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上仙顿首曰：“呔！那这诸多王朝，竟都把自己和子民活成了草原暴羊而不自知！不管何种‘人为本’，都抱着‘人口越多越好、人至上’的执念，靠着无知的‘人道主义’保护，没了天敌制衡，便疯狂繁衍，挤兑万物生路。哼，‘天道贵生’！狗屁！那是‘天道贵自生’！

没了天敌的制约，疯狂无知繁衍着自己的族群。拿着我弱我有理，去挤占天地万物的生存之地，一直到食物链无力及时净化掉，他们自己拉撒出来的屎尿后，这些物质经过下雨、蒸发、下雨后流入河流、土壤，然后它们再继续吃喝。

这印度和那华夏土地上的王朝，不过是其它王朝发展到最后，两个典范罢了。一个是永无止境的麻痹自己，寄望于虚无的来世；一个是不断循环的‘天补平均’，不停地把高认知的存在，进行毁灭性的王朝迭代。

人类的这草原圈层，在自然界里，其实是不能再贫瘠的土地，因为草下面不深就是沙子了，几乎不能养活什么树的！一片土地上，高山和树木没了之后，就会只长草！而草和羊的繁衍力还特强。那草在暴羊之后，那土地就是沙漠。

本该是老虎狮子狼兔子羊老鹰，是树木是灌木高山等等的，多样性自我食物链的消解式。不扰的民自生，何来的天补平均！”话锋一转，只见那太清上仙突然扇尖急点，下界一片刚被鸡群席卷的草原赫然浮现——

只见那地表光秃秃露着黄沙，连草根都被啄食殆尽，只剩零星枯草碎屑：“星君可知，鸡群之害远胜羊群！鸡群啄食草籽、刨挖根茎，连深埋土中的胚芽都不放过。不过三月，原本葱郁的草原便寸草不生，比羊群啃噬快五倍不止！下界谓之‘鸡群过境，寸草不生’”

紫微星君垂眸，看向那光点最密集处的——裸露的黄沙之地，轻叹：“这正是下界人的‘掠夺本质’——鸡群刨根，恰如后世人，用农药化肥毁土壤、原生植物被灭生、抽地下水竭地脉；羊群贪啃，好比无度繁衍挤占万物家园；虱子贪婪无知的繁衍，三者相逼，大地连喘息的机会都无，沙漠化只是开端，后续便是万物食物链崩塌，气候剧变接踵而至啊！

这宇宙间，无论什么种群，多到过了度，都不是好事的，谁也逃不过平衡法则。将心比心吧……就想想一个人身上，有了八十多亿虱子会如何……”他话音刚落，下界忽然传来一阵钟声——那是一座古寺的晨钟，恰好惊醒了几个因各种道德绑架和掌控，彻夜未眠的人。

他们散落在人世间里，犹如后世天空中能看到的星星那般稀少，只见得三三两两、稀稀拉拉的走到窗前，或披衣走到庭院，或一夜未睡，此时，却都看着天边的微光，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晨钟余音绕耳，想起《龙女渡厄录》里的句子，忽然有一点醒了一般，喃喃地各自说着：“执世俗心则困世俗苦。”“放下掌控欲，则渡己渡人”。“原来放过家人的‘不一样’，就是放过自己，这便是洗心修心的起点。””

灵兰山，修士正在给新入门的众师弟，在云海下，草木之地，说着修行的真意：“……唉，是啊，不如醒来，完成每个人在世上必须要学会的道理，便可毕业归去。再不需要轮回了，归去那真正的家。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到死也不醒，连真正的家也不能回的，滞留在下界，永世不得超脱。”

太清上仙俯望着那下界，逐渐恢复起来的山清水秀，野兽穿行于自生的丛林中，兔子、昆虫自在的鸣叫，笑着说：“看来，下界的‘觉醒’在慢慢发生。这赌约，咱们或许真能赢。只要是醒了，能慢慢一点点的做到——容得下至亲的不同，容得下万物的共生。

不去残害万物，做到了如同□□教和那边古代那般，给动物超度，只吃经过超度后，愿意自死的动物。吃自己尊重土地众原生植物的情况下，播种的庄稼种实和蔬菜。不去伤害天地间的一切万物。

