暴的人家,“你看那汉子,眉骨突出像狼,一脸狠戾,他妻子脖子上有一道疤——前世他妻子做人的时候,百业可选,可非要选择了做猎人,猎杀动物换银钱。
哪有什么超度之能,更别说春三月万物孕育生机之时,天悯之,连怀崽的母狼都没放过。今生换那猎人为狼投胎的男子为妻‘还债’,受尽苦痛,也难以逃脱。尽管那女子的双亲报官,那男子依然难判死罪,这正是天理昭彰,何曾饶过谁。而双方当事者,因为被抹去前世记忆轮回,落得如此境地,也难以知道源头的真实模样,可悲……”
紫微星君又点开另一处光点,这光点再度展现出一番不同的画面,“你再看这一家人,看着是其乐融融,殊不知那是一户唯有女主人是人魂,其他家人具是猪投胎来的,生来没有自己的主见。她的那些家人,聪明是聪明,只是醒来太痛,不如继续昏睡的存在。
继续向那能干的,赚取千金的女主人,讨还屡世的害命吃肉之痛来的安逸。而那女主人哪里能得知真相?即便知道了,也不会相信的,呵,也是一份可悲的难以明了啊。”
太清上仙随着紫微星君点开的一个个光点,认真看着那光点迅速展现的——那一户户人家的几十年光景,一阵恶寒,那些披着人皮的,竟全是动植物的魂魄在里头打转。听到后来,忍不住说:“你的意思是,八十三亿的人里……我靠!”
“正是,”紫微星君点头,“哈哈,万年以来,杀害、伤害的动植物何其之多啊。却还是如此的不知死活……”说着,紫微星君伸手连指了几个地方,说:“那印度和那方华夏土地上的“人”何其多……
更甚那方土地,都不能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毒;更不知道多子多福的背后,是人类世代的对万物的杀戮而来,那哪里是福,是报复,是报仇啊!一门心思的婚嫁,你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
嘿嘿,何止是杀人偿命,杀万物、虐万物,都要拿一生来还!这偿还,藏在屡世的六亲间,是合法的折磨、精神的凌迟,偏还断不得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