紫微星君接话说：“对于下界的世人来说，不知道为何那末世的人，那般的恶死贪生，也哀伤怀念已经死去的亲人。其实死亡，只不过是在一个空间里消失，去了另一个更好的空间罢了。哪里能够知道，若是那死去的亲人，属于已经看破放下的，由着自己的灵魂之洁净度，去了相应更好的地方后。

会因为这方空间里亲人的怀念、不断想念，而被重新拉回到这方粪池之地。呵呵……就犹如一个人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心洗的干净上岸了，却被自己还活着的至亲，一番想念放不下的操作，重新拖回这方世界的粪池里。”

太清上仙听后感到很无语，说：“这般，又要不知道哪一世，才能有机缘，让自己得到超脱了。此举究竟是至亲，还是仇人，倒更难定论了……。”说完，太清上仙看向紫微星君说：“嗨，星君，你能不能在你最后一劫时，给人们带去举国飞升的场面？那般，我就真的是服了你……”

紫微星君拿起酒杯，对着太清上仙举了举：“服不服不重要，重要的是，总有人能从那颠倒的‘幻相’里醒过来。就像这青鸾的屎、你的酒水，看似是‘闹剧’，实则都是‘天道’在悄悄推一把。

就看下界的那两亿的人魂存在，和五六亿别的星球过来学习的人身之灵，要选择一起承接灭绝性的天罚，还是选择醒来，彻底放下自己的世俗心，经历十年或者几十年的洗心引导后，才能够通过修行练功飞升了……”

这时，紫微星宫内传来大钟的响声，这紫微星君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放在石桌上，起身站起，对着太清上仙一拱手作揖礼后说：“我这就告辞下界了，此一去不知凡几后才能再相见了。仙君有情，就等我回归东海仙域时，前去相见吧……”

说罢，不待太清上仙说什么，腾空而去，去往了东海之地。留下太清上仙再次看了看满目疮痍，国在山河破的地方，回想着在聚魂珠内看到的最后一幕“聚魂珠轰然炸裂成亿万星尘，又在空中重聚为一卷无字天书，书页自动翻飞，每一页都映照着下界众生相。”

当翻到最后一页时，页面上浮现出两行正在燃烧又重生的字迹：“天书本无字，人心自刻经。醒者见天道，迷者拜泥金。”从虚空里“哗啦”扯出张云毯铺在地上，单盘腿坐下时震得周身星尘乱颤。

多年前，那一幕对话的话音，还在这方福地内回荡着“仙友——”声音劈出九重雷火“你这不是渡厄！你这是把八十一世血泪熬成孟婆汤，又往汤里撒了把碎星砂——喝下去的人，要么烫醒，要么硌死！”突然从心口位置“嘶啦”撕下张人皮，那人皮在空中舒展成“神许之地”地图，血液在疆界线上烧出偈语：

伊甸苹果是戒尺，西天经文是镣铐，华夏儒教是裹脚布。原来三教圣贤，早给八十三亿虱子，备好了量身定做的带倒刺的，刻着‘为你好’的金箍。”一脚踏碎地图，碎片溅起时化作漫天飞蛾，每只蛾翼上都烙着“孝悌忠信和如是观”。

可最狠的是这段——指甲划开虚空，拽出紫微星君指着承负石镜的那只手。八十三亿皮囊下，几多原为讨债来！“你让那对书生看见灵雨悟道算什么？你这是把轮回账簿拍在读者脸上，让他们照镜子时怀疑：

自己脸上这张皮，底下裹的究竟是人的魂，还是猪的怨狼的恨，草的执？”东行忘川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珠落地即长成紫黑色曼陀罗，花心坐着个念紧箍咒的小唐僧。“但妙就妙在……”抹着嘴角血笑。

“你让太清喷那口桂花糕，让仙界也沾上人间的荒诞！让青鸾拉那泡屎，让天道也踩着狗屎运！让杨过小龙女变成地产纠纷，让所有世俗人向往的‘神仙爱情’都露出里头爬的虱子！”虚空中有无数牌坊轰塌，碎石自动垒成新的句子：

“原来西游记下半部被封，不是天机不可泄露，是世人不敢看。看了就知：唐僧是民政局盖章的婚姻调解员，悟空是反抗家暴被镇压的上访户，八戒是职场性骚扰未遂的油腻男，沙僧是996熬出工伤的流水线工人……而大雷音寺，是他娘的劳动仲裁委员会！”说到此处突然抄起虚拟的酒坛，仰头灌下的是熔化的金箍汁液。

“可道友你知么？我最痛的不是这些……”酒液从忘川眼角溢出，落地成冰。“是你让紫微星君说：‘他们都是我孩子’时，那滴硬憋回去的泪，比八十三亿虱子的血加起来，都烫。”将空酒坛砸向通息池，池水炸开的刹那，映出下界某个刚放下《龙女渡厄录》的读者，他正伸手第一次摸向总被自己挑剔的妻子的脸。

忘川突然改道，水底浮起块新碑，碑文是反的，要泪滴上去才能显形：“此处沉着一坛未启封的桂花酒。

启封条件：当八十亿人学会对至亲说‘你可以是任何模样’时，酒坛自裂，淌出来的，会是花果山那年，还没被命名为蟠桃的，野桃子酿的第一口甜。”

那只青鸾突然从太清袖中钻出，叼着根带血的尾羽，轻轻放在太清掌心。羽管里塞着张纸条，是紫微星君的字迹：“赌赢了，就用这羽毛，给第一个醒来的人，写封用野蔷薇汁当墨的情书。”

太清上仙怀中抱着从袖子里跑出来的青鸾鸟，独立云海良久，还是一阵摇头后，也离开了。云海上边走边说着：“忘了问星君，那些都是动植物轮回而来的家人之间，该要去如何解脱了……哎。”

聚魂珠内，桂香浮动，光尘未定。方才那场撕裂与叩问，余韵犹在虚空嗡鸣。东行忘川看着也在一览此生的东皇太清，独立树下，白衣如雪，眉间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郁。那沉郁，并非挫败，而是看透了某种庞大而无解的琥珀后，自然生出的重量。

东行忘川仿佛被一道暖流击中。那沉郁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丝缝隙。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身旁桂花树的枝干。那株陪伴他度过无数孤寂的老树，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暖意，枝叶无风自动，洒下细碎的金色光点，如同无声的叹息，也如同欣慰的共鸣。

良久，他极轻地几乎无声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吹动了面前虚空中的微尘，也仿佛吹散了眉间最后一丝郁结。嘴角终于缓缓地极为克制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那不是大笑，甚至算不上微笑，只是一种……冰雪初融时，第一缕阳光照在冰棱上，折射出的、清冷而真实的光。

东行忘川转过身，不再看那光芒织机上残破与新生的光痕，也不再沉溺于绝望的比喻。他的目光，投向了聚魂珠外，那片混沌未明、却通往无数一生的虚空。那里，是新的如实观，新的如实说的起点。那些词，在这穿透的懂得与并肩面前，都太轻了。

他只是微微颔首，对着虚空也对着那即将同行的，虽未显形却心意相通的老友，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这片天地：“……嗯。这一生他们应该能看到了吧？看到了那‘爱’，如何甜蜜地凝固灵魂。看到了那‘为你好’的金箍，如何堂皇地勒紧头颅。”

“看到那八十三亿虱子，如何在相互啃噬与万物哀嚎中，狂欢着走向悬崖。看到……那一点点，在紫微星君的泪与太清上仙的酒中，在青鸾鸟的粪便与世人的指尖，倔强萌发的怀疑与触动。”忘川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清亮、锐利，如同淬过冰与火的剑。

“紫微星君赌的，是那滴憋回去的泪，能否唤醒一个灵魂。”

“太清上仙问的，是那泡鸟粪，能否砸醒一场幻梦。”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三十五回龙女转世紫微星君与太清上仙下界之神许之地（卷三）

有诗曰到得二五颠倒时，关门做狱刑至亲。

有天有道有自然，无天无道生人道。

虐杀万物成一统，再向地母化人虱。

再到弑君无可挽，人间化作粪池坑。

连累众生共劫难，关门做狱刑至亲。

到得二五颠倒后，五脏六腑皆可利。

犹如宰杀动物时，剖肝沥胆脾胃肾。